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众乖觉地凑过去舔了一下原聚的嘴角，他也知道原聚最吃哪一套，就软着嗓子讨好他：“……原哥……再吸一吸。”
原聚的呼吸都窒了一瞬。
方离众的发梢和眼角是shi的，嘴唇和ru头都是红的，手腕和脖颈处苍白的皮肤，看得见青色的静脉，动起手来就是头潜伏着的豹子，乖起来却更像一只撒娇的猫。他的眼底是毫不遮掩的信任和依恋——有时候原聚也会疑惑这也可能是装出来的吗？
原聚揽住方离众的腰，扣着他的下巴，拇指摁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地碾压摩擦了一下。
方离众有点疑惑地看向他。
忽地，原聚一眯眼，强硬地把食指插入他的嘴里。
“唔……！”方离众没料到，轻轻地拧着眉头，任由原聚恶劣地用手指在他的口腔里搅动。
原聚抽出手指：“乖。舔一舔。”
方离众好像有点明白他要干什么了，眉头皱的更深，但也没有拒绝，反而是顺从地低着头，红艳柔软的舌头舔上去，一点一点舔的整个手指shi漉漉的。
原聚只觉得指尖麻麻地痒，心里也有点痒。
方离众慢慢地把原聚的食指整个含进去，这个过程带着明显的暗示性，原聚又插进去一个手指，夹着方离众的舌头，方离众张着嘴有点难受地呜咽。
这样没法吞咽，津ye从嘴角溢出，伴着方离众含在喉咙里的小声喘息，明明很不舒服却不拒绝，又极力去讨好，极大地满足原聚心里潜在的施虐欲。
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牵出几根银丝。方离众张着嘴喘气，手还乖乖地攥着卷起来的衣服。
“抬起来点。”原聚把手伸到方离众身后，方离众听话照做，他就把人裤子往下拉了点，手掌包着揉了揉，两根手指就着唾ye挤到后xue处，生硬地往里面插。
润滑不够，只插进去两个指节，这也足够方离众痛得手抖。
还硬是没叫出来。
原聚给了他一点安抚，凑过去把那颗没被照顾到的ru粒咬进嘴里。方离众这才哼叫出声了，后xue紧张地一缩一缩，咬的死紧。
ru头被用力吸的时候，方离众就颤得厉害，另一边挺立着的ru头也颤巍巍地发痒。原聚的手指还插在他后xue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堵在那里，异物感就已经很明显了，xuerou挤压着想把手指挤出去。
原聚重重地咬了一口ru尖，又爽又痛，弄得方离众往后缩了缩。
“嘶。”
看他吃痛，原聚又舔又吸了一会，ru头硬邦邦的，红艳艳地肿着，看着很色情。
“ru头硬的这么快？很舒服？”
原聚嗤笑，动手搓搓方离众的ru头。
“哈……哈啊……嗯……啊啊……”方离众掀着衣服被搓着ru头，羞耻感和快感来得一阵比一阵强烈。
插在后xue的手指又趁机往里面挤，干涩的的甬道夹的紧紧的动弹不得，原聚转动手指，磨擦着xue壁。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暴。
方离众忍着痛，放松后xue，让原聚动得更方便一点。方离众轻轻地靠近原聚脸侧，在他眼角的地方用嘴唇碰了碰，又用舌尖慢慢舔了舔。
原聚偏开头，口气有点不耐烦：“瞎舔什么。”
“你不高兴。”
也不是问句，好像很笃定。原聚听了就不由得烦躁，他最近被弄的焦头烂额，离开D区其实也并不是很着急的事情，但是上次和狸猫交谈过后，他隐隐感觉D区上面有有什么动作，总之，多留一秒就担惊受怕一秒。
确实是最近没一件顺心事。
今天想拉着人上床让自己别想太多，还是不可避免地心烦起来。
他握住方离众的手腕，扯着带到自己后背——有一块凹凸不平的烧伤。
“我不高兴？”原聚盯着他，“你觉得我应该高兴吗，你会好奇我背后这块伤是怎么来的么？你不会，你应该知道这里原来是什么。”
方离众的手指微凉，抖着手摸那一处的伤疤。
“方离众。你知道我这里原来有纹身吧。”原聚讽刺地笑了，“和你的一样。”
方离众垂着眼，“烧在这里……不是巧合，对吗？”
“D区之前抓到过一个蛇图腾纹身的人，你知道最后他是怎么死的么？我怎么可能在自己身上留着这么明显的东西？”原聚把手指从方离众后xue里抽出来，黏糊糊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我确实什么也想不起来，我的记忆只有这五年，这个世界，纹身，你，对我来说都毫无印象。方离众，我只是好奇，为什么要瞒着我？”
毫无印象。
方离众呆呆地看着他，脱力般地开口，“那些……都不好。”
“不管它好不好，我都会把记忆找回来，而不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下去。”原聚逼他，“你觉得瞒着我是为了我好？不是，你只是在逼我用另一种更危险的方法去知道真相。”
方离众彻底没了声音，呼吸变得又重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