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是一片草地,摆着儿童泳池和几张餐桌椅,一小座开满玫瑰的花园和别致的秋千,围篱上一条条的星星灯和射灯将这一切染上温暖的气息。
方小元弯腰掰开tun部,混浊的屎ye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脚下站着的盆内散开。
冈赤彦半赤裸的带着手套,先暗示性的在敞露的肛门口抚摸、绕圆,肠花敏感的缩着口,诱使人打开它。
插入一指、两指挖掘,有些黏ye被挤地流出来,冈赤彦抽出手指把卫生纸摺叠的整齐,就像真的要擦屁股一样。顺时针擦了一圈,再展示性的露出纸上的痕迹,方便坐在观众席的林先生观看。
丢掉刚刚那张,他又连续抽了五六张,先是铺在洞口上,一样秀一下他的三指,轻轻直立在上面,浅浅戳刺几下暖身,再深深的戳进去。
「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好痛、疼啊?」
「棒子翘这麽高,还说不要?说谎的坏孩子。」
四颗跳蛋贴在方小元的Yinjing上,震度开到最大,马眼吐出yIn丝流到柱上,被震的滋滋作响。
把周边的白色一下一下戳进xue里之後,男人握住拳头,抵在奋力闭紧的入口,一直来回摩挲,直到方小元稍微换口气放松时,抓准时机用力打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来?不要、呜呜呜呜?」
方小元急得手往後握住已经进入到一半的手臂,哀哀的轻阻它,但被无情拨掉,迳自的到达更深的地方。
成团的卫生纸在拳头的推力下快速擦过肠道,火辣辣的像快烧起来一样。此时腹部又被刺激的绞痛,应该是今天的食物有问题,
林先生看着不断想蹲下去的方小元被rouxue里的手臂往上被迫站直,哀泣着惦起脚尖,手臂在尖叫声中握着那坨吸满粪水的卫生纸,拔出软热的屁眼。
「噗噜噜噜噜?」
玫瑰似的肠花放肆的绽放,樱红的色泽和一圈圈的肠轮美的令人垂涎,但花心竟吐出深棕色的稀便,土石流般的顺着蛋囊喷洒在盆子里。
肠花休喘的缩回去,但被一只手指勾住上方,让它又冒出来继续呕吐,一缩一放直到绞痛过去。方小元无力的撑着膝盖,水管在里面冲刷剩余的残骸,直到流出清水才结束。
「接下来请林先生到调教室等待,还有後续的游戏,容我将奴隶冲洗乾净再送过去,不要污了您的身子。」
带着口罩的林先生显然很满意刚刚的清洁表演,眼神期待的盯着跪在脚边的方小元,想快点亲身上场,交代冈赤彦快一点就走进房间等待。
冈赤彦抹匀方小元身上的泡泡,让他抬手、抬腿,像洗小孩那样,翻开包皮清洗里面的垢,力图把他全身都弄到香喷喷,很好入口的模样,连后xue也带上一些香气。用冷水冲乾净再擦乾,就牵着牵绳将他带进去。
站在房里的林先生看着爬到他面前的青年,全身充满沐浴的香气和白里透红的肌肤,配上揣揣不安的眼神,兴起他浓烈的虐慾。
冈赤彦站在门边的暗处,冷眼看着林先生抬起方小元的脸,温和的轻揉他的脸蛋,下一秒却搧了他一耳光。
「小贱货,被多少人玩过了,嗯?」
巴掌力度不大,但说出的话语足以置方小元於死地。
「你的屁眼怎麽和女人的Yin唇一样大,有自己玩过吗?」
巴掌一下一下的拍着泛红的脸颊,方小元眼眶发红,泪光闪闪的苦闷表情让林先生更兴奋了。
「说话啊,刚刚不是不要不要的叫吗,说!」
又一个耳光打在脸上,打的方小元眼泪掉下来,咬住嘴唇羞愧的不断点头。
「用说的,说你怎麽自己玩屁眼、还有被怎麽玩?」
林先生的皮鞋踩着方小元的Yinjing,用鞋跟碾着gui头,方小元忍不住抱住他的大腿,在时轻时重的力道下硬起来。
「塞苹果、还有拳自己?啊!」
「还有呢?」
鞋跟大力踏下去,再用鞋尖轻轻安抚它,打一棒再给颗糖的方式一直是调教的手段。
「还有很多水果?我不知道、不知道呜呜呜呜?」
整条roujing被踩的扁扁的,紧贴着瓷砖,方小元抱着林先生的大腿,却也阻止不了他的踩踏,痛觉带着快感,又冷又热的让脑子一片混浊。
「别人怎麽玩你的,嗯?」
「他们会、会先拳交我?直到大出肠子?一直灌肠还有导尿?会塞满各种东西,让我夹紧走路,掉下来就鞭打我的屁股?」
鞋尖鼓励似的滑过囊袋,上上下下摩擦着包皮,给予愉悦的刺激,林先生的手捏住浅棕色的ru头,胡乱的左右拉扯。
「被拳头干的感觉如何,大声讲出来!」
「很胀?很深,快要死掉了?呜呜呜呜求您小力一点?」
「爽吗?谁拳的最爽?」
鞋子放过roujing,林先生蹲下来握着它,帮他打手枪,推到最底再拉出,不断重复。
「呜呜呜?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