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贺鸣野?很好,思琴,你胆子可真大,看来是我太仁慈了。”
儒雅的中年男人放下资料,端起茶杯,轻轻吹皱,抿了一口。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丝绸唐装,虽然脸上还是有些憔悴,但姿态却比上一次更加从容。
“正安,你,你放过鸣野吧。他是个好孩子,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贺姐姐死了那么多年了,你就算再恨她,也该放下了……”
季思琴低着头,轻声说道。
终究她还是输了,这一次来何家已然不复上次的志得意满,只有无尽惶恐。只是,对于那个已经被她放弃了的孩子,始终还是有一些不忍,不由开口求情。
“闭嘴。”
男人的脸色瞬间Yin沉,但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小季,不要以为做过几天夫妻就很了解我。你要记着,鸣野是我亲手养大的纯洁新娘,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不要用你庸俗的大脑肆意揣测,也别以为鸣野叫了你几天妈就可以干涉他的人生。你擅自给他改了姓,我很生气。”
“滚吧。”
季思琴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大门再次合上,男人思索片刻,拿起电话。
“把最近的日程全推掉,给我安排去海城的飞机,注意行程保密。”
“不用管医生,我自有分寸。”
他放下听筒,又拿起了那份资料,贪婪地抚摸着照片里少年越发英俊的脸庞。
鸣野,我的小新娘,爸爸马上就来接你了,无论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即使是死亡。
而原在海城市的少年们依旧对此一无所知。
朱志埴站在人来人往的菜市场,一如既往地瘫着一张脸,实际上却是难得的手足无措。
他是被强行打发出来的。贺鸣野下面全肿了,稍微一动就眉头直皱,走路姿势更是别扭得很,一看就疼狠了。朱志埴虽然因为前一晚给贺鸣野清理身体折腾了半夜比他还累,但这种痛是完全不会有的,反而神清气爽,顶多一看到贺鸣野鸡巴又会有点疼,纯粹是硬的。
他看到贺鸣野因为自己那顿Cao搞得惨兮兮的样子,又是成就感爆棚又是有点自己都没发现的心疼。眼看着贺鸣野死活不肯去医院打算硬挨着让那个可怜的小逼受罪,连忙打车回了自己家那条花街,找街上专门给那些皮rou生意经营者看病的诊所大夫开了好些药拿了过来。开玩笑,朱志埴可没打算只吃这么一次,贺鸣野不在乎那朵小花,他可不能不在乎,必须得好好养着,细水长流,好好玩,慢慢开发,Cao得他可爱的小婊子食髓知味,rou逼对鸡巴有了瘾,一天不吃几次就不舒坦,恨不得时时刻刻被鸡巴赛得满满当当的,到那时候,他就再也不会去想着做什么手术啦。因为第一次做爱贺鸣野表现的就完全是个sao透了的小母狗,朱志埴对于实现目标自然信心十足。
他拿回来的药有好几种,除了口服的消炎药片,还有外敷的药膏和要塞到小逼里头的药栓。这是朱志埴故意的。毕竟就算吃不着正餐,亲亲摸摸过过眼瘾也聊胜于无。只可惜色心一眼就被看穿,压根没给他帮忙上药的机会,二话不出给赶出了房间——身高体格摆在那里,贺鸣野就算是那里还疼着,只要脑子没糊涂,力拒个朱志埴还是没啥问题。
本来贺鸣野是叫他回自己家去的,耐不住朱志埴软磨硬泡,加上下身确实疼得不想动,才点头答应他留下来照顾。吩咐的第一件事儿呢,就是买菜。一来冰箱里没啥吃的了,二来也是以防自己上药的时候那家伙趴在门上偷听——毕竟贺鸣野可没有忘记,朱志埴是个会私闯民宅玩迷jian把戏的小变态。
不过贺鸣野却不知道,朱志埴不光不会做饭,连买菜也是不会的。他自己跑出来独立生活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些日常琐事,就想当然地觉得那些普通小孩理应比他更娴熟,哪里知道朱志埴虽然称得上是穷人家庭出身,却被溺爱得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仅不会做菜,连菜市场都没去过。更没想到这小子为了讨他欢心明明自己不会也不说,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结果就是朱志埴打听到了最近的菜市场,却不知道该买啥,只能一脸茫然的站着。
贺鸣野让他随便买点就好,可是难就难在随便这两个字上了。他倒是知道贺鸣野爱吃什么,但是现在能吃吗?是不是需要忌口呢?他实在一无所知。要不还是直接找个馆子订点菜送家里去?虽然贺鸣野嫌弃他今天中午买的吃食,但他可以换一家嘛,总比让还疼着的贺鸣野下厨好。不过该点什么菜好呢?肯定要清淡点吧?是不是该点些补血的呢?虽然贺鸣野不是女人,不过这次开苞的地方是一样的,是不是也该仿照着补一补呢?
他正想着,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反射性就是一缩,瞬间退开几步,转身看向来人。
这算是朱志埴长期养出的本能反应了。
“嘿,这不是野哥的表弟吗?怎么你也在这儿?我记得你不住这边吧,是不是来野哥家玩的啊?野哥呢?怎么没见他?”
原来是那个傻大个,老是不知羞耻地邀请贺鸣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