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瓣内侧和娇嫩的肉口磨得绯红,原本绿豆大小的阴蒂肉头更是肿得有花生大。还没完全高潮呢,贺鸣野就觉得整个人都软了,一身精壮的肌肉都成了摆设。但他实在还是对那根非人的鸡巴充满惧意,想着干脆就这样靠磨逼攀上顶峰,却忽略了身下的朱志埴的肉棍已经勃起到发疼的地步,满脑子都叫嚣着要把他身上这个进行着淫贱表演的可恶婊子操到崩溃大哭,于是稍一松懈就被扭转了局势压在身下,硕大的鸡巴头蹭开柔腻的两瓣大阴唇,直接顶上了那个泥泞的穴口,龟头的前端甚至浅浅地埋了进去——
“臭婊子…自己没有玩过吗?磨几下就受不了了……”
“老公这就来用大鸡巴让你爽飞——”
“不…啊啊啊啊啊啊——”
贺鸣野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身下就传来一股剧烈的刺痛,逼得他昂起脖颈发出了一连串凄厉的崩溃惨叫!
朱志埴压根就没打算问他意见!他直接就用巨大的鸡巴头破开了生涩的逼口,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给贺鸣野留,就凶狠地捅穿了脆弱的处女膜,一口气操到了肉逼能够容纳的最深处!
实在是太疼了……前戏做得再多,也无法让十几年没人接触过的可怜小逼放松到轻松容纳朱志埴那根非人鸡巴的地步。贺鸣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鸡巴从肉逼里劈成了两半!
“呜呜……好疼……我后悔了……求求你……呜呜…拔…拔出去吧……好痛…好痛……”一场事先商量好的合奸此时俨然成了强奸。彻底丧失主导权的贺鸣野完全没了平时那副自信意气风发的阳光校草样,眼泪把英俊的脸打湿得一塌糊涂,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体挣扎着向朱志埴求饶,却发现那东西在他体内越插越深。
“呼……小婊子……鸣哥乖……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等老公把骚逼操开就不疼了啊……”
与贺鸣野相反,刚刚结束处男之身的朱志埴脸上却一脸狂乱的淫色。太爽了,果然刚开苞的处女逼最会吸鸡巴。他那根凶器被箍得死紧的,爽得头皮发麻,却没急着动,惬意地感了一会儿肉逼里头层层叠叠凹凸不平蹭上来吸吮讨好的软肉。随即俯下身,满意地看到贺鸣野因为角度的变换发出尖叫,好似心疼了一般轻轻地舔舐着对方满脸的泪水,在耳边轻声安慰。那个惨兮兮的肉逼是真可怜,原本塞根手指都很勉强的地方就这么吃下了这么大的一根东西,连逼口都有些撕裂了,估计里面的处女膜更是彻底破烂掉了吧。痛也是真的,贺鸣野本来挺起来的鸡巴都软了,可怜兮兮地倒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然而,朱志埴还有大约三分之一鸡巴在外面没进去呢。贺鸣野的处女逼实在太嫩太紧了,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操开
我可怜的小婊子,还没全操进去就成这样了,待会儿怕是只能被我日成死去活来只会喷着水夹着逼哭着说要死了要死了的小母狗喽。
朱志埴假仁假义地在贺鸣野额头上亲了一口,深吸一口气,不顾贺鸣野的惨叫一下子把鸡巴抽出大半,带出不少被迫依附的嫩肉,又狠狠地插回去去,用力几次便将缩得紧紧的肉逼无情撞开,每一下都比上一次进得更深。血丝和淫水顺着鸡巴的进出从穴口流下来,连后面淡色的小屁眼儿都被糟蹋到了。
“小骚逼,大鸡巴哥哥操得你爽不爽……叫老公……骚老婆……老公日得你爽不爽”
“呜呜……不要…啊……好酸…好奇怪……大鸡巴哥哥……呜……不是老公……我不是女人……”
尽管贺鸣野还是无法抑制地小声哀泣,但体内的异样感觉却越发鲜明起来。首先是酸,然后是酥麻,他不可置信地发现从之前那股惨痛中居然生出了甘美的快感,连因为疼痛萎靡下去的男根都悄然复苏了。那个女人逼仿佛直通大脑,连鸡巴的形状都被描绘得一清二楚。他还清楚地在一次次进出中体会到了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刮过敏感肉道里乱七八糟的小小凸起,表面的青筋是怎样一点点碾开挤压进逼肉里的每一层肉褶,逼出源源不断的骚水以供它更好地在他体内开疆扩土。他恍惚间感觉自己已经成了朱志埴专属的鸡巴套子,整个人都是为操在肉逼里是大鸡巴而活的,圆润挺翘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抬胯往上挺,迎合着少年的操干,嘴里反射性地吐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些什么的淫词浪语。直到老公两个字触着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堪记忆,唤回了一些理智。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逼都被我操开了还说自己不是女人?啊?不想叫老公就给我乖乖当母狗去吧!骚逼一个!”
然而他的抗拒无意之中点燃了身上少年的怒火,他一把揪住肿大到挺立在逼缝外头的阴蒂大力揉捏,恐怖的非人鸡巴更是火力全开,放弃了循序渐进的稳健方式,不管不顾地在肉道里死命开凿!
“咿呀啊啊啊不要啊……太大了……慢一点……唔……那里……唔…别捏……别捏阴蒂…好奇怪……呜啊啊啊啊……坏掉了——”
贺鸣野立马被他这不留情面的一通狠操日得不知道东西南北,又只会哀哀淫叫了。鸡巴偶然变换了一次角度,他突然拔高了声音,发出了一声不符合外表的凄媚浪叫,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