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放学,方以行按着南尘给的地址到他家楼下。
认识两月有余,但他们从没说过互相的住址,这是他第一次来南尘家,先前他只知道南尘家大概就住在超市附近的几个区,所以两人早晨才会遇见,但没想到距离会这么近,从超市走个两条街就到了。
在这住了六年,他每天都会出门遛狗,可两个月前才遇到南尘,稍加思索便能明白南尘是?最近才搬来的。
不知道是在这儿长住呢还是过段时间就搬走。
想到这,方以行皱了皱眉,他并不希望南尘只是暂住,?这说明他很快就会离开,那自己呢?又要回到了之前的日子里。
他望着大楼发了会呆,掏出手机给南尘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
等了许久南尘都没发过来消息,他犹豫了片刻,拨了南尘的电话。
彩铃放到快结束的时候电话才接通,南尘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喂.....”
方以行移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无奈道:“已经下午快三点了,你还没起床吗?”
“我这不是起了吗...”南尘声音轻飘飘的。
方以行叹了口气: “那快帮我开个门,我现在在你小区楼下,保安不让进。”
“啊...”南尘说话慢吞吞的,“你等会儿...我现在就开..”
挂断后没过半分钟,前面的门“嗡”的一声开了,询问保安路线后,他进了最外面的一栋楼。
南尘家的门大咧咧地大开着,他无语了片刻,轻声关了门,然后换上摆在门口的拖鞋。
客厅内空无一人,方以行在原地等了半晌,南尘还是不见踪影。
他往四周看了一圈,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房门依然大开着,从他这望过去,正好能看见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南尘。
方以行:“......”
想了想,他没叫醒南尘,坐到沙发上重新整理一遍教材。不过他没等多久就听到了主卧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南尘迷迷糊糊地从房内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眯着,头顶上还竖着一根呆毛。
好可爱。
方以行轻咳了声,收回视线道:“终于起来了?睡得可真够久的。”
南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昨天一整晚没睡,刚补觉呢。”
“怎么?失眠了?”方以行支着下巴看着他。
“好像是....”南尘眨巴着眼睛,几滴泪花被挤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兴奋。”
方以行挑眉:“兴奋什么?因为学习吗?”说着,他打量对方,“我觉得按你这刚睡醒的状态,待会儿上课可能够呛。”
“不碍事。”南尘摆摆手,又打了个哈欠,“稍等十分钟。”
十分钟后,南尘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一张纸和一支笔,认真地看着方以行。
方以行被看得莫名心虚,故作咳了几声,正经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上课了啊。”
南尘严肃点头。
方以行翻开课本,“...先从字母开始。”
......
课上的很顺利,方以行刚开始还有些许扭捏,后来渐入佳境,总的来说,整体气氛良好。
南尘确实如他所说的挺聪明,说的知识点一遍过,音也发的很标准,比起之前他教的那些小学生,课程进度快得不止一星半点。
当然,两相没有对比性,但他也只有小学生来当参照。
但南尘的学习路上还是遇到了小小的绊脚石,比如说....
南尘站在厨房里,先喝了一口水,然后仰头让水在喉咙里咕噜咕噜。
方以行站在一旁紧紧盯着,看见南尘头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扶着桌沿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啧!我就说这方法行不通!”方以行赶忙走过去给他顺背,“你还不如直接试呢!按我说的方法,一直“嘚儿嘚儿嘚儿”,这样准行!”
南尘被呛得满脸通红,反驳道:“我之前就是按你的试,不行啊。”
“那肯定是你没掌握技巧。”方以行看着他,“你现在来,我看看你哪里不对。”
南尘疑惑:“这要怎么看?”
方以行一顿,挠了挠头:“不知道,但说不定呢,你先做给我看看再说。”
南尘迟疑了会儿,依言照做。念了几遍下来,他停了声,询问道:“看出来了吗?”
方以行皱着眉:“你把舌头往前弄一点试试?别卷太后面。”
“哦...”南尘又试了几遍,方以行看了一会儿觉得看不清,便凑近了点,仔细盯着南尘的舌头。
这刚开始,他还在蛮认真的观察,可这看着看着,突然变得不对劲。
方以行不自觉地又凑近了点,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红润饱满的两瓣,喉头上下滑动了几下,视线又往上移,柔软的舌头在口内灵巧地活动着。
好想咬一口。
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