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从窗外呼啸而过,高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浑身酸痛,双手被一根麻绳绑得严严实实,囚困在这黑暗的牢房中无法动弹。
“川儿,川儿。”高原回过神来,急切地开始寻找自己的儿子。
看守牢房的伙计听到里内的响动叫喊起来。
“那大高个儿醒了,快去告诉老大。”
片刻牢门打开,一双黑靴踏了进来。高原心头一凛,没想到还是落到了他的手中。
来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身材颀长,眉清目秀。一身黑色裘衣在身,双手束在袖间,只露出一小截白皙手腕。
他笑嘻嘻地看着高原说道:“请高二爷来一趟可不容易,没想到离了那山匪窝,二爷的功夫可一点没落下,竟还折了我这么多兄弟。”
高原虽双手被缚,但他自信自己一个飞踢便可将这文弱书生毙命。他想要起身,挣扎半天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高原心里一凉,惊恐地望着男子:“小畜生,你给我吃了什么?”
“自然是让你能够乖乖听话的药。”男子屏退了侍奉在侧的侍卫,踱步来到高原跟前。
高原的外衣早在昏迷时已被除去,只剩一件沾血的里衣。此时他两眼通红,青筋暴涨,犹如笼中困兽一般。
男子得意笑着,一把卡住高原的脖颈,Yin恻恻地贴着高原的侧脸:“当年的杀父之仇我可一点没忘,二爷这些年可让我好找。”
高原无法呼吸,憋红了脸,他瞪大了眼盯着眼前男子。
男子名叫聂峰。高原十多年前在雕翎山当山匪时曾手刃过一个鱼rou百姓的县官,正是聂峰的爹。
自从离开了雕翎山,遁入尘世。高原为躲避仇家,每隔几年就搬家一次,却不想还是落得今日地步。
聂峰松开手,一股凉风吸入肺中,高原在意识模糊之际又清醒了过来。
“你爹他该死,我还记得那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杀他,竟然吓得尿了裤子。”高原喘者粗气,肆意大笑起来。
聂峰听了高原的言语,立马冷下脸来,他用力一拳击在高原腹中。高原冷哼一声,吃痛地躬起腰来。
“小畜生,有种就杀了老子!”
“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你死。”聂峰一脚将高原扫翻在地,随即踩着他结实的脊背说着:“你儿子就在另一头,待会我就差人卸下他一条手臂。”
“川儿!你敢动我儿子,我定将你全家杀个Jing光!”高原怒吼,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他每使一分力,背上的那脚便踩得更狠。
“二爷如今自身都难保,就不要说大话了。”聂峰松开脚,朝牢房外递了话:“去,把那小子的手臂拆一条给二爷送来。”
“求你!我求你,放了我儿,我一条贱命任凭你处置。只求你放他一条生路。”高原踉跄着跪起身来。
这Jing壮汉子兵刃里拼搏了半生,多少次生死之际他心中都不曾有半分怯意。
唯独这次,一听到自己的儿子,他本来已然赴死的心开始动摇,开始恐惧。竟促使他屈辱地跪了起来,哀求着希望能换来他儿的一条活路。
“哦?”聂峰转过身,又恢复了之前的嬉皮笑脸。这面孔让高原憎恶,但此时他只能卑微地讨好着对方。
“听说,二爷在匪窝里和那山大王,叫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老雕。也曾有过一段风流韵事。那么粗野的汉子二爷也吃得下去,想必功夫不错。今个儿,我倒想尝尝鲜。”
聂峰说着解下了裘衣。
“小畜生!你……”高原猝不及防,恼怒之余竟一时语塞。
“怎么二爷不愿意,那我去找令郎一试,小公子细皮嫩rou,肯定十分滋润。”聂峰转身作势要走,随后身后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襟。
身后虽沉默无语,但这一拉便已是默许。
聂峰解开裤带,胯下之物已微微抬头,正直直地对着高原的面门。
高原屏息不语,默默地握着聂峰rou根朝后褪去,令整个鲜红的gui头全部暴露。高原的鼻息呼在前端,粗糙的手掌开始缓缓搓动,roujing在手心开始迅速变大,不一会儿马眼处已经变得十分shi润。
聂峰虽一副儒生模样,胯下rou棒勃起却比寻常男子还大了几分。他舒服地闭着眼,喉咙干涩,急切地说着:“快!快吃下去!”
高原沉默地握住早已坚挺如铁的roujing,痛苦地闭上眼,张来了还尚有血迹的双唇,将手中rou棒含了进去,入口的瞬间,那又腥又咸的味道让他几乎要干呕起来。
“啊——”温暖而shi润的口腔包裹着大半的roujing,那触感让聂峰浑身一颤,忍不住哼了起来。
高原努力地将roujing往口腔更深处送去,一面舌头在阳根上来回舔舐,每次扫过马眼的时候都让聂峰猛吸一口气。
“二爷的口活真不错啊。”聂峰赞道,双手紧紧地桎梏着男子额头,生怕胯下这温暖转瞬即逝。
高原吐出一截rou棍,一只手开始前后飞速地撸动着包皮处,一只手小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