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收拢的动作使得薛慎的鸡巴被纳入了粉都的左腿弯里,茎柱磨蹭着被丝袜包裹住的腿肉,试探性地前后磨蹭起来。
??因着这里是皮薄肉浅的膝后凹陷,比起皮肉盈满的屁股,略显干柴,但因为穿着的丝袜紧致厚实,鸡巴肏弄起来又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像是把阴茎伸进了一腔细腻绵软的毛穴里,附着的小短毛轻扫过热烫的阴茎,酥麻的快感刺激得薛慎呼吸浓重,脑热冲心,险些不受控地提前出精。
??小淫魔倒是在主人阴茎的"意外到访"下全线崩溃,刚吐过一回精的性器因为被肏干的后腿弯而失控地独自立起,随着身体的摇晃,胡乱地甩动起来,可惜精液没能把控住,淅淅沥沥地从铃口渗出,流满了淫魔乱舞的性器。
??就连阴茎后的菊穴都没能幸免,虽说无人造访,但仍动情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液,润滑了收紧的甬道,空虚地吐息着空气。
??敏感的腘窝肉变成了主人的临时阴道,淫魔哪里能料及,只得被迫容许主人的侵犯,小声地轻喘,"哈...哈..."
??勃起的鸡巴一进一出,丝袜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面料好似被刮薄了一层,弹力锐减,白里透红的腿肉看得愈加清晰,仿佛只差一点儿,就会从失弹的丝袜中挣出,实打实地绞着薛慎的鸡巴不停。
??"宝贝儿,再忍忍...快了......"薛慎飞快地挺腰插干,完全兴奋的鸡巴吸着旁侧的腿肉,几欲爆发。薛慎后退了些,让龟头抵住腿弯里的凹陷,停顿了几秒,一波滚烫的浓精就这么挤进了被肏红的凹陷里。
??"......"胸膛剧烈起伏的薛慎小心地放下了粉都的左腿,接了精的后腿沟失去知觉似的横陈在桌脚,还一抽一抽地,看上去可怜极了。
??一道金光划过,破烂褶皱的丝袜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压在粉都屁股下,湿透了的小粉尾。
??淫魔的尾巴浸满了水,苍白了颜色,比平时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不用说也知道是薛慎的东西使的坏。
??勉强算是完成夙愿的薛慎,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回了自己迷失的心神。他轻轻将粉都抱起,凝视着对方被自己玩弄得发青的双腿,粉都的惨状和迟来的歉意让他如鲠在喉。
“对不起。”因为自己一时兴起的恶劣趣味,把刚成年的淫魔欺负成了这个样子,薛慎觉得自己不配做粉都的主人了,“是我做得太过了。”
淫魔的双腿青紫一片,尤其是被阴茎操干的后腿弯,甚至磨破了一层皮,红得可怖,让人心疼。
“主人……”粉都对薛慎的道歉有些手足无措,他一个地底来的小淫魔,天生就是供人享用的魔物,他对主人做的所有一切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也会顺从地听从主人的要求,不会有所谓的反抗之心。
淫魔的皮肤历来要承受主人的亵玩,又怎么会如此脆弱不堪折呢?这些看上去渗人的性爱伤痕,不出一天的功夫,便会恢复如初。粉都觉得薛慎有点儿担心过度了,连忙抓着薛慎的手臂,小声地安慰他:“主人……没关系的,粉都的身体很好。”
可少年却固执地觉得自己的小淫魔在逞强。
刚开始自己是对主动的粉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既然小淫魔上赶着求草,他也憋了这么久,当然顺理成章地上了床。可这两天来,随着双方关系的深入,薛慎便不能再把粉都当做一个没有主见的性爱玩弄对象。说白了,粉都是自己召唤来的,那么他应当尽职尽责地做好主人的本分。
“抱歉,粉都,”薛慎再一次郑重道歉,这也是他对自己的警醒,“下次我绝对不会这么粗鲁了。”
“嗯……”粉都笑了笑,他觉得主人有点耿直的可爱,无论主人对他做比这更过分、更激烈的事情,他都会欣然接受的。
谁让他是自己的主人呢,不是吗?
回家的路上,薛慎把粉都背在身后。
其实粉都可以自己飞回家的,但薛慎坚定地拒绝了,他不想小家伙飞到半路的时候不稳摔下来,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堕天使”。
粉都没敢告诉主人自己其实不需要怎么挥翅膀,毕竟淫魔不同于其他物种,飞翔的助力大部分来自于自己的歌声。
淫魔的喉咙才更应该被保护?粉都咳了咳,他觉得自己的“助推器”好像有点哑。
不过被主人背回家也挺好的,粉都趴在薛慎宽阔的背上想道,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人背呢,感觉好奇妙……
他手里攥着几条弯曲的卷毛,屁股夹得紧紧地,里头也故意含着薛慎尚未凝固的精液。粉都不由得雀跃起来,主人……之后肯定会很开心的吧?!
??
9/
自从经历了上回在教室里肆无忌惮的性爱,薛慎仿佛变了一个人。
开始有意识地清心寡欲起来。
他没有再要求粉都陪玩他钟意的PLAY,每回都是俗套地、单调地满足粉都的每日需求。
甚至姿势都是枯燥无味的标准后入式。
这可苦了刚尝到甜头的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