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铎不好意思在拧巴了那么一通以后又马上粘着余晋裴,于是决定曲线救国。他把余晋裴单独划成朋友圈的一组,专门对着这组发更新,从起居出行到一日三餐,整个一追踪版图文直播。他就希望他能在余晋裴的视线里多出现几次,余晋裴可千万别一忙就想不起他来。
余晋裴对此毫无特别,一如既往地在他的更新底下点赞,但仍没有单独找过他。向铎有点失望,只能安慰自己不要贪心过剩,有反馈就好,能看见就好。腊月二十八那天,他终于收到余晋裴的评论,说他照片里的家乡小吃自己有十年没吃过了,想不到现在还有。
向铎喜上眉梢,立刻回复说:【这东西现今长行市了,包装鸟枪换炮,价格也跟着今非昔比。】他盼着话题能就此展开,余晋裴却没有再回,也不知是忙还是没兴趣了。
强撑着等到晚上,向铎等不下去了,装作很随意的语气给余晋裴发去消息,问表舅放假了没有,再两天就过年了。
余晋裴这次回复很快,说:【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开始休息。】
向铎起先说:【你一个人吗?】发完马上又撤回,换了一个说法:【你过年就一个人过吗?】他其实不关心余晋裴过年是不是一个人,他在意的是余晋裴会不会在这个本该团圆的日子里带什么人回家。
余晋裴大概没看到前面那条,回道:【过个清净年多难得,不用敷衍半生不熟的亲戚。】
向铎东拉西扯地和他聊了几句,开始把话题往歪处引。刚尝过鲜的毛头小子难免定力不足,没认识余晋裴时他尚且要隔三差五地浮想联翩,何况余晋裴让他有了初体验,他不惦记着一而再再而三才叫怪了。
他跟余晋裴说他最近晚上总睡不好觉,净做梦。
余晋裴问:【噩梦还是美梦?】
向铎:【你猜?】
余晋裴:【我可没住你脑袋里。】
向铎:【怎么没有?】
余晋裴:【想我了?】
向铎:【我想听你的声音。】
余晋裴:【台词呢?】
向铎没明白:【什么台词?】
余晋裴:【你不是想听声音,我可以照着念。】
向铎很意外他竟然愿意哄自己,心很有点飘飘然,悄声下床把屋门锁了。
向铎:【我写什么你都念?】
余晋裴:【太rou麻的不行。】
向铎心说rou麻不至于,可能有点猥琐。他回道:【你能不能再说一次那天下午你说过的话?】
余晋裴好一会儿没回消息,向铎不知道他是不想说,还是没反应过来那天下午是指哪个下午。
向铎:【你不会忘了吧?】
几乎和向铎发出的消息同时,余晋裴的消息也来了,说:【你在自慰吧?】
向铎服了。余晋裴真不愧是老狐狸,一下就能猜到他想干什么,他自己都是锁了门再钻回被窝才意识明白。但他嘴上不承认,埋怨余晋裴倒打一耙,说准是余晋裴在自我安慰,所以才那么想他。还说余晋裴太小气,连句语音都舍不得跟外甥发。
余晋裴当然不会中他的激将法,不过也真发了句语音,一句超级直截了当的:“你前面硬的时候后面也跟着缩,你自己摸摸缩了么。”
余晋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和面对面时不太一样,向铎听着有点陌生,但很刺激,手一握上自己那根就拿不开了。余下另一只手打字不便,他索性也发语音,刚叫了声“表舅”,后话还没跟上,手就一抖,这一声直接发出去了。
余晋裴倒真应了,说:“你平常撸多久能射?”
怎么什么私房话到他嘴里都跟家常便饭似的?向铎本来还有些不习惯,被他一问一问地渐渐也不要脸了,哼哼唧唧地说:“再跟我说几句,表舅,再说几句,就快了……”
余晋裴笑起来:“你今天够放得开的,那天问三句你才说一句。”
向铎:“你喜欢……做……做的时候爱说话的?”
余晋裴:“我喜欢在床上能完全投入的。”
到后来向铎已经没有余力思考了,只是一味喘着,痛快着,并且把整个过程发给了余晋裴听。他不知道他这样算不算投入,反正释放过后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这次甜头让向铎越发得寸进尺,之后他每天都找话茬和余晋裴闲侃,甚至在初二晚上给余晋裴发了自拍。不是他朋友圈里那些或笑容灿烂或耍帅扮酷的模样,他压根就没给余晋裴看脸,他让余晋裴看的是他的腰。余晋裴曾夸过他的腰,说从后面看,裤子要掉不掉地挂在腰间的样子很让人想把他按倒。今天他故意在腰后靠下的位置贴了个朋克风的纹身贴,字符的含义他忘了,只是意在言外地问余晋裴好不好看。余晋裴没说好不好看,说他应该再贴低点。
向铎:【再低就看见屁股了!】
余晋裴拆穿他:【你不就想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