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流出的水异于常人,每次都把床单弄得很shi,做一次洗一次,每天早上他们家阳台总会飘荡着床单被罩,每天这么洗太累人了,白离想了个办法,特地去超市买了一张超大加厚的浴巾,摸上去绒毛毛的,十分舒服。
第二天清晨,赵伽东低头亲吻白离的鼻尖,酥麻麻,痒的白离清醒过来。白离转头看到阳台晾的浴巾,把手挂在赵伽东的脖子上,得意洋洋的夸赞自己,是一个贤惠居家好帮手。赵伽东宠溺的轻吻白离的额头,往下扫到鼻子,伸出舌尖舔白离的人中,顺势一滑,进入白离的嘴里。
白离防不胜防,但还是配合着赵伽东,张开嘴。
两人纠缠一会,赵伽东一把掀开被子,跨坐在白离的身上,目光沉沉地盯着白离,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意,缓缓弯下腰,把脸埋在白离的脖子里说,一张不够,最少得买两张,每天才能换着用。
白离早已经憋不住,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赵伽东附在耳边说话,身体的反应比下药来的都快。白离揽住赵伽东的腰,用下半身一顶,哼哼唧唧地让赵伽东快点进来。
赵伽东存了捉弄的心思,陷入纠结中,说:“浴巾脏了,洗了还没干,某人水太多了,做了又得洗床单了,小帮手,你说怎么办才好。”
白离意识有点不清,道:“那我乖乖做个水龙头,一定关的紧紧的,保证不漏水。”
赵伽东不悦,道:“没有水会干,不好干。”
昨晚睡前赵伽东抱着白离,不准他穿衣服,含了一夜的东西,此刻他的下半身痒的不行,一张一合,都快把床单弄出一个小褶皱了,白离有些烦躁,说:“那也不行,这也不准,不就是和别人去了趟超市,没带你一起吗,怎么这么小气。”
他昨晚喊了一夜,声音都喊哑了,也不知道赵伽东哪里来的恶趣味,睡觉前还非要在里面,不拔出来,总是这么玩儿,以后变松了怎么办。
赵伽东听完,按住白离试图脱下他裤子的手,说到:“那好,刚好我学生让我帮他补课,我先走了。”
那还得了,白离赶紧用双腿夹住赵伽东的腰,充满情欲的眼睛看着他,嘴巴瘪起来,委屈地说:“不准!那个男孩子白白嫩嫩的,有事没事还喜欢盯着你看,你这是狼入羊口!”
赵伽东都要被气笑了,维持着一个要起身不起身的姿势,一条腿站立在地上,一条腿跪在床上,腰还被某个小东西勾着。
赵伽东干脆一把揽起白离的腰,男友力十足,兜着他光溜溜的屁股,顺便挑了一下昨晚一见面就朝着他喷水的小家伙。
白离用脸蹭着赵伽东,嘟囔着让人不准走。
赵伽东见人不听话,装傻转移话题,用上巧劲儿啪打了白离屁股一巴掌,不疼,但白离的脸上火辣辣的,顿时僵住,停止了乱动。
白离不闹,赵伽东刚想把人放下,就感觉到了自己手臂传来的shi意,赵伽东忍不住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