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热……”
贺鸣野纯粹是被热醒的。在梦里,似乎有一条巨型的八爪鱼缠上了他的身体,手脚都被牢牢缚住动弹困难,滑腻腻的触手还在赤裸的皮肤上放肆地爬行游走。特别是胸前的那两点,似乎被吸盘吮了进去,牢牢包裹着,黏热的软rou把ru珠舔得shishi的,又用力含住轻嚼,仿佛要从里头榨出汁水来。
他忍受不了地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宽松的睡衣下拱起一团,从被撑开的扣缝里依稀可见一颗毛茸茸的头颅正如同婴儿吃nai一样埋在他胸前左ru,嘴里还啧啧有声。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喂,我不是说了让你睡沙发吗?”
贺鸣野毫不客气地敲了敲朱志埴的头,顺势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赶下了床。真是的,难怪开了空调还这么热,一个阳气旺盛的半大小子这么紧贴着,不热才怪了。他抖了抖领口,整理了下上衣,刻意忽略挺立ru珠上传来的黏腻酥麻。
“可能我梦游吧。”
朱志埴因为刚才的举动白里泛粉的脸上一点没有心虚的神色,谎话张口就来。
“我门反锁着,你怎么进来的。是不是还有钥匙?”
贺鸣野没傻到信朱志埴的鬼话。他半靠着床头坐了起来,休息了一天,加上药物的作用,下面那处的撕裂感减轻了不少,至少不至于一动身体就牵扯的整个小腹从最深处到入口都裂开一样地疼。
“这个。”朱志埴变戏法一样从一旁里拿过一张银行卡,从上到下比划了一下:“你房间不太安全,建议换锁。”
“你怎么还会这个?”贺鸣野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真是人不可貌相,怎么感觉你Jing通各种犯罪技巧。”
“是实用生活技巧。”朱志埴一本正经地纠正。“还好是我,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就糟糕了。”
“……我觉得除了你,没人会做这种事情。”贺鸣野对朱志埴的厚颜无耻已经逐渐习惯了,白长了个纯洁柔弱美少女脸,完全是个思维行事都异于常人的奇葩。他也懒得纠结,看了眼闹钟,下了逐客令。
“行了,八点了。既然醒了就去洗脸刷牙,别赖在我这儿了。完事儿之后去买早饭,顺便把今天的菜也买了。嗯……我写个单子给你,照着买,钱和钥匙还是在电视柜,自己拿。”
“……不用我帮你吗?”
朱志埴有些失望,他其实昨晚等贺鸣野睡着就进了房,把人裤子都扒下来了,只是看到肿得老高的小逼难得的善心胜过yIn欲,没拿鸡巴上去磨蹭,把把小逼真的磨烂了,只用嘴上去亲了亲,吧唧了两口尝到一嘴药膏味就没继续了,老老实实地抱着人,只含着nai头就睡了。他觉得自己是个特别体贴的好老公了,但他口是心非的小婊子显然一点也不领情,明明yIn荡得nai头都挺起来,把薄薄的睡衣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凸起,硬是狠着心肠不管不顾,这就要打发他出去,还找这许多借口,真的是每个婊子都爱立牌坊。其实不就是早上该上药害羞了吗?还以为他看不出来吗?特意待这儿就是想再试试能不能上手帮忙,但看来贺鸣野现在是一点荤腥都不许人尝啊,明明昨天脸色煞白地还让他侍候着上厕所了呢,今天看起来身体好了点就摆出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来了。早知道就不交待医生开最好的药了,让这小婊子多疼几天,牢牢记住大鸡巴老公的厉害。
诶?不对,好了的话,就又可以随便开Cao了。
朱志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点失落感顿时荡然无存。有实在的大餐可以享用,谁还在乎那点眼福啊。
“不用,你赶紧,我还等着用呢。”贺鸣野并不知道朱志埴这一会儿功夫脑子里过了那么多东西,他写完采购清单,撕下便签,递给朱志埴。
“呐,你照着买吧。要是你有想买的也可以,不过别太难,我只会做家常菜。”
“鸣哥,今天你要做饭吗?身体没事了吗?”
看来是真的好得差不多了,看来今天可以“吃”得饱饱的了。朱志埴心想。
“嗯。”
小逼的恢复能力还是挺强的,以后可以随便折腾了。朱志埴脸上没啥表情,内心已经开始计划夜晚的“项目”了。是不是趁着出门顺便去买几个避孕套呢?看资料肛交的话好像还是不要内射比较好。据说Jingye要是留在肠道里挨Cao的那个是会发烧的,按他鸡巴的长度,要真射进去了保准是很里面,还是戴套吧。好像避孕套也有挺多讲究的,什么螺旋的颗粒的,薄荷味的草莓味的,记得在垃圾桶里还看见过那种长刺儿一样的,鸡巴带上去估计跟狼牙棒也差不多,一定很带劲。小婊子那么sao,屁眼肯定也跟小逼一样好Cao,到时候前面就拿手指堵着玩,揪得他受不了地发大水,后面就用带刺儿的鸡巴捅得他死去活来不要不要的,爽成一幅母猪脸又哭又叫地喊他大鸡巴老公。朱志埴在脑海里自动播放起了臆想的情色画面,匆匆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他满心都想着今天即将发生的美妙性事,以至于没有给小区门口那辆与海城市格格不入的黑色加长林肯投去一丝关注的目光。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