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榕昏睡之中眉头紧皱。
他梦见赵珩冷漠的盯着自己,双脚被架在他的肩头,手腕也被抓着。无论怎么求饶身上的人始终置若罔闻,自己只能随着他摆动,疼痛和羞辱仿佛无边无际。
马车压在路中碎石上,颠簸将褚榕从昏睡中唤醒。
朦胧之间被人扶起,清水流进喉咙缓解了嗓子火烧般的疼痛。那人将他放下,转身下了马车,再上来时褚榕已经清醒。
“吃东西吧。”是固安。
褚榕盖着一件深色大氅,里面穿着新换的中衣,尺寸略大。他靠坐着摇摇头脸色灰败,熏烤的羊腿闻起来有些恶心。
“还有水吗?”褚榕声音沙哑的问。
固安给他倒了些水,褚榕伸出手看见自己腕子上的红痕后又缩回来。
“我自己喝。”他不想让固安看见身上的痕迹,也不想让他喂。
固安将水放在矮桌上识趣的下了车。一条小蛇因为他的动作从袖口中钻出来,绕在手指上吐着信子。那是赵珩养的蛇之一,他身边长年带着这些东西,却很少显露人前,只有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人知道。
褚榕并不怕他的蛇,那小蛇也没有敌意,在他手指上探了探后一溜烟又钻回袖子里。褚榕忍着浑身疼痛侧了侧身,拿起矮桌上的水,还没等送到嘴里车门又被打开。他立刻拢了拢袖口,茶盏里的水洒了一些在衣服上。
进来的人不是固安。
赵珩伸手去拿褚榕手里的茶盏,褚榕下意识的朝后退,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一下还是从他手里拿过茶盏。
“我自己喝。”他侧过头不看赵珩,躲开了重新装满水的茶盏。
赵珩一言不发,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将水递到他嘴边,褚榕躲不过。喝下水用袖子擦着嘴想离赵珩远一点,刚一动身后的钝痛就让他僵住。痛苦的呼出一口气,袖子里的蛇又钻出来对赵珩吐着信子。赵珩拇指揉了揉蛇脑袋,它又心满意足的钻回袖子里。
褚榕看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只药盒放在矮桌上,赵珩掀开自己身上的大氅,他徒劳的用手捞了一下只摸到衣角。赵珩的影子笼罩上来,褚榕没来得及缩回的手被他握住。
“赵珩!”褚榕压低声音,“马车外面都是人。”
“你怕了?”赵珩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下,打开药盒用手挖出一些。
“你还有没有点廉耻?”
赵珩冷哼一声,将手指送入褚榕体内。褚榕发出一声闷哼,把脸埋进丢在塌子上的大氅里,挪动着身体想让赵珩的手指退出去。可偏偏那手指在他体内来回翻搅,每一处内壁都被按压着。
“赵珩,住手。”褚榕抓着赵珩的手拒绝,额头浸满汗水满脸通红。
“这膏药能让你好的快点,免得兄长看见说我苛待你。”赵珩手上动作不停。
提起赵珏,褚榕愣了一下,羞耻之心让他又反抗起赵珩。赵珩的手指在他敏感处一按,褚榕缩回推拒赵珩的手,捂住嘴颤抖的软下去。赵珩的动作越发恶劣起来,从原本的上药变成玩弄。
“听见我兄长怎么还气急了?明明是你对不起我,怎么好像受委屈的是你?”赵珩增加一根手指,药盒里的药都被他挖出来塞进褚榕体内。
“赵……唔……”褚榕颤抖着,身下的钝痛被药物缓解不少,可赵珩肆意而为的手指让他非常难受。
“你看,身体明明很喜欢,都硬了。”赵珩在他耳边吹气。
“不要再说了。”褚榕闭着眼睛艰难的说。
赵珩舔过他的耳朵引来一阵颤栗,另一只手覆到他身前套弄着。身前身后都被快感包围,褚榕逃不出他的控制,只能徒劳的捂住嘴不发出声音。
他面朝角落背对着坐在赵珩怀里,额头抵着车壁,衣服滑落到手肘露出脊背,披散的头发遮挡下,青紫痕迹若隐若现。马车的颠簸带动他身体微微晃动,像是在迎合赵珩的动作。
赵珩拨开他脖子上的头发,看见自己昨晚留下的牙印,一阵口干舌燥。低头把自己埋进淡淡松香的颈间,听着褚榕细碎的低声呻yin。
他手上的动作时快时慢,翻着花样的折腾着褚榕。前后刺激下,褚榕还是忍不住缴了械,尽数射在赵珩手里。
“不要再继续了……”褚榕颤抖着说,他感觉到身后抵着的硬物。
“你怕了?怕外面的人听到?”赵珩敞着衣服,胸前贴着褚榕细腻的脊背。
“你但凡还有羞耻心就不要继续下去。”
身后的人下体隔着衣服轻轻蹭他,让褚榕如坐针毡。
“没有羞耻心?你出卖我的时候心里就不羞耻吗?”
赵珩的话让他陷入沉默,只此一点就让他在赵珩面前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他苦闷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双手握紧。
“将军,人抓住了。”马车外响起通报声。
赵珩放开他穿好衣服下车,褚榕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们就在车边,外面的对话能听的一清二楚。
“谁派你们跟着行军队伍?”副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