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南尘冷静了下来,自己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就算是方以行爽约没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顶多不爽几分钟这事儿就过去了,可他现在这副模样算什么回事儿?
有点奇怪。
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没找出令自己奇怪的原因,索性不再想,走到厨房泡了碗热腾腾的泡面吃了起来。
除了自己吃饭发出的动静,偌大的房内没有任何声音。
南尘吃了几口,又不耐烦地放下碗筷,绕着客厅走了几圈又坐回餐桌前。
他看着屏幕漆黑的手机沉默了片刻,打开和方以行的聊天界面,敲响了一行字——
〔我记得你说过你之前做家教来着?教什么的?西语吗?〕
消息发出后,南尘把手机扔回桌上,闭了闭眼,回想自己今天都做了什么。
好像什么也没做,一整天都浪费在了方以行身上,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实在古怪,今天干的事完全不像他的性格。
正自省着,震动声突兀地响起。
南尘倏地睁开眼,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一刻钟过去,道完晚安,他全身舒畅地走进浴室,毫无负担地冲了个澡。
出来后看到方以行也回了个晚安,他唇角不自觉的小幅度扬了起来。
当然,南尘没注意到自己脸上表情的变化,只觉得心里不再那么堵了,原来方以行不是爽约,是因为发烧了不能来,他没有给自己放鸽子。
想到这,他又无意识地笑了一下,窝进被窝安详闭上双眼进入梦乡。
方以行也做了个好梦,虽然早上起来不记得内容了,但他莫名觉得心情很好。
天色尚早,行人稀少。
他远远望见一道人影站在街角,巧克力也望见了,迈着小短腿奔了过去。
南尘细细打量了一下方以行,见对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长袖衫,蹙眉问道:“你穿的会不会太少了,感冒才刚好要是又着凉了怎么办?”说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方以行套上。
方以行一脸懵逼的任他动作,最后看南尘身上只剩下一件短袖T恤,欲言又止:“现在气温不是还行吗....倒是你....脱了不觉得冷吗?”
南尘虽然感受到了冷意,但还是一本正经道:“不会,我耐寒,主要是你不能再感冒了。”
方以行一脸感动:“南哥你对我真好....”
“好吗?还行吧。”南尘给他拉上拉链,回的漫不经心。
方以行用力点了点头,又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南尘的衣服对他来说偏大,衣尾都遮住屁股了,双手也被袖摆遮住,整得跟嘻哈风似的。
一旁南尘看见自己的衣服穿在方以行身上,勾起唇角,莫名觉得有些得意。
巧克力在底下看两人磨磨蹭蹭,等得不耐烦了,用屁股拱了南尘一下,催促之意明显。
南尘愣了一下,问方以行:“巧克力是在拱我吗?”
“好像是....”方以行也有些诧异,没忍住笑了出来,“巧克力应该是把你当自己人了,自己人不用客气。”说着,他把狗绳递给南尘:“你牵着他试试。”
南尘下意识接过,然后突然身子突然往前一颠,巧克力开始撒欢跑了起来。
“哎!”方以行愣了愣,在原地狂笑了片刻,也拔腿跟了上去。
......
巧克力在前面悠哉悠哉地走着,两人喘完了气,也跟着慢步走着。
南尘喝了口矿泉水,瞄了一眼方以行,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昨天说把家教推了?怎么了?是不做了吗?”
方以行也拧开盖子喝了口,说: “也不是不做,现在我不是快毕业班嘛,学业有点多就暂时都推了,至于以后....到时候再说吧。”
“那你什么时候毕业?” 南尘又问。
方以行算了一下:“差不多还有一年半。”
南尘思索了几秒,觉得一年半有点太久,便试探地问道:“如果现在有人找你家教,你会接吗?”
方以行想了想: “得看是谁,是熟人的话应该会考虑考虑。”
南尘厚着脸皮:“那你看我怎么样?”
“帅。”方以行脱口而出。
南尘无奈:“我是说家教。”
“啊?”方以行这才转过头看向他,“你?你要学什么?”
“西语。” 南尘也看着他,“难不成还学中文吗?”
方以行噎了两秒,又不相信似的问:“你真的找我教啊?我之前教的都是小学生,像你这么....大的学生我从没教过,没啥经验。”
南尘:“没事,你蛮教我蛮学。”说着,他一脸得意,“其实我挺聪明的,学东西很快,你不用担心。”
方以行想了一会儿,纠结道:“要不...我给你介绍其他老师吧,他们教得更好,我跟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南尘皱了皱眉,严肃地看着他道:“你是不是不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