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华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忍住即将出口的呻yin,薄薄的被子下面显露出蜷曲的人行,李昀正趴在那里舔着他的花xue,温热的呼吸喷在私密处,还有啧啧水声隐隐传来,他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腰肢,想让对方更深入些,却诡异的听到了轻微的响动,是有人在用钥匙开门。
这是一间两人寝,此时能用钥匙开门的就只有一个人了,想到那个可能,华容一个激灵赶紧起身,伸脚就踢了藏在被子下的人一下,有些重,让他的脚发疼。
顾不得自己痒痒的下体和对方欲求不满的眼神,华容赶紧打开衣柜,“快,萧蝉回来了,躲进去。”
李昀定定的看着他,眼底深处有风暴酝酿,最终什么都没说,一躬身躲在了衣柜里,随手关上了柜子门。
华容迅速整理好自己,跑到门边,深呼吸了一口,带上自认为最灿烂的微笑打开了门。
萧蝉满腹心事,根本就没注意他,见到门自动开了愣了一番,随即点点头算打过招呼,自顾自的坐到自己的床上,低头沉思着什么,他神情明显有些低落,脸上是恍惚的神情,脸色也异乎寻常的苍白。
“你怎么了?”华容从十六岁起就一直爱慕着他,为此不惜疯狂努力和他到了一所大学,更利用关系到了一个寝室,虽然萧蝉对他的心意还未有所察觉,不过华容坚信,总有一天他们会相爱。
此时,见萧蝉情绪不对,他自然出言关心,萧蝉听到华容的话,抬头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没什么,华容。”斟酌了一下,还是将消息告诉了这唯一一个能勉强称之为自己朋友的人。
“华容,我要结婚了。”
“哦。”华容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我要结婚了。”萧蝉低头,苦笑一声,握紧了华容递过来的水杯。
华容的声音干巴巴的,“和谁啊,好仓促。”他心里乱的很,萧蝉也是,两人都没注意到衣柜诡异的动了一下,开了一个缝隙。李昀向来是不喜形于色的人,如今坐在衣柜昏暗的角落里,嘴角却难得的扬起了微笑,眼睛里也稍微有了些温度。
少爷的心上人要嫁人了,真好。
萧蝉喝了一口水,平静的道,“周家。”
周家,华容想了想,这可是本地数一数二的门第了,更重要的是,周家可是玩儿枪的,和他们这种正经的生意人不同。
掂量了一下自己家的实力,华容有些失落,“是周信桐?”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颇为难过,周信桐二十七八岁了,比萧蝉和他足足大了五六岁,从年纪上就是一个“老男人”,何况听说这个人狠厉无情,比大冰块还冷。
这样的一个人,在华容心里,根本就配不上萧蝉。连将两人的名字摆在一起,都是玷污了萧蝉的冰清玉洁。
萧蝉摇头,“是周福生。”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华容倒吸一口凉气,周福生是周信桐的父亲,明年就要过七十大寿了,据说如今正在医院里躺着,萧蝉怎么会和他结婚?
“虽然人老了一些,不过他出得起价钱。据周家的供奉说,六十九岁是个坎,我八字旺周家,我父亲。”萧蝉哽咽了一下,一直坚强的他终于露出了些许脆弱的神情,“就把我我卖了。”
什么?!华容气的发抖,只觉眼前一阵发黑,立刻道,“萧蝉,你别怕,我这就去找我爸爸,让他想办法。”说着不管不顾地就要出门。
法律上虽然规定双性人可嫁可娶,不过婚姻自由,必须本人同意才行,如今看萧蝉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不情愿,他必须要想办法阻止这桩婚事。
萧蝉却拉住了他的袖子,华容此时满心愤恨,根本没注意心上人拉住了自己,萧蝉摇头,“不必了,我们只是同学而已。我,我不值得你为了我和周家作对,他们家势力很大,你不必管我。”
正说着,楼下传来汽车的喇叭声音,萧蝉看了一眼,迅速的找出两件衣服,“明天是周末,正好,我要去医院照顾周家老头子,如果老师找我,帮我请假。还有,不要把事情透露出去。”说到最后,带了丝恳切。
虽然木已成舟,萧蝉还是想在同学们面前维持住自己可怜的尊严,即使他从私生子变成了老头子的夫人,只会更加的不堪,不过,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越晚越好。
“你放心。”华容呆呆地说了一句,还未等到萧蝉的回复,对方便匆匆出了门,关门的时候有些用力,激荡起一片烟尘。
他怔怔望着门口,一时间心乱如麻,连李昀出来了,并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这件事都不知道。
“少爷不必担心。”李昀的呼吸喷在颈侧,弄得华容痒痒的,他猛然抬头。
两人靠的极近,面容紧贴,他这才惊觉,眼前这个人轮廓颇深,眉毛俊秀,双眼如寒潭,昔日自己的跟屁虫小尾巴,不知道何时长成眼前这个样子了。
“你办事,我自是放心的。”周信桐一边打电话,一边进了门,和属下交代些什么,他是周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