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潇抬脚,用鞋底的纹理摩擦过肿的外翻的xuerou,和高高凸起的Yin蒂头,江琛在高声浪叫中失禁了。
骆潇站起身,除了在地毯上擦了擦鞋底,全身上下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临出门时又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向江琛,江琛在一团白烟中,听到骆潇说,下不为例。
骆潇拿着烟走进电梯,按了去三层的键。蓝昇山庄建在城西蓝山的半山腰,很多人只知道地上三层是一桌难求的饭庄,却不知道地下三层是一跪难进的会所,正如这里的主人所讲,体面之下,皆是欲望。
山庄中央是一个庭院,古树名木,花木山石,虽为人工,但毫无刻意之感,三层楼环绕四周,依景而建,一楼饮茶,二楼吃饭,三楼住宿,而在三楼最上等的几个房间里,都有一部直达负一层的电梯。
叮 —— 电梯门开
骆潇刚刚踏出电梯,就看见墨绿色的丝绒沙发上,躺着一个穿真丝波点红裙的女孩,眼睛水灵,透着一丝骄矜,而她身边跪着的只穿一件白衬衫的男人并不太年轻,虽然全身的毛都被褪的干干净净,但胡渣的青痕,饱满的肌rou,沉稳的眼神,无一不彰显出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此刻小女孩百无聊赖地拆着零食,熟男奴隶则捧着她白嫩的小脚专心舔舐,眼睛里写满虔诚,像是在吃美味珍馐,每舔一下都发出喉结滚动的吞咽声,但小女孩明显娇气的不一般,稍微不顺心,就抬脚踹一耳光,男奴舔的劲儿大了,也会挨一耳光,舔的轻了,也会挨一耳光,一张俊脸都是红红的印子,卑微又色情。
小女孩看见骆潇进来,腾得坐起来,一脸八卦:“怎么样,怎么样,送你的礼物你还满意吗?”奴隶也随着她的动作换成按摩。
“嗯,满意。”骆潇甩着手中的U盘,走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明天那批货让你先挑,怎么样?”
跪在齐柒脚边的奴隶突然眸色一暗,手下停顿,随即又掩下难过,继续按摩,齐柒高兴地正和骆潇聊天,没发现异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要是把好的都挑走了,你别难过。”齐柒得意地撕开小零食,吃得喀嚓响。
“我不难过,你让夜清别难过就行了。”骆潇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打开U盘里的文件。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夜清那个说一不二的人能答应吗,齐柒一下炸毛了:“老娘帮你查出了江琛,你就这态度!”腮帮子一股一股的,像个小河豚。
骆潇笑着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细细看了一遍文件,发现茶厂并不是今年才收入巨大,而是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奇怪就奇怪在,企业其他工厂盈利的时候,茶厂在盈利,其他工厂都亏损的时候,只有茶厂还在盈利,这到底盈的什么利可就有得查了。
骆潇想了想,转头对齐柒说:“我今年就要进公司实习了,应该会很忙。”
“和我有什么关系?”齐柒突然接不上骆潇的思维,有点愣愣的。
“所以你帮我查个茶厂,正好锻炼一下你的黑客技术。”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老娘在CSA榜上都没出过前十,还锻炼,锻炼毛线啊!齐柒觉得,为了peace & love,是时候退出群聊了。她踢了正在给她按摩的奴隶一脚,奴隶急忙给她穿好鞋,她站起来刚走了两步,就听见骆潇说:“你妈最近在给你物色相亲对象吧?”齐柒猛地停在原地。
“阿姨这两天问我,你喜欢年上,还是年下,清秀的,还是威猛的。”齐柒慢慢退回到沙发边。
“还问,你在凌总公司,实习的挺好吧。”齐柒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好,怎么能不好呢,这不老板都跪在脚边了,脚边的奴隶突然被人提到名字,饶是成熟稳重,也整个身子都羞红了。
骆潇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很是苦恼地询问齐柒:“你说,我应该怎么答才好?”
“老娘,咳,算你狠。”齐柒接过U盘,“你知道该怎么说。”
她哀怨地叹了口气,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她才20岁,但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她热心的老妈坐不住帮她各种张罗,谁知道,她无所谓年上年下,她只喜欢,在上面。偏偏她老妈很听骆潇的建议,也只有骆潇劝得动她老妈,让相亲的事先缓缓。
两人收拾好,下楼吃饭。吃饭期间,齐柒虽然免了凌桓的跪礼,但端茶倒水布菜一样没少,看他伺候得舒心了才赏一口饭。酒足饭饱思yIn欲,骆潇看齐柒已经不管不顾的玩了起来,只得起身让位,把空间留给他俩。
骆潇在一楼的庭院散步,傍晚刚刚下过雨,草地里的小虫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青石板桥沾了水,走过的客人踩起阵阵水花,桥两边挂的灯笼晕出来暖黄色的光,照得石板桥上像碎在地上的镜子,突然一阵吵闹声打扰了这良辰美景,她转身看到茶屋门口,有几个人在推搡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年纪不大,穿着这里的工作装,应该是服务员。能来蓝昇的人,一般非富即贵,帝都就这么大圈子,有头有脸的大都不愿意在人多处显得没皮没脸,而且蓝昇服务人员从上打下训练极其严苛,所以这种吵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