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铎脱不下去了。他还以为起个头就够了,余下的会像上次一样,由余晋裴主导,他只要顺着感觉配合就行,一场他想要的亲密戏就会自然上演。哪知道余晋裴突然换了路数,就这么两手一甩,把他架在半道上了,他那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床上阅历,不够让他游刃有余。
他顿了顿,尽量不动声色地往余晋裴跟前挪,想的是凑近一点,余晋裴的视线就不会那么直戳戳地朝他下半身落了。结果还没够着余晋裴,余晋裴先推开了他。也没推太远,手指虚虚地停在他一侧肩膀上,那意思让他保持一点距离。
向铎说:“你干吗?”
余晋裴没接茬,抬着的手往下挪了挪,隔着一层T恤布料,准确无误地滑到了他一侧ru尖上,然后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
向铎忍不住哼出声,呼吸也急促起来。原来他的放不开手脚是那么容易克服,只要给他点身体上的实际刺激,他的脸皮马上能厚三层。简直没出息透顶。
不知不觉,他的牛仔裤被褪到脚踝,勃勃的欲望将内裤顶出一个小帐篷。在他要把欲望解放出来的时候,余晋裴忽然按住他,问:“你贴的那个呢?”
向铎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噢,那都多少天以前的事儿了,我早弄下去了。”
“不是专门让我看的?弄下去我怎么看?”余晋裴摸了摸向铎腰后的一块位置,“是贴的这儿吧?”
向铎“嗯”一声,被余晋裴带着又往前两步,半趴不趴地顶在了餐桌沿上。他的牛仔裤仍堆在脚踝上,这让他的两条腿根本叉不开多大余地,余晋裴却偏探出一只脚,故意把他的两条腿往两边扒拉,为此还嫌他不配合地打了他屁股几下,问他扭捏什么?
向铎说不清自己被激到了哪个点,只觉得好兴奋,顺口就叫余晋裴“爸爸”,拉着余晋裴的手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乱揉。
余晋裴说:“待着别动。”走开了一下,回来时手里多了支笔。
向铎体会不出他在自己腰后的位置写了什么,直觉不像字。他费劲地想回头看看究竟,看不清。
过几分钟,余晋裴停了笔。向铎扭脖子一看,果然不是字。至于什么图案,余晋裴让他到穿衣镜跟前照一照。他不好意思挺着剑拔弩张的器官大摇大摆地晃过去,有点多此一举地把内裤提上了,凑到镜前一看,是个爪子朝上的卡通小熊。
“什么意思啊?”向铎撇嘴,“你是说我是熊孩子,跟你要糖吃?”
余晋裴笑:“看来你还没被欲望冲昏头脑。”
向铎心里别扭一下,气余晋裴又把他当孩子看。要搁以往他没准就要掉脸了,可现在他知道余晋裴不吃他这一套,他敛起任性的念头,把牛仔裤从脚踝踩下去,又颠儿颠儿地贴回余晋裴身旁,蹭蹭说:“那我就是想跟你要糖吃,越甜越好,你给不给?”
余晋裴说:“甜不甜我不知道,你得自己尝。”
向铎蹲了下去,松开余晋裴的裤绳,先是隔着内裤亲了亲,又轻舔了几下。余晋裴那处没有明显动静,顶多算个半勃起状态。向铎有点窘,他下头那根没人碰都能一直立着,余晋裴居然没反应。他抬眼看看余晋裴,问:“你是没感觉吗?”
余晋裴说:“你太敷衍了。”
向铎猜他的意思其实是:我没你那么容易受刺激。尽管不服气,却是事实,年长十三岁到底不是白长的。寒假后半段里向铎没少观摩小电影,尤其没少研究口活这部分,他知道他上次表现得很糟,余晋裴肯定没爽到,多半都在迁就他。也难怪只有他自己念念不忘,对余晋裴来说,那绝算不上什么美妙回忆,烂技术能勾人惦记才怪。
向铎一边费尽心思地活动唇舌,一边留意余晋裴的反应。余晋裴没有声音,连呼吸都没什么变化,要不是他那根东西在向铎嘴里变了形状,向铎实在太受打击了。他不奢望余晋裴能立刻和他谈恋爱,但如果余晋裴对他连点性趣也没有,那他就太挫败了。
好在余晋裴渐渐来了感觉,抬手在他头发上鼓励地揉了揉。向铎越发卖力,一个没控制住,牙齿磕疼了余晋裴,他想补救一下,余晋裴却把他拉开,无奈地说:“做爱是件很放松很自然的事,你总急什么?”
最终还是余晋裴主导。两人没有去卧室,就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余晋裴让向铎骑上来,说这个姿势不容易疼。
向铎说不紧张也还是紧张,一紧张更耗体力,又总顾及着想让余晋裴也爽,他不敢动得太慢,蹲着蹲着两条腿直打颤。余晋裴问他抖什么,太疼了?他说他控制不了。余晋裴扶他转个方向,从后面拖着他屁股和大腿根,说:“你别动了,我来。”
熬过最初痛的阶段,向铎开始爽了。余晋裴让他自己撸前面,他说他要蹲不住了。
“放松,靠我身上。”真不知道余晋裴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托着他还能Cao动他。
向铎射了两次,第二次也闹不清是不是被Cao射的,总之他爽得飘飘欲仙,倒在沙发上不愿动弹。本以为能和余晋裴多腻歪一会儿,谁知还没十分钟,余晋裴就催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