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伽东离开,白离有些失落,转身看着阳台上飘着的浴巾,以前都是要不够,昨晚只做了两次,就停下来了,白离心想果然还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吗,赵伽东或许已经腻了他吧。
过了一会,一堆不明物体抛在白离的脸上,白离扒开一看,是浴巾?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张…
?!
赵伽东迈着大步走进房间,二话不说直接抬起白离的屁股,随手扯过一张浴巾铺在白离的屁股下。
白离还处在懵逼状态。
铺好之后,赵伽东从旁边的抽屉拿出一盒避孕套,一手抬着白离的屁股,用嘴直接撕咬包装,取出一个吐到到白离的胸上。
这个转变太快,白离还是没反应过来,但下意识撕开了避孕套。
赵伽东当着白离的面,脱得一干二净,双腿跨开跪在床上,甩着性器从白离的膝盖处一步一步地跨向白离,侵略的目光灼烧着白离,不容拒绝的气势让白离忍不住瑟缩一下。
性器已经完全勃起,距离太近,顶到了白离的脖子,白离喉咙艰难的滑动一下。
赵伽东沉声说:“明天再去和妈吃饭。今天,床,你不用下了。”
白离瞥了眼五颜六色的浴巾,怯怯地问赵伽东:“你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一看就知道,和他买的浴巾出自同一家超市---情趣超市。
赵伽东冷笑一声:“你和别人兴高采烈挑选的时候,我就在附近。”
咯噔,白离突然心里不安地跳动。
那赵伽东都听到了他和朋友抱怨赵伽东太粘人,不喜欢赵伽东在床上太凶狠,不喜欢赵伽东和他一直待在家里,还说赵伽东的学生看起来白嫩可口,但赵伽东只爱他自己一个?
这种话别人听到,会以为是白离在撒狗粮,确实,白离在和朋友吹牛逼,但赵伽东不一样,他不是别人,赵伽东只会以为他在自以为是。
白离想解释,他不想赵伽东误会。
赵伽东沉声,说:“戴上。”
不行,得解释啊,带着误会的性爱,那不是爱,只有性,他想要的是赵伽东爱着进入他!
赵伽东见人终于着急了,变脸似的卸下了坚硬的神情,无奈又温柔地后退一步。
白离却以为赵伽东要离开,急忙含住了面前的东西。白离太着急,牙齿磕碰,痛的赵伽东倒吸了口冷气,看到赵伽东痛苦的样子,白离又赶紧吐出来。他眼眶打转着泪,糯糯道,自己那都是和朋友开玩笑的,不能当真。
眼看人都快哭了,赵伽东怕自己玩脱线,急忙吻上白离的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赵伽东轻声细语地哄着:“说爱你也不能当真?”
人没走,还着急哄着自己,白离这时的少爷脾气上来了,吼叫道:“你就会欺负我!你就仗着我以前对不起你,老是这么捉弄我,很好玩是不是!看我着急害怕你不爱我,你不理我,很有趣是不是!你玩够了没有,下次不可以这么玩儿我!”
说到最后,白离克制住自己,不想再说,他怕自己又口无遮拦的像从前那样,再一次把赵伽东逼走。
赵伽东都快心疼死了,他没想到白离现在还会这么不安,他只是想和白离闹闹,没成想人还会哭。
赵伽东抱着白离不撒手,说:“我知道你是在和你朋友开玩笑,我也在和你开玩笑,别哭了啊。”
白离挣开赵伽东的怀抱:“那能一样吗!!那个小蹄子老是说他老公多爱他,我这是反击,你懂不懂!你倒好,还真想和那个小男生单独补课!我…我快气死了!”
赵伽东抱紧了白离,安慰道:“好了好了,以后不闹你了,别哭了,我心好疼,疼的下面可硬了,它也想哭,要你摸摸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