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了一巴掌就爽的流水,白离再没脸没皮,生出的自尊也让他遭受不住,挣扎着让赵伽东放他下去。
赵伽东问:“以后还和不和人去挑情趣物品了。”
白离猛地抬头,问赵伽东怎么知道的。
赵伽东蔑视地给了白离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白离别扭地解释,说:“和你去多不好意思啊。”
赵伽东像是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小孩一般,又打了白离屁股一巴掌,带着些许的温怒。
赵伽东是个健身狂魔,他喜欢运动,喜欢流汗的感觉,白离曾经去过教室看赵伽东上过课,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赵老师,性感的白离不敢多看一眼,鸡儿硬邦邦的等着人下课。
白离一度很怀疑赵伽东的臂力,好歹他也是一个成年男人,怎么做到轻而易举地端着他的。
赵伽东拉开两人的距离,就这么端着白离,抵着白离的额头对白离说:“没有下次了,再发现的话,你买的东西我一个也不会用,以后就去旁边的客房睡。”
白离一听,那还得了,赶紧扒住赵伽东,闷闷地说再也不会了。每天听着赵伽东的呼吸,他才会睡好,而且他根本不能忍受和赵伽东分开,平常去上班见不到人就够难受的了,回来睡觉还见不到,比要了他命还难白离。
赵伽东感觉到白离情绪低落下来,叹了口气。把白离放在床上,白离还是不肯放赵伽东走,赵伽东无奈,抵着床,深深地看着白离。
......
白离不舒服扭了扭屁股,小声地说,让赵伽东把手指拿开。
“口是心非,四根你都吃得下。”
白离抬头啄了赵伽东的嘴,脸上带着绯红的颜色,诱人道:“那你快进来吧,床单我洗,毯子以后和你一起去买,但你不准去见那个小男生。”
赵伽东正在含咬着白离的ru头,白离受不住地弓起胸膛,似是把ru房送到赵伽东口中一样。
赵伽东抬眼,眸里有着要把白离吞进去般的凶狠,和白离说:“要不是今天母亲节,等会还得去和妈吃饭,不然今天有你好果子吃。”
白离喘着气,摸着赵伽东的脸,道:“今天母亲节吗…”
白离的ru头,有一边小的时候被保姆虐待,用热水泼到了身上,治疗好后,ru头是凹陷的,白离觉得很丑,但赵伽东总喜欢舔弄。白离示意赵伽东别忘了舔另一边,ru头被舔弄的嫩红可口,像待放的花蕊一般,红心中还夹带着赵伽东的口水
赵伽东伸出手,上面都是粘腻的汁ye,两根手指拈拈,再分开,还会拉出细长的细丝。
赵伽东含笑道:“你看,会拉丝噢。”
白离左右摇摆蹭着赵伽东硬挺的下半身,他不明白这个男人的自控力怎么这么好,为什么每次失控的都是他。
赵伽东恶作剧的把黏ye沾到ru头上,再用舌尖一舔,啧啧称道,味道好甜。
这样的赵伽东看起来就像一个吸人阳气的狐狸Jing,白离下意识脱口而出:“吃过我的ru头,你就要祝我母亲节快乐。”
一句话说出来,赵伽东白离两人同时愣住了,几秒钟后,白离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偏头,赵伽东起身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