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曳的手指仍在口菊xue里,感受着它急促吞吐的节奏,也因此,原先灌进去的香油正被汩汩地往外头泌出。
将纳心身周的空气都染上了好闻的香味。
只曳仔细嗅了嗅,是栀子花。
纯洁脆弱,香气四溢,最能招蜂引蝶。
盛司勇的脚步声越发逼近了,他没有再开口问,大概是觉得纳心已经睡着了。
“选一个吧。”只曳第三次催促他做出选择,嫣红的舌从纳心的耳垂一路舔到锁骨,惹起他阵阵惊喘。
他拼命忍着,害怕盛司勇的到来,但只曳的问题,他很清楚答案:“若你愿意把我的第一次让给他,他会很乐意和你一起……”
他回答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取悦到了只曳:“是吗?那我们来验证下吧。”
“不要!”纳心一着急,话就脱口而出,完全忘了盛司勇已经到了外间。
听他的惊呼,盛司勇直觉不对劲,皱着眉走得更快了。
纳心已经不敢再说话,他睁着一双杏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只曳不停哀求。
可只曳,只觉得他求饶的样子万分有趣,更觉得可以再有趣一些,比如说……
他将手指抽出,转而双手握住纳心脚腕,将它们彻底举过了肩。
这系列动作迅疾如闪电,纳心还未反应过来,身体最隐秘之处,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无论是前头那颤巍巍的粉柱,还是后头吞吐哭泣的菊。
就连那菊中的珠塞,也因为只曳大腿的压迫,而死死顶在了谷道那处格外与众不同的软rou上。
纳心已经不堪忍受,他胡乱挥舞着手臂,颈脖直直后仰着,只能枕在只曳宽阔的肩膀上。
只曳默许了他的动作,更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他前头粉柱上坠着的一颗晶莹水珠。
正犹豫着如今美景到底是与人分享好呢?还是自己霸占更佳?
就听大开的门洞边传来一声喝问:“你们在做什么?”
这一刻终于还是到来了。
纳心几近绝望,顿时安静下来,他这幅皮囊里已经不剩下什么理智了。
只能颤抖着任由只曳将他的双腿拉得更开,然后听他说道:“问陛下安,我是大监专门派来……”
原来是之前嘱咐过的调教师傅?
盛司勇顿时放下心来,又确认过这殿中的第三人确实规矩得很,除了双手,身体竟是没有任何一处碰到纳心皮rou。
他便更加满意,更兴致勃勃地欣赏起纳心的姿态。
甚至,伸出手,随意弹了弹纳心高高立起的柱,惹来他一片抑制不住的呻yin。
那呻yin声柔软无比,格外好听。
盛司勇只觉得热气腾地就窜了上来,当即解着腰带询问道:“可是准备都做足了?”
只曳点点头,他的眼睛已经变成深棕圆瞳,还特意将面容调得普通了些,好让盛司勇别瞧出什么端倪。
他指着纳心的那朵菊,对盛司勇道:“圣子的此处已经很软和了,陛下随时可以进来。”
纳心闻言,果然狠狠抖了一下,他心里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是因为圣子原本就是如此低贱的存在?
他的头仍靠在只曳肩上,汗ye在他的肩窝处汇聚,慢慢溢出滑至胸口,为白嫩胸口处的两粒茱萸润色。
它们还从未被谁刻意碰触过,如今仍保持着粉嫩小巧的样子。
盛司勇望着它们,动了动喉头,突然想凑过去抿上一抿。
便,也不管只曳还在看着,将脸贴了过去。
他确实全不介意有旁人在,只曳已经完全了然了,答案既然已经产生,那盛司勇便没有了继续观看的理由。
他瞳孔一紧,手刀迅速起落,就将盛司勇彻底打晕在了地。
没让他凑过来占纳心一分一毫的便宜。
“开心吗?”只曳缓缓放下纳心双腿,伸手将他的下巴捏起,问他:“你赢了。”
纳心摇摇头,眼中光彩都黯淡了,他不知自己此刻该恨只曳,还是该庆幸不用面对盛司勇。
虽然周身已经没了束缚,但他坐在只曳膝上没有动,乖巧万分。
也让只曳万分满意。
这新玩具果然十足合他心意,只曳不免如此想到,便觉得是该给纳心些甜头。
于是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唇角,低声安抚道:“放心,今晚,我是不会让他碰到你的。”
如此,便是宣告了这夜的所有权。
纳心愣了愣,越发觉得自己今夜果然在劫难逃了,干脆也不矫情,主动环抱上只曳颈脖,轻声说道:“那,你轻点。”
“砰!”寝殿中Jing致昂贵的雕花木屏被珠塞砸了个对穿。
只曳将纳心压在被褥间,昂扬的勃起瞬间顶入了他腿间的xue。
但没有全部入内,他还记得纳心今晚是初次,本着要将纳心拉入欲海共沉沦的想法,他破天荒地小心翼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