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草灰将手中托抱着的人轻放在床上,一时间又有点犹豫下一步该怎么做。
尾淙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还挂着不少水珠,显得诱人无比。胯下的巨物则是高耸着,上面还shi哒哒的,不知道是因为马眼中流出的东西还是从浴桶中带出的水。
他双手都捂着心口,瑟瑟发抖,呼吸错乱,那双手并没有遮住ru首,反而因为像是遮掩的动作更凸显了那两点粉红,不知内情的人恐怕会以为这美男子正对着jianyIn之人摆出一副抗拒又楚楚可怜惹人蹂躏的姿态。这副样子,实在是……
玉草灰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先脱衣服吧,他想。动手去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心里擂鼓阵阵。
等衣服全部脱光,他硬着头皮坐上床榻,心中莫名的慌乱。
教主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近,听到这声音就有炽热的鼻息扑上自己的胸前和耳际的错觉。玉草灰感到自己脑海中的意识渐渐蒸发。
他咽了一下口水,长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握住了教主的Yinjing。这东西很烫,还shi哒哒的,摸上去的时候似乎又增大了几分。玉草灰心中一惊,他的手在男子中并不算小,但一手都难以全部环住,很难想象自己的下面……居然能吃下这么粗大之物。
想到这,他耳根一红。只听一声轻微的响声,底下的花xue中竟然不由自主的吐出了一包花蜜,落在教主那新换的床单上。他又羞又臊,却又能明显感到xue中空虚难耐,急需……一根什么东西来止住从不知何处升腾起来的奇怪瘙痒。
午后的床榻上,两个浑身赤裸的人正在白日宣yIn。那个躺着的是个清丽出尘的美人,手捂着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不停,眼睛失去焦点,张着口急促的喘息着,还不住的扭动着身躯。那个跪坐着的男人面容坚毅,棱角分明,相比起来略微淡定,只是下身昂扬的巨大阳具透露着他的兴奋。他的肤色和阳具的颜色都很深,与躺着美人白皙的肤色形成刺激的视觉对比。一只青筋突起的手正握着美人的Yinjing上下撸动,另一手则是……竟然是在自己的身下抠挖着。
玉草灰自己对着这身处其中的场景,都觉得荒诞的不像现实,却又刺激的他上下性器都格外兴奋,阳具都有些发疼。
他将手指抽出,安抚性的摸着自己的阳具,手指被他花xue中的ye体搞得黏糊糊的,此刻又沾染到了他的Yinjing上,显得yIn靡不堪。
他两只手各执一根阳具,替教主和自己同时抚弄了几十下,突然回过神来,自己是在帮教主解毒,又不是给自己寻快活,又重新把手指插进自己的rouxue中。
他底下的xue口比一般女子要小,吃饭前才刚被教主粗暴的Cao弄,有些发红发肿,显得惨兮兮的,现在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和用手指抠出的汁ye搞得shi乎乎软绵绵了,而且还不断有新的汁ye流出。他觉得应当差不多了。便将幼小的xue口对准教主的Yinjing,一寸一寸的往下坐。
那shi漉漉的小xue才吃进gui头,尾淙只觉得浑身舒爽许多,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清晰许多,引入眼帘的就是自己心仪之人主动把自己的鸡巴往身体里塞的yIn荡模样,看得他心中滚烫。他急不可耐的把手移到身上之人的腰上,用力的往下按去。
“啊——”缓慢下坐变成了剧烈下落,玉草灰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花xue紧紧的收缩,爽的两个人都深吸一口气。
稍微适应了一些,玉草灰就开始笨拙的上下动起来,吞吐着教主的阳具。他自幼习武,体力充沛,如此上下动了不知多少下,依然不知疲倦。
他的双眼紧紧跟随着教主,把教主脸上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还想着“这样教主会舒服吗?”
突然,不知顶到了哪里,玉草灰忽的发出一声简直不像自己声音的哀鸣,只觉得浑身一软,使不上力气,但xue中的感受却更强烈鲜明,可以明显感到自己的rouxue牢牢的吸附着教主。我这是怎么了?是被Cao的不像自己了么。他诧异的想。
尾淙没有放过他的这个反应。胯下挺动,去找刚才顶到的那一处地方。
“啊……嗯啊……”玉草灰再次呻yin出声,尾淙就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他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便挺动着下身,直往那处顶弄。
快感像疾风骤雨一般袭来,玉草灰觉得自己就要在快感中失去自己。他两手撑在两人的身侧,身体绷紧,头高高扬起,似乎只有下半身存在意识,不由自主的摆动着配合身下之人的顶弄。
尾淙只觉得不够。还是不够。他身下Cao干不停,又努力仰起背,去亲玉草灰的腹肌,一路亲着舔着,直到腹肌上都是他的口水,又亲上了胸肌。
玉草灰的胸口味道略咸,是被Cao的出了汗。他毫不嫌弃,像品尝美味一样贪婪地舔着,又将玉草灰的ru首含在嘴里,轻轻吸咬,留下一圈淡淡的牙印。
他反复吸吮舔咬,把口水在玉草灰的胸前用舌头抹开。似乎有心要把玉草灰的全身弄shi,叫他全身都沾染上自己的体ye,染上自己的气味才好。
如此又Cao干了几百下,两人都气喘吁吁,身上满是汗水。
尾淙眼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