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七点半才上课,我趁着自己起得早的这会功夫回了趟家,准备洗个澡再去上学,可我却在穿衣服的时候犯了难。
昨天文楚誉掐我的力气实在是太大,我那可怜的脖子上有道极其狰狞的青紫色掐痕。位置靠上,我脖子又长,不论是穿衬衣还是把校服外套的领子立起来拉锁拉到最上面都不能完全遮住。
这副模样实在是没法见人,而我又不想翘课,所以只好随便套件T恤,又从医药箱子里拿了绷带往脖子上裹,再用校服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放心去上学。
进校门的时候我遇上了胡晓雨,她小步跑到我身边向我说早,我冲她点点头。
她指了指我脖子上那圈领子遮不住的绷带,问我怎么了。我思考了片刻,跟她说是我的小女朋友对我太热情了,昨天啃了我一脖子吻痕。
言语太过露骨,她却没被吓跑,反而拽住我的袖子质问我:“你没女朋友的吧,你有的不是女朋友。”
我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可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暗自咬住舌尖,用疼痛来保持镇定。
“你是,是和文楚誉在……对吧?我之前出去玩的时候,看见过你俩躲在墙角亲。其实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的,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抬起头来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我无法理解的兴奋与激动,“你们……你们……加油?”
胡晓雨甩下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转身走了。我大概听明白了她什么意思,却只感到错愕与受宠若惊。
原来做同性恋不一定会被打上恶心的标签,也不一定会被捆起来挨打;我们也可以像普通情侣那样收到别人的祝福。
我想对胡晓雨说声谢谢,可她已经跑远了。
我浑浑噩噩地走进班里掏出课本准备上早读,可我实在是缺觉,书没看几页我就因为犯困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即将坠入梦境的时候,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却震了两下,扰了我的安眠。
我有些焦躁地把手机掏出来准备把网关掉,可按开屏幕却看到锁屏上的特别关心消息提示,文楚誉发了条说说。
我点进去看,他发了一张害羞小猫捂着脸满地打滚的动图,没有配字。我点了个赞,戳开编辑框,敲下“我喜欢你”四个字,但想了想,删掉改成“早安”,发送。
文楚誉很快也回了我一个早安,外加一串感叹号,我看完就把手机收进了书桌。
但没过多久,我忍不住把手机又掏了出来,并花十块钱火速开通黄钻,在他那条说说下面发了条私密回复——文哥,我喜欢你。
我开始后悔自己逞强要来学校了,我现在只想见文楚誉,我想亲他碰他,想脱光衣服跟他做爱,想让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沾满我的Jingye。
或者,我其实只想跟他寸步不离,飞到他身边去,做他心脏里的寄生虫。
在学校魂不守舍地上了两节课我就装病找班主任说想请假回家,多亏了我这裹满绷带的脖子,她没多刁难我就给我开了出门条。
我一踏出校门就直奔文楚誉他家,他为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就甩掉书包扑过去跟他接吻。
他也回吻我,我们就这么一边吻一边走,直到滚到床上我开始扒他的衣服,他才把我推开。
他讶然地看着我道:“宝贝儿,这么热情?”
“我热情你不喜欢?赶紧脱衣服,今天我必须要把你Cao哭。”
“……再等等吧。”
这话他也真说得出口。再等等?就算我能等,我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也等不了。
“可我想和你做爱。”
我跪在他身边喘着粗气,把他的手拽过来按到我那已经支棱起一个小帐篷的裤裆上,又领着他的手隔着布料在那上面搓了两把。
“不行吗?文哥。你舍得看我这么难受吗?”
“……”
“文哥,你为什么不舍得给我看,是不是嫌我恶心,嫌我的目光会脏了你的身……唔……”
他伸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开口时语气有些Yin沉:“不是。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我在他手下挣扎了一会儿就不敢动了,因为我发现他的脸涨的通红,眼睛里又蒙上了一层水雾,表情不太自然。
我小心翼翼地,只敢喘气。
半晌,他终于脱力地垂下手,神色痛苦地闭了闭眼道:“我不好看,你……别嫌弃。”
我摇了摇头,说不会的。
他终于把他的那件短袖当着我的面脱掉,我也终于看到了他那副躯体完整的模样。
他的身材很好,上半身就如同我想象中的那般劲瘦有力,我觉得很好看。
但让他自卑的并不是他的身材,而是他小腹上那十几道狰狞的伤疤——有长好了但却平不下去的,也有几个结痂的,但更多的却是新鲜无比还在渗血的。
我的胸口一阵发闷,用略带颤抖的手上前去轻抚他的伤痕,问他这都是怎么弄的。
“自己划的。用刮胡刀片,钝了的手术刀……也有的时候是拿烟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