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赵珩!”褚榕挣扎未果,反而被赵珩单手钳住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你抖什么?”赵珩另一只手顺势而下划过他的胸口。
屋内的烛光再次熄灭,褚榕看不清赵珩的表情,恐惧和疼痛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褚榕张了张嘴,恐惧让他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已经过去五年了,现在解释未免太晚,毕竟本就是他理亏在先。
“千钧,你放开我。”褚榕低声恳求。
赵珩的呼吸吐在他耳边,褚榕颤栗的别过头将纤细脖子暴露在他眼前,营帐外明亮的篝火被阻隔,只剩下昏暗的光线透进来,摇曳的光影在褚榕脖子的伤口上晃动。赵珩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在那刚刚结痂尚未包扎的伤口处舔过。这是盘桓在他心中五年的人,无论是爱是恨,褚榕终究藏在他心中一隅。
“千……千钧别,求你……”褚榕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想远离赵珩。
徒劳的挣扎换来一阵疼痛,赵珩咬住他脖子上的伤口,发泄着积攒了多年的怨恨。鲜血冲破皮肤,褚榕吃痛的闷哼一声不敢再动,像极了被狮子捕获的猎物,只能伏在猛兽身下等死。
赵珩微微抬起头,闪动的光影下褚榕紧咬嘴唇,惊惧的双眼中倒映着自己冷漠的面孔。他伸出舌舔去沾在唇边的鲜血,融入口腔里的味道让他略有兴奋,解落腰带将身下人的双手缚于头顶。
褚榕的袖口滑落到肩膀露出一对白皙的胳膊,赵恒目光紧盯着他,双手伸进衣服上下游走,手指冰凉的触感让褚榕不停哆嗦,直到衣衫尽褪,褚榕的恐惧和羞耻之心到达顶点。
身下之人淤青的胸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是黑衣人踢的那一脚,赵珩眼神暗了暗。
“千钧,你听我说……”褚榕颤颤巍巍开口,眼前的赵恒和他印象里的人相差甚远,只剩下熟悉又冷漠的面孔,“……我给你写过一封信,唔……”
身体的痛处打断了褚榕的话,赵珩伸进褚榕身体里的手指不停搅动,片刻后又增加一根进去,褚榕躲闪不过发出一阵呜咽,躬起腰抖得更厉害。
“你前后给我写过两封信,说的是哪一封?”赵珩冷哼一声。
褚榕曾在赵珩获救后给他写过一封信将所有事情讲明,包括自己的无奈和愧疚,也承认自己有愧于他,虽然信中曾说愿任凭他处置,但却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处置。
“我一朝错事在先,或杀或刮都行,但求你不要这样……”
赵珩刚刚抽出去的两根手指带着一阵冰凉的东西再次侵入,硬生生断掉了褚榕的话,身下的手指进出不再干涩,令人羞耻的水渍声传入两人耳中。
“你如今没有资格选择。”赵珩抽出手指欺身上前,双手钳住褚榕的窄腰,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千钧……呃,千唔……痛。”褚榕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推拒着赵珩的胸口,疼痛让他颤抖的躬起腰蹬腿后退。
褚榕身体匀称却不如赵珩这种常年打仗的人肌rou紧实有力,眼前的男人像座山一样笼罩在自己头顶,未经人事的地方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赵珩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将他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脚腕抬高,将自己挺入的更深。
褚榕本就挣扎不过,一只脚被抬起更是失去了着力点,还没向后蹭去多少就被赵珩拖着脚腕拉了回来。
“啊唔……”褚榕紧咬牙关,被捆的双手捂在嘴边却又被赵珩提着按在头顶,随后他索性将褚榕的双手捆在床头,让他动弹不得。
“捂嘴做什么,怕被人听见?”赵珩再次双手钳住褚榕的腰,将自己全部送了进去,舒服的挺直身体,讪笑着说:“你现在的身份就是我的陪床侍从,你若不叫的大点声会让人觉得我不行。”
褚榕觉得自己快被撕裂,痛的他一动也不敢动,身体的疼痛和Jing神的羞辱早将他原本要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
“呃痛……不要,别……千钧……千呃……”
赵珩开始舒爽的律动,褚榕破碎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呻yin出口。
“不要叫我的字,从你带着离国人抓我时起,你就不配再与我叫的这般亲密。”
“千啊……赵珩,求你不……不要……”
赵珩无动于衷,褚榕紧致的内壁牢牢将他吸附,无上的快感不断席卷而来。赵珩加快的律动让褚榕的呻yin更破碎,他俯下身舔舐轻咬着褚榕的胸口,这具散发着淡淡松香的身体越发让人欲罢不能。这是褚榕最喜欢的熏香味道,赵珩曾经也非常迷恋这股味道……现在虽然还是,但他的内心并不想承认。
舌尖划过褚榕胸口的淤青向上移动,牙齿轻轻衔着他的喉结,一边咬着他脆弱的命脉一边狠狠侵犯着他。听着身下人带着哭腔小声的求饶,声音随着自己的律动带着颤音,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赵珩又去吻住那破碎的声音,强迫他的舌头与自己纠缠,褚榕几乎要喘不过气,赵珩的手托着自己的后脑不让他逃离,眼前的影子变得更加模糊。
赵珩律动了许久,褚榕的内壁总算适应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