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经过管家一番介绍,周信桐才知道这是父亲的未婚妻,也就是家里供奉说过的,生辰合适用来给父亲冲喜之人。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之人,发现他在双性人中算得上高挑,皮肤白皙,神情中带着些冰冷。
浓密的睫毛覆盖在眼睛上,此刻他低着头,看不清眼睛,但是鼻子挺直,嘴唇红润,下巴尖尖,是个美人。
“叫什么名字?”周信桐高傲地开口。
他总觉得之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萧蝉低声说了自己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不知为何,略带沙哑的清冷声线让周信桐心中痒痒的,莫名生出了一股冲动。
面上却分毫不显,冷冷瞥了一眼便上楼。
好在管家在周家多年,是个和善的老人家,笑着领萧蝉到了他的房间,因为周信桐没有开口,又尚未同周老爷子结婚,暂时住在客房。
萧蝉带来的东西不多,只有随身的几件衣服。
他虽然在萧家长大,但不过是个卑贱的私生子,而父亲萧近水近年来生意不景气,越发依靠妻子的娘家扶持,对他也只能是无视。
能平安的长大已经是福气了,萧蝉苦笑。
他原本的计划,是大学毕业后离开这个城市,走得远远的。欠萧家多少钱,他愿意偿还,只要不再活在冰冷中就好。
只可惜,还有一年半才能毕业,刚刚到法定结婚年龄的他,就要被迫嫁给一个遭老头子了。
这样也好,就算偿还了萧家的恩情,以后,他们就再无瓜葛。
躺在柔软的床上,萧蝉心中一片平静。
很快,管家来敲门,说是要带他到医院去看望周老爷子。
他的八字据说是旺周家的,聘礼很是不少,所以父亲才巴巴把他送了来,希图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仗着是父子,私下说了很多不堪的话,萧蝉只当没听到,也不会按着他说的去办。
很快,车子备好了,周信桐却也要出门,恰好同行。
看着他冷厉的面颊,萧蝉心中有些怕,却也不能说不。
汽车的后座很宽大,萧蝉却只靠在门边,一双长腿伸展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周信桐一直在看着文件,应该没注意这边,萧蝉轻轻舒了口气,伸展一下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
“你很怕我?”低沉的声音从身侧响起,无异于惊雷,吓了萧蝉一跳。
他目光转动,看向身旁的人,对方却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好像没有说过这句话一样。
“没有。”萧蝉摇头,颤抖的声线却泄露了他的紧张。
好在周信桐没有继续说什么,两人一路沉默着,车子平稳向医院驶驶去。
周老爷子快要七十岁,因为早年打拼太过,伤了天和,所以身体很是不好,已经在医院住了半年多。
周信桐是他四十多才得的一个儿子,据说因为杀孽太重,本该命里无子的,用尽方法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眼珠子一样。
好在周信桐小小年纪,杀伐决断,比父亲更胜一筹,这几年致力于洗白帮派,发展产业,竟然把本就红火的周家弄得更上一层楼。
这也是萧近水死活要巴结,宁愿把儿子送给老头子冲喜的愿意。他们萧家不过是三流家族,若真能攀上周家的大树,子孙后代都少奋斗几十年了。
守在医院的是周老爷子的心腹,进去低语了两句两人便进去。
听儿子说了一些事情后,周福生很是满意,随后将目光落在萧蝉身上,一下眯起了眼睛,素日浑浊的眼神散发了一些光彩。
萧蝉低着头没看到他的目光,周信桐却有些不悦,他父亲这个贪色的毛病是改不了了,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
周福生吩咐两声,心腹便告诉萧蝉以后要来医院伺候,吃不到暂时看看也好。
萧蝉温顺的应了是,倒水给周老爷子喝。
结果,大概是卧床太久,周福生的手有些颤抖,一个用错力,水杯倾倒,全洒在了旁边的周信桐身上,部位也很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萧蝉大惊,下意识伸手擦拭,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坚硬滚烫的部位,顿时羞红了脸。
好在周福生躺在床上,暂时看不到。
周信桐盯着萧蝉,他脸色通红,吐气如兰,羞窘的看着他,脸上全是不好意思。
不过,他可不认为萧家会送来一只小白兔,只认为是故作姿态。
“小心些。”他说一声,抓住了萧蝉的胳膊,入手一片滑腻。
最终,周信桐让人送来了新的衣物,而旧衣服则被萧蝉拿走,他打算帮周信桐洗干净。
对于这个结果,周信桐不置可否,既然萧蝉愿意,那就干吧,他倒要看看,这人要如何。
在医院待了一下午后,萧蝉终于能回到周家,也得到了周老爷子的允许,可以上学去。
周家是大家,家底又不清白,极注重隐私的保护,周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