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方以行差点又哭了出来,他吸着鼻子,嗡声说:“南哥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还你,你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你,帮不了的....我也会努力想办法...”
南尘眉梢一挑,笑着说:“这就好了?你也不想想你平时都帮我做了些什么,又是煮饭又是做卫生的,跟个小媳妇似的。我只是帮你一起看巧克力而已,算不了什么。”
媳妇.....
方以行立马红了脸,一下结巴了起来:“你,你胡说什么,你才小媳妇。”
“好好好。”南尘擦脸动作不停,嘴上随口应和道:“你不是,我才是小媳妇。”
方以行红着脸,嘴巴张了张,干脆不吭声了。
媳妇就媳妇吧,反正南尘迟早是他的人,这么说也没错。
南尘递给他一杯温水,方以行接过来喝了一口,这才想起今天还要上课。
动作暂停了一秒,他仔细想了想,确定今天没有任何考试又放松了下来。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翘就翘吧,不碍事。
似是心有灵犀,南尘在这时问起:“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方以行点了点头,又摇头,说:“有上课,但我不想去。”
“行。”南尘没劝说什么,“那你今天就待在我这儿吧,顺便跟我说说巧克力该怎么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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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哭过一场,方以行恍然有种不真实感,好一会儿才完全缓过来,脑内又开始回忆起南尘怀里的触感。
怪舒服的。
想再多待一会儿。
遗憾地叹了口气,方以行看着锅里黑乎乎的煎饼,没忍住笑了一声。
到了午饭的时间,南尘顾及方以行的情绪,自主去做饭?,但他实在没有厨艺天赋,堪称厨房杀手,结果可想而知。
方以行对此浑然不觉,直到闻到一股难以言喻地烧焦味才知道南尘在试着做饭,顿时哭笑不得,半推半就好歹把他赶出厨房,自己则在厨房清理南尘造成的车祸现场。
味道有些呛人,方以行打开窗户通了会儿风才开始做饭。他不嫌做饭麻烦,甚至是享受的,只要一想到南尘吃他做的饭就动力十足,引得厨艺进步飞快,偶尔心血来chao还会做点小甜品,只是他不怎么喜欢洗碗。
不过南尘接下了这份苦差。
方以行自己是对洗碗深恶痛绝,想着别人应该也挺讨厌的。秉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原则,他向南尘表示过俩人可以一人洗一天,但南尘对此很疑惑:“不是说了吗?你做饭我洗碗。”
方以行摸摸后脑勺:“?我是怕你洗烦了....”
南尘不以为意,回道:“我不会,我还怕你烦了,怕你烦得不想再给我做饭。”?
方以行当下震惊,心说我怎么会烦,喜欢你都来不及,恨不得能天天给你做饭,怎么会烦?只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来。
谈话就此结束,无任何人员调动。?
但这?简简单单一句话,让方以行开心了好些天,连走在路上都忍不住哼起小调,甚至连最讨厌的戏剧课都没能影响到他的好心情,还被老师夸奖了他表演的时候终于学会放开了。
——原来南尘也会怕他离开。
意识到自己的笑容有些放肆,方以行回过神,收起嘴角幅度,手上熟练地敲开几颗鸡蛋,快速搅拌,把心思放回午饭上。
天色渐晚,方以行看着时间该回去了,告别南尘,他关上门等电梯。对面一户住户的门大开着,房子里空空荡荡,里面站着几个人。
下午就隐约响起嘈杂声,搬家搬了一个下午。
电梯还没到,方以行等得无聊,往里面多看了几眼,跟南尘家布局差不多,但装修显然南尘的更好看。
——在他眼里南尘什么都好。
连着下了两日大雨,这天气是彻底冷了下来,尤其夜是晚,方以行冷得缩了缩脖子。
今年冬天来得早。方以行已经开始穿上羽绒服,还给巧克力也准备了好几套新的棉衣。
因为巧克力的病,他对巧克力的关注度变得极高,时不时就得瞅一眼,定期检查日期时刻记着,不让它剧烈运动,吃得清水寡淡,油腻的想都别想,弄得巧克力闷闷不乐了好一阵子。
好在没再出什么意外,方以行不再那么紧张,何况还有南尘。
空气愈发寒冷,南尘出门的次数也大大减少,早晨也不出门散步了,独留方以行一人遛狗。不过他倒不觉得什么,反正他现在想见南尘就能见到,想了就自己去找他。
临近寒假,学校老师上课都上得挺放松,课程也轻松。一放学,方以行就直奔南尘家,照例接受巧克力的大力一扑,他被撞得后退好几步,抬头寻找南尘身影。
一眼望去没看到,他皱了皱眉,快速换了拖鞋满屋子找,最后在房间找到人,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屋子里开着暖气,方以行脱掉围巾外套,犹豫片刻,轻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