魔忍不住颤声求饶起来:“主人…不要……我好害怕……”
利箭在弦,哪有不发的道理。薛慎安抚地亲了亲他通红的眼角,柔声道:“不怕,很快就不疼了。”
说罢,稍微弯了弯腰,缓缓地把鸡巴插了进去。
10/
世界上有两种事情令薛慎最没耐性。一是考试的时候,碰到列满了整张草稿纸还做不出来、老师专门用来刁难人的题,那密密麻麻的计算过程让他心烦;二来是看片的时候,网速不给力,三秒一卡顿,五秒一加载,连人物都抽成了马赛克,自己的鸡巴还没硬起就软了,这种“难言的挫败感”也恼得他没了脾气。
现在,恐怕又多了一件。薛慎挺着阴茎,无奈地想。
他的龟头好不容易埋了进去,粉都的穴口就已经缩得死紧,使阴茎前后动弹不得,只能屈居在狭窄的穴眼外,没有施展的余地。
薛慎手臂青筋暴露凸起,似有万分力量积蓄亟待爆发,声音却又刻意地放缓,他轻轻地抚摸身体僵硬的小淫魔,希望他尽快适应体内的性器,“粉都,乖,放松点……”
“主人,好疼……”粉都的女穴可没后头的屁眼听话,毕竟是刚长熟不久的器官,还没完全地受控于粉都。更何况是第一次的开苞,任谁都会生疏、紧张的。
可是这样僵持着,对双方来说并无益处,性致也会随着拉锯战的延长而大为减少。
慢攻不行,只能强取。
薛慎狠下心,手臂绕过粉都的腋下,抱起了他,这样相连的下体腾了空,一根阴茎气势张扬直冲着粉都的花穴,只要薛慎一个坚决的挺腰,阴茎便能强硬地破开淫魔的身子,捣乱这朵摇曳生姿的处女花儿。
“粉都,一下就好了……”薛慎亲了亲粉都透红的锁骨,握稳了阴茎根部,就着前头龟伞开辟的角度,飞快狠准地直直捅了进去——
“啊——!!”强插的性器不容置喙地贯满了整腔穴道,粉都当即痛得尖叫出声,指甲掐着薛慎的脊背,生生划出了好几道青痕。
就像是阖紧的水蚌强行用尺寸过大的钳子撬开、搅动,湿淋的蚌肉无力地蠕动着,任人亵玩掩在里头的锃亮珍珠。薛慎的性器不给花穴喘息的机会,一下一下地重重打在娇嫩的穴肉中,要用粗暴的手段教那紧致的淫穴软下阵来,只能乖乖地含稳了薛慎的鸡巴不放。
如此箭弩拔张的紧张氛围,双方都是反常地沉默着。薛慎耐心地用阴茎开拓粉都的甬道,咬牙忍受住了下体的一波波箍紧的窒感。空有一根阴茎无二用,薛慎只能在插干的间或,用嘴吻着粉都泛红的身体。
而小淫魔早就在主人刚才的奇袭中失了心神,下体的疼痛先是无限扩散,像是要吞噬了自己的躯体——他觉着自己刚来人世不足半天的阴道已经被主人捅破了,枯井一般喷不出水来,干涩地裂开,硬生生地承受薛慎的撞击。
那处随着阴茎的挺动,有些滚热的液体从相连的性器中渗了出来,比透明的淫液来得更粘稠些,薛慎伸手一摸,一片鲜红。
??这是淫魔的处子血......薛慎太阳穴突突,眼底发热,内心燃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还有什么比跟心仪的对象上床,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来得更令人庆幸的呢?
??薛慎意味深长地叹息,这哪里是跟淫魔在做爱,自己如今分明是登临了天堂!
??他揽过粉都的后背,把手挽住了小家伙的两只恶魔角。他记着这里是淫魔的敏感点,安抚一会儿,说不定能让粉都的下半身松懈些。
??事实证明薛慎的推断是没错的,他慢慢地把短角夹在自己的两指间,用柔软的指缝给它们舒舒服服地按摩,而后又用指腹点了点魔角的顶头,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嗯......好痒......"粉都的注意力成功地被头顶两只不安分的小粉角吸引了去,他伸手想要纠正被薛慎玩得凌乱的发丛,下半身没了紧迫的束压力,登时松张了一点儿,让薛慎的阴茎又不要脸地滑深了一指头的距离。
??薛慎察知到了淫魔身体的变化,自然安心了下来。小家伙花穴初次承欢,肉体的生涩和内心的紧张让他的女穴难以舒展,连带着淫液都没法流畅地分泌出来。现在身子放轻松了,一切也就变得顺利起来。
?? 薛慎挺着鸡巴,悄悄地拐到淫魔体内一个突起的小点儿上,这是他在刚才艰难的攻坚战中偶然收获到的宝贝,只要他轻轻地一碾这处,粉都的女穴就动得烂颤,娇羞地渗出点点淫水。
??此时两人的身子贴得火热,阴穴也放开了自我,正是行事的好时候。薛慎手捏着粉都的屁股,将肿胀的阴茎退后拔出来些,用伞头抵着前头的凸起,猛地挺干进去。隆起的G点被突如其来的一击,诱导性地射出透明的淫液来,濡湿了紧致的穴道,方便了薛慎粗大的鸡巴动作。薛慎凝气聚神,肏干又如狂风骤雨般袭来,两人相连的肉体缠绵,床笫间只回荡着羞耻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恩爱声响。
“啊——哈…好舒服……”粉都终于发出了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