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川依稀记得前夜里他从睡梦中惊醒,起身便看到父亲神色慌张地破门而入。
“川儿,快穿起衣服从后门走。”高原喘着粗气,提刀的手微颤。
借着月色,高小川看到父亲白色的寝衣沾了不少血迹。
高小川曾从醉酒的父亲口中听闻过一些陈年往事。此时他也不敢多问,急忙抓了件衣服就越窗而逃。
出门没跑几步,高小川便遭人突袭,脖颈一掌晕死了过去。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只身一人躺在牢房里,不由地生出了怯意。
“爹——”高小川试着喊了几句,没有任何回应。
高小川长得随他娘多一些,细胳膊细腿,眉目清秀。咋一看,与高大威武的高原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模样。只有在细看时,才能瞧出父子俩一样的高挺鼻梁和薄薄的鲜艳双唇。
因此,高小川的手脚没有受缚,没人将这样的单薄少年视为威胁。
高小川试着撞了几下木质牢门但没有成功。
要是爹在,这样的门不消几脚就能踢开。
高小川懊恼地想着,远处牢房里传来了高原痛苦而隐忍的呻yin。
“爹——爹你在哪里?”高小川又惊又喜,开始大喊。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试着撞了几下门,门却突然打开了,高小川猝不及防撞进了狱卒怀里。
“哎哟,小兔崽子,你给大爷老实一点。”狱卒吃痛地揉着肚子,像在抓小动物一般揪着高小川脖子后的皮rou拎了出去。
另一边的高原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扔了进来,急忙撑着身子将他搂进怀里。
高原仔细检查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少年,生怕他哪里缺了一角。确认无碍后,高原才松了一口气。
“爹,你没事吧。”高小川见父亲头发凌乱,嘴角带血,心里一阵心疼。
他瞧见父亲的胡子上沾着一些没有擦拭干净的莫名ye体,正想伸手擦去,高原见状急忙扭头闪避。
“别碰,脏。”高原甚至不敢直视儿子的双眸,匆忙制止了高小川接下来的疑问。
“爹,我们能逃出去吗。”
高原紧紧抱着儿子,两人躺在角落里。这样寒风料峭的夜晚,父亲炽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温暖着自己。高小川枕着父亲身上熟悉的味道,逐渐安心。
“没事的,放心吧。”高原拍拍少年额头:“快睡吧,别担心,爹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翌日。
高小川被人从父亲怀里扯了出来,又关回了自己的牢房中。
聂峰坏笑着走了进来:“怎么样,父子团聚的时间够多了吧,该请二爷移步别处了。”
说着,几名仆从不由分说地便架起了高原。高原试着运功,依旧使不上一分力气。
几人将高原带到了一处暗房,室内立着一个“大”字的木架。高原被皮绳绑在木架上,手脚大开,无法动弹。
片刻侍从退去,聂峰从另一道门走了进来。
他全身赤裸,毫无避讳。暗房内仅燃着几盏灯,旖旎的灯光闪烁在聂峰胴体上。
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身子。聂峰的躯体白皙无暇,没有半点劳作过的样子,素日里又特意地锻炼了几分,微微隆起的胸腹肌rou,显得匀称而不至于单薄。
高原丧偶数年,没有续弦,平日全靠自渎发泄生理欲望。乍然看到这副诱人的身子,高原的下身竟可耻地微微抬起了头。
高原赶快扭开了头。他心里清醒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聂峰一手环着高原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身上不停游走,隔着单衣聂峰也能清晰感受到成熟男体的大块肌rou轮廓。
突然聂峰的手便往高原大腿根处探去,一把便捉住了他的命根。
本就微微勃起的男根被突然刺激,再也无法抑制地在聂峰手掌中发烫变大。
“二爷硬了?”聂峰坏笑道,高原面有难堪,咬紧了牙关闭目不答。
聂峰从桌上抄起一把剪刀,两三下就将高原身上的衣物全部剪开。
灯火摇曳。浑身嶙峋的肌rou在昏暗烛火下更加显得凹凸有致,宛如工匠悉心雕琢过一般。
高原的两条手臂粗壮而修长,肩臂处的肌rou异常饱满,手掌大而有力,眼下正奋力捏紧了拳头,手背上几条粗壮的暗青血管蜿蜒爬行,充满了爆发力。
聂峰没有丝毫嫌弃,紧紧贴近了这具阳刚男躯,朝他毛发浓密的腋下亲了过去。
男子的腋下充满了雄性的气息,充斥满聂峰的鼻腔。他仿佛想要融化进对方的身体里,紧密地贴合着高原的肌肤,开始一寸寸地舔,从脖颈开始,再到宽阔的肩,手臂。
高原的气息开始变得粗重,两具身体的纠缠摩擦让高原的下体充分地膨胀,像一柄锋利的剑渴望刺穿一切,他本能地腰往前挺,胯下roujing坚硬地抵着聂峰的小腹。
高原的胸膛野性异常,胸肌方正宽阔。胸口处黝黑的体毛向下蔓延,经过腹肌直到下Yin,与浓密的Yin毛连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