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文楚誉一直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我旁边听课学习,正常的不得了。
如果他偶尔看向我时没带上那丝意味不明的笑,恐怕我会真的认为他今天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他根本没有理由在这耍脾气。我关心他他不仅不领情,反而跟我发一通神经,最后还要说我不乖,要收拾我。我看他就是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狗,除了乱咬人什么都不会。
我当然不愿意被他逮住了咬,于是离下晚自习还有十分钟就开始偷偷摸摸地收拾书包,提前做好准备,打算趁着刚放学人头攒动异常混乱他没办法把我怎么样的时候赶紧溜。
但我俩坐得实在是太近了,虽然我已经在尽力掩饰我的小动作,但仍旧他发现了端倪。
他在听课,手上记笔记的动作没也有断。只是把左手伸到我的桌子上,不悦地用指节轻轻敲击桌面警告着我。
看着他的这幅无赖模样,有一瞬间我居然有种想把他脖子拧断的冲动。
但也只是短暂地想了一下而已,我管得住自己。
我有些讽刺地轻笑一声,十分暧昧地捉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在他洁白的手背上摩挲。等他对我放松了戒备,我便用力按死他的手,拿笔在上面写了滚蛋两个字,又狠狠地拧了一把他的细皮嫩rou,上面瞬间泛起一片红。
放学铃打了,老师没有拖堂,抱起教案离开了。教室里旋即被塞满了椅子拖动和整理书本的声音,我则麻利地把书包甩到肩膀上,冲文楚誉做了个鬼脸之后火速往班门口冲。
事实证明我的决策是正确的,碍于同学们都在,文楚誉并没有过来拦我。
我到了班门口,扭头冲同样背着书包准备往外走的班长说了声拜拜,然后一脚踏出教室。
可还没等我来得及迈上步子,我的胳膊就被拽住了。
班长问我为什么要走。
我满脸狐疑地望着他:“放学了我为什么不走?”
“你和文楚誉不是替我跟体委做卫生吗?”
“啊?”
余光看见文楚誉抱着胳膊慢悠悠地靠近,我起了一身冷汗。
“我跟体委今天要出去补化学,没空做卫生,文楚誉说你和他会替我俩做。”班长放开了我的胳膊,“你忘了?”
“对,他刚才在课上睡觉睡懵就给忘了。”文楚誉走到我身边站定,又把胳膊架在了我的肩膀上,对着班长说道,“你们赶紧上化学课去吧,这有我们呢。”
这有我们呢。
怪不得他刚刚不拦着我走,原来他早就留好了后招。
同学一个又一个地离开,沸水般的嬉笑声也一点又一点地降温,冷却,凝固。热闹重回寂静,但这还有我们。
与他面面相觑,我能看得出来他有些不悦,我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只是我还在忍而已。
他轻轻掐着我的腰侧,用的是被我写了字的那只手。上头的字迹还有些花,大概是他想擦但没擦下去。
我毫不客气地拍掉他的手,说文楚誉你别得寸进尺。
他一边笑一边反锁住了教室门:“宝贝儿,你这话应该先说给你自己听听。”
他凑过来想要摸我的脸,我一个偏头躲开了,然后把书包从肩上脱下往他身上砸。我动作很快,他来不及躲,身子被沉甸甸的包甩得一晃没站稳。
我上前提起膝盖踹他的小腹,这一下我根本没留力气,痛得他闷哼着弯下身,我伸手便揪住他的后衣领,用全身的重量把他按倒在地上,手死死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没法转过身来。
我低下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我让你别得寸进尺,你没听见吗?”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指塞进他嘴里,然后压着他的舌头不让他吐出一个字。
“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我,哑巴了?”
他当然说不了话,但我偏要这么羞辱他。
文哥,说话啊,你说句话我就原谅你。说不出来话是真哑了吧,那以后是不是连叫床都不会了,不会叫床的狗我可不要。
我松开按着他脑袋的手,把他翻过身来,我分开腿坐在他的胯骨上,伸手到后面进了他的裤子,开始揉搓他的Yinjing。
我还捅在他嘴里的手指则变本加厉地开始玩他的上颚,掐他的舌根,轻抠他喉前的扁桃体。
他的性器在我手里逐渐勃起,已经硬得发烫吐水。我骂他贱,他的唇间竟漏出了一丝笑声。
因为姿势怪异,我并不能很好的抚慰他的欲望,只能竭尽所能地上下撸动,又讨好般搔弄他顶端的马眼,轻抚他那两颗卵蛋。
我想亲他,但我却不想向他索吻,思考片刻后我把在他口腔里胡作非为的手指拿了出来。那上面亮晶晶的沾的全是他的唾ye,我把食指又放回自己嘴里舔。
等到他终于交待出来,我把我那挂满Jingye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之后又毫不客气地把我肮脏的手指塞进了他的嘴。
“你不是要教我学乖吗,从哪借来的东西就要还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