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大小伙子,焦急地在外面等着心上人,幻想着一切不切实际的美好愿望,轻飘飘地好像在云朵上漂浮,结果一盆凉水兜头泼下,于是他在一瞬间又脚踏实地地回到了冷冰冰的现实里,他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沉默着打量着赤裸的文森特,仿佛在冷静地估量一个艺术品的价值。
“我是Beta,而且我没办法勃起。”
这话对所有Alpha来说都是巨大的侮辱,可云光却毫不忌讳地说了出来,他早就习惯了。当时他这个毛病一传出来,周围人看他的眼神瞬间从尊敬与艳羡变成了幸灾乐祸和鄙视,一个家世优越成绩优秀的优性Alpha,突然变得连Beta都不如的废物,甚至就算是男性Omega还能勃起呢,简直让嫉妒他和他家族的人乐开了花。
于是他成了家族的耻辱,其中反应最大的就是他的母亲,他的母亲是父亲后娶的老婆,父亲深爱着他的前任妻子,并与她成了番,可前任妻子在生下大哥不久就去世了,于是父亲象征性地娶了个Beta母亲,本以为Beta不能生育,却还是稀里糊涂坏了孕,生了个优性Alpha,他曾一度是母亲引以为傲的儿子,可现在他却连信息素都消失了。
云光不想让母亲失望,去接受各种治疗,让他们把各种陌生的Omega的信息素注射在自己体内,但他的身体却毫无反应的,就好像只是注射了生理盐水,她的母亲在一次又一次治疗中终于绝望了,他那时刚刚被注射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药物,身体还很虚弱,母亲推门看着他,眼睛里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真后悔生了你,你知道用Beta的生殖腔成结有多疼吗,你现在究竟是在报复谁呢?”
云光当时眼泪就流了出来,他拼命解释,他不想生病,他爱自己的母亲,可母亲不理会他,只冷冰冰地说,
“一个Alpha连勃起都做不到,和怪物有什么区别?”
现在想起这些云光已经不难过了,反而觉得很搞笑,那群Alpha凌虐Omega,凌虐各种性别的弱者,践踏他们的尊严,残忍地杀害他们只为了满足他们扭曲的乐趣,可人们却似乎从不鄙视他们,甚至挖空心思将自己的孩子送给他们,因为他们有钱有权,于是做什么都变得合理。而他不过是无法释放信息素无法繁育后代了,竟然会变成家族的耻辱,他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是农场的种牛,一旦没有交配的能力就活该被拉去吃rou。
于是他离开了家族,靠自己打工和奖学金读完了大学,来到这样一个小镇上做律师,这里终日阳光明媚,给他一种心中的Yin暗被照亮的错觉,所有人都以为他是Beta,他也乐意做一个平凡的老实人,他甚至之前想过与文森特交往,和他结婚,或许他就能获得重生了。
可文森特却轻易地将他的幻想打破了,云光在一旁的抽屉里翻翻找找,从里面找到一个按摩棒,扔了过去,
“我听说在古代的时候太监娶了妻子,自己没法做,就让妻子自慰给自己看,你如果非要报答我,也这么做吧。”
文森特直起身子,愣了愣,然后笑了,
“原来你是个变态。”
云光没回答他,
“你需要润滑剂吗?那个尺寸没有发情的话进去很难吧。”
“没关系,我习惯了。”
文森特面向云光,大腿分开,他漂亮的粉色花xue就这半开着暴露在云光面前,然后他用手指伸了进去,胡乱插弄起来,花xue似乎好久没有被这么粗暴对待过,里面的嫩rou生涩地翻腾了两下,然后文森特拿起上面有着狰狞凸起的按摩棒,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文森特低着头,云光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还是感受到文森特身体僵硬了一下,像雕塑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云光走上前,将按摩棒直接拨到了最大档。
“嗡”一声,按摩棒剧烈扭动旋转起来,文森特“唔”了一声,身体开始别扭地扭动,手本能地去碰按摩棒,云光却拽住他的手把他拉到了沙发上,从后面搂住他,强迫让他双腿大张,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按在文森特赤裸的大腿上。
然后他的把头搁在文森特的肩膀上,故意把热气往他耳朵上吹,
“你真的在ji院呆过吗?自慰起来简直像个木头一样。”
文森特没回答他,他低下头,看到文森特花xue间透明的ye体已经蜿蜒地流了出来,于是抓住按摩棒用力抽插起来。
他感到怀里的人在微微颤抖,可是仍一声不吭,云光侧过头看文森特,只见对方纤长的睫毛低垂着,伴随着云光激励的抽插微微打着颤,牙死死咬着嘴唇。
“不要咬着嘴唇,叫出来。”
文森特没有理他,云光将按摩棒一股脑全部拔了出来,然后“噗嗤”一声又全部塞了进去。
文森特发出了一声闷哼,脊背像虾米般弯曲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可仍然死倔地咬着嘴唇,云光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焦躁,低头吻了下去。
怀里的身体打了个哆嗦,明显被吓了一跳,趁着他愣神的功夫云光长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