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空调调到了送风状态,关好门窗的卧室里交织着浓烈的葡萄和紫罗兰的芬芳。
“呜……我要不行了。”一只秀美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地上,指尖还在颤抖着,宛如雨打之下一叶不堪承受的芭蕉。
雨珠晶莹且密集,啪嗒啪嗒地砸在芭蕉叶上,又顺着叶脊连接成串,煽情地流淌过质若翡翠的叶面,最终沿着叶片尖端,滚动着摔入shi润的土壤中。
哪怕没到发情期,每一次体ye交换也是酣畅淋漓的灵rou交融。
发觉密闭的入口正被轻轻地凿击,沈成帷从情热里清醒过来,眼角还勾着抹嫣红,带了点不容置喙的力道推了推身上的人:“你顶到我生殖腔了。”
苏溯洄闻言,惩罚似的低头啃上沈成帷散发着馨香的脖颈和肩膀,双手撑住环在身侧的两条柔韧的长腿的腘窝,往下按到膝盖完全贴到床单上,插进小xue的一大半粗硬性器向外徐徐拔出,带了些yIn水飞溅出来,换了个角度挺动腰腹,继续激烈地cao干他。
“轻一点……”沈成帷眼波流转,微蹙着眉毛,似疼痛又似欢愉。
一场事罢,苏溯洄抱着沈成帷去浴室清洗,面上虽冷,手里的动作却极尽温情缱绻。
“还有小半年就到年底了,到时候领完证再成结也不急嘛。”沈成帷躺在苏溯洄怀里,安抚似的仰面亲亲他的下巴。
苏溯洄嗯了一声,抱怨道:“真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彻底标记你。”说完便低头狠狠地回吻了过去。
沈成帷第一次发情期就在苏溯洄的陪伴下度过,但这些年来一直只肯让他做临时标记,实在难熬时全靠补用抑制剂硬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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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014年,沈成帷第二次高考,考上了A医大临床医学系。
“各位旅客,下午好。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请您再次检查行李架上……”
沈成帷在家时就把大部分行李提前寄到了学校,自己坐五个小时的高铁,拎着一个箱子,顺着沙丁鱼一样拥挤的人chao,挤到了出站口。
今天是A医大x014届新生入学报道的第一天。一队穿着志愿者红马甲的大学生正站在出站口正中间,后面还有人举着偌大的牌子:热烈欢迎新生加入A医大大家庭。
领头的是两个年轻人,男帅女靓,一对璧人。沈成帷看到他们的时候,男生正接过女生手里的水,毫不避讳地对着瓶口猛灌几口,女生掏出纸巾,踮起脚尖,他也微曲腰身,配合着让她擦了擦自己的额角。
沈成帷拉着箱子向志愿者队伍走去,他高白瘦,在人群中煞是惹眼。有志愿者看到他,主动迎了过去:“同学,请问你是A医大的新生吗?”
他点了点头:“我叫沈成帷,是临床的新生。”
志愿者嚷嚷:“部长!别顾着和副部长秀恩爱了,干正事了!”他指了个方向,解释道:“你先把行李放那边,有人专门看管,刚刚我喊的那个帅哥是校学生会的社会实践部部长,你等会去他那签到就行。名单上有不少同学已经到了,过会我先带你们去学校。”
沈成帷把箱子推到一边,走到他跟前。
男生身材高大,两瓣薄唇之上鼻如悬胆,眼睛乌黑且深邃,气质庄严与亲和并存,红绶带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土气。
刚要开口,淡淡的葡萄味儿侵入沈成帷的口鼻,这么一嗅,他定住了。周围推搡的身躯和聒噪的声音都如chao水一般退去,隔着万水千山,他怔怔地望着那个男生,本能之下他释放了一丝稀薄的紫罗兰香气,又立刻克制住。
男生正要递给沈成帷签到表,身躯猛地一震,沉稳的表情骤然裂开,惊疑不定地盯着他。
“啪嗒——”手中的水笔掉在了地上,犹如一滴墨水在清水里迅速渲染开来,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沉寂。
沈成帷捡起笔,匆匆签上自己的名字和一系列信息就溜到了一边。
他听过命运之番,医学解释是两种信息素的契合度绝对百分百。
换个浪漫的说法,一个omega也许穷尽一生都不会遇到这样的alpha,但是一旦相遇,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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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方休……”蔚然在心里默念这个词,怀里抱着一个记录本,踩在松软的泥土上。
A医大药学院有着全国医学类院校里最大的植物园,蔚然跟着同系学长去试验田做观察记录,路上学长跟他聊起了传说中的命运之番。
灼热的阳光下,植被茂盛,炫耀着各种清透或浓稠的绿色,扑簌簌的喧嚣之中暗示着这个季节里大自然的生杀予夺。
热浪裹挟着手臂,两个人走了一路都已汗流浃背。经过葡萄园时,葡萄树已经抽了新枝,纤细的藤蔓缠缠绵绵地爬满了竹架,掩映在鲜绿的叶片下的,是一串串青涩的果实,肥沃的土壤上盛放着大片色彩浓艳的紫罗兰。
学长带着蔚然在花气袭人的葡萄架下找了块Yin凉地儿坐下,蔚然问道:“学长,为什么葡萄园里会种紫罗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