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稳地前进,陈柏然终于开始适应当皇帝的生活,批阅奏折跟油腔滑调的老狐狸宰相左右互搏,靠耿直好哄的白云鹤获取实情真相,再偶尔去关心关心自己的儿子段易安,固定睡前盼望早日养老退休。
然后在对方找自己的时候也会出题考他。百里汐每次以为是情趣都会假装不会,结果皇帝皱了皱眉,没有他想象中的下流惩罚,反而是更耐心的教导了起来。
而且要等到来年夏天,才能派人去找天山虫草解蛊。
见到大理世子百里汐时,陈柏然当即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原装皇帝能为这个男人——或者说男孩丢了性命。即使是身着破烂不堪的囚服,依旧不遮少年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的艳绝之色,嗔笑怒泪间皆有情。
虽然他以前也这么“忠君爱国”。
但是一种雌雄双虫交合助兴的蛊,除了增加性欲并未有其他的作用。
一想到一开始是“自己”见色起意惹出的祸端,让一个跟自己孩子年龄差不多的大的男孩背井离乡,不得不委身于自己一个老男人……心怀愧疚的陈柏然在半月一次的性事上也非常温柔忍让。
可与他外貌不同的是,这是个心思相当单纯的十六七岁少年,直截了当地承认是自己下了蛊——
而段常看着眼前面色潮红带着隐忍的英俊男人,长叹一声,贴耳求了句:“皇上恕罪。”就褪了皇帝的衣服,抱着大汗淋漓的男人,长臂一探,在龙床的暗格里取出形色各异的角先生,威逼着把皇帝陛下给玩了。
心关心黎明百姓国家大事,这些也被皇帝一并过滤了。若是说这些话,皇帝定然不会理他,可他要是真有什么实情要上奏,皇帝却一定会撑着头用肯定的目光示意他直言不讳。陈柏然在现代职场摸爬滚打几十年,虽说不曾担得皇帝这么重要的职位,但什么话该听什么话该左耳进右耳出他还是晓得的。
百里汐从小就是最不受宠的那个妾侍之子,又被天牢私刑吓破了胆了,没想到被皇帝这般温柔的包容,又生得一副他艳羡的孔武有力模样,形势立刻逆转,倒是他对皇帝见色起意,成天成天的往皇帝的寝宫跑,请安请的比谁都勤。
这意味着,云南大理世子本是打算妥协他的。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段常向皇帝下跪求饶,陈柏然暗骂好色皇帝床边竟然藏着这种东西,搞得他现在屁股里好像都感受得到那羞耻的形状……可实际上是他失控求欢,就不好意思怪罪人家,只是相处之间多了几分尴尬。
最后情况却是越来越难忍,甚至失去理智的在段常面前自渎。
更难忍的其实是在后方,也使用了最大的理智皇帝才没有撅着屁股求面前的这个太监给他通通身子止止痒。
但为了解蛊……
陈柏然看他没文化还应该是读书的年纪,出于心疼就叫人教他汉语,教他读书识字,跟着四皇子一起学习了起来。
陈柏然思来想去,最后请了大卫第一才子白云鹤当了四皇子的师傅,希望能把孩子教好。同时自己也增加了对四皇子的探望,好巩固亲情,补偿这个可怜的孩子。
还玩了一整晚。
幸好云南大理世子还在羁押,并未问斩,于是便去问他。
皇帝粗犷的大手握着他细腻嫩白的小手执笔书写,容貌艳丽的世子又柔若无骨般贴在皇帝怀里,这怎么看怎么暧昧的阵势,却架不住百里汐抬眼时撞进了男人认真的眼眸。
有件事现在的皇帝陛下没有说过,但也不能说——段常长得像极了他曾经身有聋哑但恬静美丽的妻子。因此他过不去心里这道坎,他不能让一个长得自己老婆的人帮他招妓。
他必须和云南大理世子做爱,起码半月一次。
哪怕是汉语都还说不利索。
而后皇帝对自己频繁发作的春潮感到疑惑,最后太医院也检查不出来个什么毛病,思来想去可能是跟害得原装皇帝一命归西的云南大理世子有关。
皇帝摆明了对他没兴趣使他如遭雷击。
却没想没说两句忽然皇帝面色潮红的要把他轰出去,身上还有一股特别的味道,紧接着段常就跟了进去……
却没成想,一日他正照顾着小公主,突然觉得身体异样,让段常扶着上了塌。一股子春潮在他的体内翻滚,身体的变化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春药,却没有任何头绪,段常想要叫男宠来,却被陈柏然拉着手臂拒绝了。
陈柏然开始着手调查自己被下毒之事,同时对小公主和四皇子的起居饮食更在意了。
即使大理世子作为处男……初尝情欲,总是把他折腾得腰酸背痛,还总是围着他的奶头咬出痕迹。
也就是说宫里还有其他人想害他。
又过了几日,白云鹤察觉皇上甚至会在早朝上会逐渐反驳他的意见,这让他这个心高气傲的才子非常恼火,甚至忍不住下了朝就跟着皇帝去了侧殿,讨个说法。
这算什么?“乱套了”?
中书令开始总是想着这个皇帝。
没有男人不会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