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俊臣并没有直接让那些士兵进去享用那个破碎的身体,因为他还没有玩腻那个玩具。
他有轻微的洁癖,自己还没玩够的玩具,若是被别人稍微染指,那他必然是弃之如敝屐。
所以他在人昏迷之际,把他抱出了牢房,放在了自己后院的暗室之内。
等丘神纪醒来之时,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干燥昏暗的空间内,身上的穿骨锁链都被卸掉了,口器也被取了下来,身体被清洗过,只是脚踝上和手链上仍旧被锁链锁住,还是原来的姿势被挂在墙面。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他全身赤裸着。
他看到那个人坐在他身前一张案几上批着公文,油灯下他的脸面若好女,那颗泪痣更让他仿佛一个隐世的仙人。
他的嘴边原不是像这样一直带着笑意的。当初自己刚看到这个人,他站在宫外的杨柳枝下,眼里含着泪,却面无表情的看着骑着马路过的自己,那时候丘神纪就觉得心头一紧,看到这人的第一眼他就想的是:这人如若笑起来,一定非常好看。
“将军可是看下官看呆了不成?”来俊臣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他的身前,脸离他只有几指的距离。丘神纪猛地回过神拉开脸,锁链发出一整慌乱的声音。
“丘将军,在下的脸好看吗?”来俊臣捧着丘神纪的脸强迫他贴近自己。近距离下来俊臣的脸更是肤若凝脂,在灯下可以看到浅浅的绒毛,他的眼神微眯,亮晶晶地带着笑意。许多丘神纪看过的女子都不一定有这样完美的容貌。
“狰狞可怖,若恶鬼索命。”他的声音是被灼伤后的嘶哑。
“哈哈哈”来俊臣大笑出声,他也不计较丘神纪的口是心非,他慢悠悠的拿着油灯在这个暗室内走了一圈。
“将军可知这里是何处?”
“这里是ji栏。以后会有各种各样的士兵来这里泄泄火。那些有些功绩的,都能去挑一些长的好看的妇人;而那些没有功绩的大部分人嘛--就只能来这里,找一个男人。”
丘神纪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有微微颤抖的锁链稍微泄漏一点他内心的愤怒或者恐惧。
“不过像你这样连用嘴吹萧都不会的,也不能直接送去亏待咱们的将士。”来俊臣仿若在思考一般,“所以下官只能亲自给你调教以一下伺候人的本领,丘将军,你说是也不是?”
“来俊臣,你不得好死……”丘神纪猛地察觉自己身体开始变得燥热不安,被清洗干净的身体不知不觉冒出一身黏腻的细汗,他那个从来没有关注过的后庭忽然变得瘙痒不止,仿佛千万只蚁xue钻入。“你个贼人,竟敢给我下药!”
“在下也是迫不得已,丘将军神武非凡,单靠在下的技术可是调教不成一个称职的--荡妇的。”来俊臣笑意盈盈。
丘神纪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强迫自己清醒,却只能感觉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变得无比的敏感,后庭在极度地瘙痒之下甚至泌出了水。
“你……卑鄙无耻!”
来俊臣从另一个案几上拿出一个布满细细倒刺的玉势,那个倒刺细密也柔软,来俊臣轻轻抚摸了一下,走到丘神纪身后,抱住了丘神纪。
丘神纪整个人都僵硬了。
甚至比之前被酷刑之时更为僵硬。
来俊臣只当他是过于愤怒和不适应,他环抱住丘神纪的胸脯,将他被锁链绑在一起的腿放到自己盘膝而坐的腿上,轻柔的在他大腿内测抚摸,按压。
他因为情欲低哑地在丘神纪耳侧吐息“丘将军不用太紧张,下官只是帮将军“解毒”而已。”他一只手在丘神纪两个挺立的胸口红豆上打转挑逗,另一只手一点一点揉软身上这人紧张僵硬的肌rou。
丘神纪被耳边人的声音催动暴涨的情欲,一直都被自己牢牢掌控的身体此刻完全不像自己的,被另一个人肆意地抚摸,揉搓,玩弄。他神识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嘴里不时地发出一阵轻不可闻的低哑呻yin。
但是和他只隔一层里衣亲密接触的来俊臣怎么会听不到?他也不受控制得发出一阵轻笑。等他意识到自己笑的时候他也愣了一下,却看见怀里人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转过头盯着自己出神,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自己盘起的大腿。
“将军可是忍不住了?下官马上给你解毒。”来俊臣左手放开他胸口两个被揉得通红挺立的两点,转移到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挑逗抚摸,右手慢慢掰开丘神纪的大腿,在将军的Yinjing之下,那个水光潋滟的小口有这处子般鲜嫩的颜色,却像个荡妇一样冒着一汩一汩的水ye。
“在看挖了你的眼!”丘神纪恶狠狠地瞪着来俊臣,仿佛还能用自己将军的威慑力震住这个主谋。
“下官想看不见都难啊,要不将军帮在下挡住?”来俊臣的笑地仿佛一只玩弄猎物的狐狸。
怎么挡?丘神纪整个人坐在来俊臣的身上,能挡住他视线的只有把自己的脸凑上去罢。但这种仿若取宠的行为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来俊臣见他不言,就更加抬高了丘神纪的大腿,,用手指轻轻探入搔刮了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