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俊臣看看自己手边的堆满的奏折,皱了皱眉头。皇上不愿意看那些言辞激烈的,便通通扔给了他。但那些不在其位不谋其职的人冠冕堂皇的话,他也是觉得不看也罢。
他把奏折放下,看看外面下着蒙蒙雨的Yin冷天气,这样的天气,怕是推事院那个地牢也不好受吧?
想到这他又轻轻咧开嘴角嗤笑了一声,那张Yin柔的脸像是地狱里的盛开的彼岸花,艳丽又寒冷。
丘神纪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牢里呆了多久,最初的几天他每次醒来都是那张好看的过分的脸,他笑着,在自己的腰侧印下屈辱的奴印,他抽出自己的筋脉做了一条玉珠手链带在身上,在自己的手骨琵琶骨上挂上几斤重的枷锁。
他每醒来一次,就是更深层的地狱。他越是愤怒,挣扎,反抗,来俊臣就越是兴奋,眼里发出对他身体迷恋的目光,在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丘神纪曾尝试自尽,于是他手脚都被大字分开,口中一个铜制的钢箍让他无法咬舌,每日被杂役灌以残食污秽,犹如一个畜生班般活着,却又死不了。
在他逐渐麻木,神识模糊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他的腰肢,一点一点抚摸他后腰上的奴印,听到那个曾经那般清丽的嗓音在耳边变得shi冷如毒蛇一般地低喃:
“将军真不愧是玉面阎王,这样的坚韧的体魄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哦不,是羡慕不已。”
丘神纪半睁开眼,那个人的身体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嘴里的喘息打在自己耳边。他干裂的嘴唇和已经花白的头发挡住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他背上僵硬的肌rou。“不知道将军现在变成了自己以往见之杀之的奴隶了,有何感想?”
来俊臣感受着身下人的肌rou紧绷,仿佛身前是下一刻就会蹦起来咬死自己的猛兽。他并没有觉得危险,反而更加兴味盎然。
“你可知被抓捕的奴隶除了男方要遭遇酷刑之外,那些妇人有又要被如何处置呢?”来俊臣一只手在他血rou模糊的腰间掐揉,另一只手挑起他耳侧的白发,十分轻佻地滑过他锋利的侧脸,掐住了他的下巴。
“要被充作军ji。”
丘神纪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看着耳侧那张脸,他苍白的脸因为愤怒涨的通红,额上和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大力地挣扎显露出来,他的锁骨、腰侧和双手都因为过度的挣扎渗出一汩一汩的血ye。
“来俊臣!你竟敢如此辱我!”他的声音因为钢箍并不十分清晰,反而是牙齿重重地滑过金属的声音更为刺耳。
来俊臣大笑出声,他的眼角的泪痣仿佛活了一般,更加明艳动人。他放开他的身体,走到牢房的另一侧,将准备着的那一桶盐水整个倒到他的身上,盐水刺激到的伤口如利刃剜过,痛的丘神纪忍不住发出痛苦地呻yin。
“你呢,会先被洗刷干净。”
他脱下自己的官服,里面是一件青色的常服,站在丘神纪前的仿若最初那个刚刚高中的状元,但他的内里早就变成一个狰狞恐怖的修罗。
“然后首先被那些押送的士兵享用,他们大都碌碌无为,满口污言秽语,”来俊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亵裤,放出那个和他本人完全不符的紫红色的粗硬器官。
“他们会把自己肮脏的,或许一辈子没有洗过的,充满腥臊恶臭的下身,”他站在丘神纪身前,硬拽起他的下巴,一把把自己那用来排泄的器官,硬塞入了那个温热的口腔之内。那个无所不能,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如今肌rou紧绷,跪在他身下不停的挣扎反抗,可被挑掉手筋脚筋的他,无论如何也睁不开那粗大的铁链,只是身上的血混着盐水遍布全身,
“他们会一个一个,把这个,轮流塞到你这张合不拢的嘴里,让你这张好看的嘴和舌头,给他们一遍一遍舔干净这一辈子攒下来的污秽。”来俊臣眯着眼看着自己身下那人原本淡色干裂的嘴,他拽着那人的头发狠狠的撞击他的口腔。
因为盐水和口水,他的嘴唇在自己的rou棒和浓密Yin毛的不断摩擦下变得红肿渗出鲜血,他的牙齿因为口器无法闭合,他痛苦又凶狠地皱着眉头瞪着自己,嘴巴却无比色情地包裹着自己的下身,在抽出点时候漏出点乖巧的小舌,分泌出无法吞咽的唾ye让整个rou棒显得无比干净又狰狞。
“他们会粗鲁地使用你的嘴巴,让你舔舐,吮吸,让你鼻子之间都是他们臭气熏天的物什的尿sao气味。”
丘神纪的喉咙间不断发出类似野兽威胁压抑的低yin,但被一下一下粗鲁的动作撞的支离破碎,甚至仿佛是被欺负惨了的雌兽。到后来来俊臣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丘神纪的鼻子间完全是来俊臣下身味道,他痛苦地闭紧双眼。来俊臣可以看到他被自己Yin毛磨的红肿的嘴巴在自己的动作下都来不及闭合就又被塞满。
“他们会骂你是一个千人骑万人用的婊子,割开你的后xue,三四个人一起捅进你的内脏,在里面排泄。”
他越来越快,转换着角度在这张嘴里捅出各种各个角度的形状,他的嘴巴被日成了一个O型,整个人痛苦色情到了极点。来俊臣猛地按住他的脑袋,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