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头传来的撕裂感,让沈浸在慾海的方小元稍微清醒了一下。
那天晚上,接到电话赶来的两个男人走进房间,面沉如水的看着手腕和脚踝都铐上一字拘束的青年,被冈赤彦强硬按压下腹,迫使肠花绽开。
一滴滴的红辣椒油渗满凹缝,再被均匀涂抹至整朵rou肠,燎原似的烧烫让方小元不断尖叫、收缩,被制住的他眼看瓦列里拿着变种版的爱心小手靠近,上面一颗颗细致的突起和皮革拍在他的右脸,再慢慢滑到股间。
「唔唔唔唔!!!呜呜嗯、唔嗯、呜呜呜呜!」
方小元用力想挣脱,整个背部弓起,手腕都磨的脱皮,实在是太痛了!像被千万根烧红银针刺穿的痛,不间断的落下,到最後麻木的他咬着马具,身後的肠花不知道是辣肿的还是打肿的撑出体外,轮圈肿胀的滴出透明肠ye,整个小手也水润润的。
三人轮流修理这坨可怜的rou,两个小时後,尖锐的惨叫只剩随着拍打发出小声、沙哑地呜咽,但当手指轻轻的碰触时还是会痛得大哭,无数双手揉捏着缩不回去的肠rou,拿抹布擦拭冒出的肠ye泡泡。
安德鲁用手指摸着发烫的红rou,拉开一条缝把金属开肛器塞入,开口璇到最大。瓦列里大手拍着全身颤抖的方小元,一边拿出临时买的一个黑色小饼递给冈赤彦。
冈赤彦带着手套用手指捏出大概红豆大小的量,沾在巨大的棉花棒上捅进开口深处,仔细的绕圆将甬道抹匀,抹完後就把开肛器收起。
「这是蟾酥,等会儿你就会麻到求我们Cao你了。」
蟾酥是很原始的壮阳药,有小毒,是蟾蜍两侧腺体的分泌物,擦在皮肤上会麻痹知觉,达成不易早泄的效果。
当男人们继续滴着辣油重新上色时,方小元除了外面火烧的刺痛,连里面也开始麻痒,渴望有东西进去帮忙止搔。
「明天我们还会再来,还有很多东西没招待你呢?」
男人们强硬的拿着两大碗麻辣粉,一口一口喂进方小元打着哭嗝的嘴里,呛出来的食物又捡起来塞进去,他套着头套,剩嘴巴在外面,其他地方都遮起来了。
「求、求你们原谅我?我不敢了、我不敢?肛门好痛、要烂掉了?」
「嘘,坏小孩不要再撒谎了,好好吃你的面,多大了还吃的到处都是。」
後面一直有只手在摸他凸出的肠rou,一下一下的抠弄,方小元被弄的频频呛出来,鼻涕眼泪全喷在面里,然後又喂进嘴里。
「再深一点,里面好痒阿?主人、救救我,拜托您救救我?」
但满足他就不是惩罚了,吃完的他嘴巴咬着马具,胸前两粒也抹上圆饼的馅。
他跪在门前的玄关处,手被禁锢的蜷缩在胸前,像狗讨好人的姿势;ru环分别绑着钓鱼线往天花板两边拉,只要向前扑、向後或往下坐都会被撕扯;双膝被钢管固定,还有一根gui头鹅蛋大、和手肘一样粗长的男根镶在上面,底下铺着尿布垫。
「要乖乖等我们来啊,别把肛门玩烂了。」
男人们离开了。
寂静中,深处的麻痒和外面的辣痛更明显了。方小元忍着窘迫,用屁股找寻那根巨根的方向。慢慢抬起赤裸的tun,用红肿shi润的肠rou小心翼翼的蹭一下gui头,刺痛划过脊椎让他不住的战栗,但深处的迫切需要让他忍着疼痛,狠心的用力坐下去!
「呜呜痾!!!??呜呜呜呜呜呜?哼嗯、哼嗯?」
rouxue只含到gui头就停住,强硬挤开肿胀的疼和ru头要被撕裂的痛让他猛的停下,不自觉的大叫出声音,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gui头刚好卡在开始要麻痒的地方,方小元想坐更下去一点却被拉着ru头,就已经要可以止痒了,他不愿放弃的扭腰尝试,终於在rou粒不被拉断的范围内上上下下的Cao干起後xue。
「嗯?哼嗯?啊啊啊?」
不知道到底哪边比较强烈,rou粒被ru环拉的长长的,深处的麻痒开始散出快感,然而紧箍住柱身的xue口却也更痛苦,等到肠ye乾掉,拔出巨根将会异常疼痛。
过了许久,方小元累的坐着休息,腿跟和ru头都要罢工了。当他脑袋浮现能平安渡过到明晚的想法时,肚子却突然传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虽然已经灌肠过了,但那两大碗麻辣粉吃下去想必晚点还会有一波腹痛,但他决意一直插着巨根,否则屁带着粪块一定会喷的到处都是,又会有其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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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早晨阿姨准时上工时,一开门就看到全身赤裸、跪立在玄关的方小元,虽然瞟了一眼就挪开视线,但那异常浑圆的小腹却让人留下印象。
方小元已经忍过一波又一波的便意,有种随时都快撑不下去的感觉,屁被巨根堵的放不出来,头冒冷汗的低声呻yin着,深处的麻痒的感觉早就被盖过去,他已经忘记塞着巨根原本是为了纾解蟾酥的用意。
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他一方面渴求救赎、一方面却又更害怕遭遇惨痛的虐待,但直到听见是阿姨钥匙和包包的声音才稍微放心,心里燃起她来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