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两个人缠着吻了好一会才分开,唇间yIn靡地拉出一条银线,原聚抬起上半身挺胯在方离众体内动了两下,方离众不适地皱着眉,手抓着原聚的胳膊,喑哑道:“……拿出去。”
原聚餍足,爬起来把性器缓缓抽出来,后xue被摩擦得收缩不止,xue口红肿不堪,性器和后xue分离时也发出来一声暧昧的“啵”。伴随着方离众“唔”的一声浅浅的鼻音。
他探过身,抽过两张纸,擦拭着沾满了Jingye的Yinjing,方离众的下身更加狼狈,后xue被cao得合不上,大腿根也细细地抖,合也合不拢,只好敞着,原聚射进去的Jingye从xue口里失禁一样地流出来,床单被弄的又皱又黏,性器上小腹上也都是浓白的Jingye。他躺着床上一副累极了要睡不睡的样子,满身是汗,泡的发白,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的。
原聚草草擦了两下自己的下身,又帮着随手擦了擦方离众黏糊糊的大腿根,后来直接扔给他一大包纸巾,不无恶意地开口:“你先自己擦一下吧,对不住了,没带套全射进去了。”
他说的没什么诚意,也听不出什么歉意,原聚确实没法否认,他有时候就是存心地折腾方离众,想看看这人到底为什么和他搅在一块,看他能忍多久,忍到什么样的程度会露出点马脚。
方离众半阖着眼,皱着眉靠在床头坐起来,用纸巾随手擦着小腹干涸的Jingye,擦不干净,他低着头,语气还是很平,听不出一点抱怨:“没事。”
好像这就只是一场双方都情愿,双方都餍足的简单的性爱。
可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方离众很强,根本不需要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寻求庇护,如果他说的是实话,身为十三区的人,这一切似乎更没必要。
原聚曾经图方便,也会招揽个没权没势,弱鸡似的小男孩,他给他在D区生活的“庇护”,他为他解决平常在床上的欲望,省事,很多人都这么干。也有过一夜情,不怎么说话,办完事就走,D区都是追求刺激的人,可是显然方离众不是。
表面上他无法从自己这里得到任何东西,这才最让人怀疑。
他看人的目光,他的纹身,他的表现和反应,原聚几乎都能肯定方离众一定认识他——这也是第一次见面时,原聚将受伤的方离众带回营地的原因之一。
他对过去一无所知,内心迫切地弥补这段空白,尽管心中对方离众存着莫大的怀疑,但仍旧想从中获取些有关的信息,可他没法从这人嘴里撬出半个字!
——方离众死咬着不认识他!
原聚越想越烦,无端又生出点焦躁,他绕过床尾,躺在铁床的另一边,上身靠着床头,把柜子里的烟盒翻出来了。
塞了一根进嘴里咬着,打火机“啪嗒”一下没点着,又摁了一下,火星才燃了起来,原聚深吸了一口,呼出的烟散在空气里,烟味和Jingye腥膻味混在一起。
他偏过头去,方离众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身上的体ye,原聚夹着烟,冲他说:“歇着吧,一会去厕所弄出来。”又吸了一口,“动得了吗?要我帮你?”
方离众顿了一下,停了手,“不用,我自己可以。”
“行。”
方离众轻轻动了一下,下身就好像泛滥了,后xue黏糊糊地流出了什么,腿筋麻得厉害。他忍着不适,轻声问:“……你现在开心一点了吗?”
原聚叼着烟莫名其妙地笑了:“我什么时候不开心了?你直接问我草你是不是很爽,会不会更贴切一点?”
方离众抿着嘴没看他,郑重其事地说:“你可以考虑一下,让我帮你,无论什么事。”末了又补了一句,“你可以相信我。”
“行行行相信你。”原聚敷衍他。“我最信任你这种嘴里没几句真话的家伙了。”
方离众道,“我不对你说谎。”
“哦!”原聚看他,“你说说,你是不是认识我?”
方离众不说话。
原聚给他气笑了,是不说谎,干脆就不说话了。
他把人猛地拉过来,吸了口烟吻上去,把烟全部渡进去,方离众身上难受下身又痛,被拉了个措不及防,他也从不碰烟,结果被呛了个死去活来,撑着原聚的胸膛咳嗽。
原聚把他腿分开,把人弄到怀里,让方离众坐在他腿上。
摸着那人背上shi滑的皮肤,懒洋洋地开口道:“我看我们也别聊了,越聊越没劲。你是不是还有力气。”
原聚摸到他的后xue,把两根手指插进去,被Cao了太久的xue口不堪折磨,绞得死紧。他又强迫地喂了两口烟,方离众不停地咳嗽,眼角通红水光潋滟,后xue跟着咳嗽一阵一阵地动。
他就着里面的Jingye搅了两下,又把手指抽出来,哄骗着,“试试自己动?”
方离众拧着眉,不作答,也没动作,无声地表示反抗。
原聚也不急,只说,“不是想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吗?来,你乖点,我就考虑一下。”
方离众有点反应了,紧了紧后xue,有点怀疑地看向原聚。
原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