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矛盾还没解决,文楚誉再见到我时居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凑上来向我索吻。
他脸上还是挂着特别漂亮的笑,毫不做作虚伪,但我看了只觉得他虚伪矫情。
我主动勾了文楚誉的脖子,却在他的嘴唇快要落下来的时候狠狠踹了他一脚。看着他的表情从惊愕到委屈,我则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丝快意。
我很喜欢像这样欺负他,他惊慌失措时的模样我看了也觉得十分享受。他的情绪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被我拿捏在手里,这是他还在意我的最好证明。
我故意对他爱答不理,他便十分着急地把我堵在一个人迹罕至、Yin暗chaoshi的墙角问我怎么了,我就学着他的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什么事都没有,文哥你想多了。
我这么回答,他当然会生气。他伸手隔着衣服拧我的腰——两根手指捏起来一丁点皮rou,掐紧了狠狠地拧,疼得我呼吸陡然急促。
我不呼痛,只是在他松手之后迅速上前单手钳住他,然后拽住他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墙上撞,拳头也都落在的大腿根和腰侧。我手底下留了力气,也净挑那些被打之后又疼又不容易让落伤的地方,我打他只是想让他长长记性,不是想让他半死不活。
以他的力气想要制服我其实是很容易的事,但他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撒气,被我虐待。
打完他之后,我没有把他拽起来,没有替他拍掉身上的土,也什么都没对他说,只是自顾自地整理凌乱的衣摆和领口,在我慢条斯理地动作中,文楚誉缓缓站起身,略带狼狈地倚墙站着,他低着脑袋声音略带嘶哑地问道:“宝贝儿,到底怎么了。”
“嘁。”
我懒得跟他解释,前因后果实在是太长,说太多显得我像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所以干脆只甩给他这么一个不屑的气音。
之后我就转身走了,他好像在我身后,与我隔着三步远的距离灰溜溜地跟着我,但我没回头。
刚刚打过架,我到班之后依旧浑身燥热,便从书包里掏出皮筋把我的刘海捆起来向上扎成一个小辫子。露出额头之后我感觉轻爽了不少,连带着心情也明媚起来,便掏出耳机塞进耳朵,从歌单里随便点了一首歌播放才拿起笔开始琢磨卷子上的晶胞计算。
文楚誉则一直略带犹豫地站在我身旁,他不敢坐到他的位置上离我太近跟我并排。我拿眼瞟他,跟他说你坐啊怕什么。他摇摇头,转而从书包里抽出本数学习题,窜出教室找老师去了。
我心不在题上,一边走神一边瞎算瞎写,好不容易兑出正确答案后我早就没了接着往下做题的心情,我索性直接放弃思考,用笔描卷子上有机推断的结构简式。
我突然想起高一的时候,我夸文楚誉上辈子是太阳,还在他的书和笔记本上画小太阳。他明明高兴得花枝乱颤,却偏偏假正经地骂我油腻,还用修正带把我的涂鸦全部盖掉,并且勒令我不准再在他书本上画画,说我画得太丑,会耽误他上985。
看着我画出的一个又一个可爱小插图被他无情地掩盖,我心有不甘,于是心生一计。
我冲他撒娇:“可是我就是想在你本上留点我的字,文哥,就一回,不会影响你高考考七百五的。”
文楚誉从来狠不下心来拒绝这样娇滴滴软绵绵地求他的我,于是绷着脸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我摸了一把他的大腿,然后把他桌面上写了一半的化学作业抽了出来,在他名字旁边画了个烷基八氮。
“就这?”他皱着眉毛看了半天,“这是什么啊。”
“你猜啊。”
转天他就被化学老师当着全班面给骂了。
其实也并不算是骂。老师只是把那个结构式画在黑板上,又在旁边写上“烷基八氮”,让文楚誉滚到前面念这四个字。
他小声嘟囔一句这有什么难的,说完便信心满满地摘下眼镜,阔步走到黑板前。但他刚念了俩字就再也不敢吱声,老师扬起下巴逼他念完,他涨红一张脸摇头说老师我错了。全班哄堂大笑。
下课后,他一把揪住起身准备开溜的我,把我拖进厕所隔间惩罚似地亲我,他灼热的呼吸全部喷在我的脸上,也惹得我心底一阵酥麻。我就这么擎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呼吸,粗暴的吮吸间他咬破了我的嘴唇,痛意顺着伤口蔓延,我想推开他,他却将我搂得更紧。
六月末,暑热使滚烫的欲望升温更快,我被吻得有些腿软,只得擎着他的肩膀把大半重量压在他身上。他好像也感受到了我的难耐,于是放过了我的嘴,与我额头相抵,手却不老实地在我的腰间游走。
六月末,六月末。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惶恐地咬着他的耳垂:“下下周考试,高二分文理后要重新按成绩班,咱俩还能在一块吗。”
他没说话。
“咱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接个吻,对吧?这还是因为我是你同桌,你亲起来方便。”
“不许这么说。”
他不让我说我就偏要继续:“万一咱俩有谁发挥失常怎么办。文哥,分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