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是很深很暗的墨绿色,方离众踉踉跄跄地被推着躺上去,这颜色衬着他的白皮红晕,格外色情好看。
很简陋的铁架床,只铺着一层薄棉,动作大就晃得厉害。
原聚单膝跪在床沿边上,俯下身去亲方离众的唇,铁床轻轻响了一下,唇齿交叠间,他的一只手在方离众光裸的上身扶弄流连,接吻的水声“啧啧”作响,方离众来不及咽下的津ye顺着唇角流下落在床单上,yIn靡地拉出一条银线。
原聚微微抬起上身,两片缠绵的唇分开一小段距离,抚摸着方离众身体的手伸过来,大拇指捻去他唇边的津ye,又往下摸,直接用那只手去揉方离众的Yinjing,整个人也准备压上去。
前列腺高chao后的身体好像变得更加渴求。方离众轻轻闷哼了一声,伸手推了推原聚的肩膀,说道:“……你也把衣服脱了。”
方离众对这方面有种莫名的固执,他被脱的Jing光压着cao到了高chao,这人还是只解了皮带半拉下内裤,心里总有种莫名羞耻和失落。
原聚嫌麻烦,他喜欢Cao人的时候喜欢对方脱的干干净净,但他自己却是怎么方便怎么来,从前的床伴大多也不会这么要求,我给你庇护,你陪我上床,再简单不过了。
他当做没听见,揉弄着方离众的身体。
方离众呻yin着,但是出乎意料地坚持:“啊……嗯你……你先脱衣服……”
原聚皱了皱眉,也不想在干这事的时候闹出什么不愉快,只好松开手直起身来,站在床边,脱了上衣搭在床尾,三两下又脱了裤子,胸膛贴着胸膛,腿压着腿,完完全全地压到了方离众的身上。
勃发的性器顶到了方离众,他被硌得发出“唔”的一声。
原聚觉得脱光了上床也没那么麻烦了其实,至少方离众变得好像很热情。
他的手伸到方离众的后脑勺,把人紧压向他,野兽似地开始啃吻,用下身硬涨的性器去顶方离众胯间的Yinjing,摩擦得很用力,好像性交一样开始动作,方离众也迎合地去摩擦挺动身体,双手松松地环住原聚的脖颈,两人都交错地偏着头,找到一个最合适的角度接吻,吸食吞咽着对方嘴里的唾ye,都像要把对方吞入腹中,两具交叠的身体晃得铁床颤巍巍的。
亲了不知道多久,原聚才起身,方离众的手还挂在他身上没收回,眼神带着股情欲的迷糊劲,看的人忍不住就想挺胯cao进去。
他也确实准备这么做。原聚动作强硬地分开方离众的大腿,跪在他双腿之间,抓着人的的腿窝,把他双腿抬高,往前一压,后面的xue口就完全露了出来。
刚刚被Cao干的太久的xue口已经微微开始红肿了,一阖一阖地缩动着,合不拢的后xue里已经有润滑ye流了出来,部分已经发点发干了,弄的方离众下身一塌糊涂,底下的床单也shi了暗暗的一片。
原聚把Yinjing头对上去,把xue口的润滑ye涂抹开,shishi滑滑亮晶晶的一片。他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暧昧地笑道:“弄到那么里面还能流出来?松了啊?”
这种动作,这么看着,方离众抿着嘴把头偏开,眉间隐隐有点不高兴,细看又好像还是面无表情,他只低低地闷声道:“……别玩了,你还要不要做?”
“啧。要啊,我帮你堵上。”原聚把方离众的腿更往下压,几乎折叠到方离众胸前,屁股整个抬起来了几乎悬空,方离众抓着床单,还没反应过来,原聚就重重地插进来。
重新破开xue口,进入shi滑的肠道,这种被包裹的快感让原聚也长长地喘出一口气,但是这样的姿势很痛,进的也深,方离众没想到他直接就着刚才的润滑ye就捅进来了,情不自禁绞紧手里的床单,吸着气出声:“不行……”同时肠道xue口也控制不住地收紧。
原聚被吸的舒服,抽空摸了摸方离众大腿根细嫩的皮rou,身下这人抖的厉害。
察觉到牢牢压制着自己的人动了动插在他身体里的Yinjing,方离众有些慌地制止:“你,你先别动……呃啊!”
原聚哪里会顺着他的意,自然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他慢慢地抽出整根Yinjing,只留下圆硕的gui头在后xue里,然后猛地顶进去,力道大得铁床重重一摇,发出来很大的响声,隐隐盖住了rou体相撞的啪啪声。
盖不住方离众的失声尖叫。
原聚调整角度,尽量在顶撞的时候擦过方离众的敏感点,前列腺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一下一下按过压过,快感过电似的一阵一阵蔓延。他一抽一插,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一下比一下插更深,肠道都不堪折磨似的收缩起来。
方离众也渐渐地从这疯狂粗暴的cao干里找到快感,哼哼唧唧地呻yin,时而被Cao干到前列腺又止不住地yin叫。
铁床随着两人的动作摇动,咯吱咯吱得。
原聚又去一边压着他接吻,一边捅弄着,听他的呻yin渐渐变得不受控制,好似不经意地开口:“你知道我们这隔音不好吧?人也住的密,你还——叫这么大声?”
这边其实是D区的临时集合点,这样简陋的集合点其实很多,他们这些为D区做事的人因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