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烫到了,忍不住发出了湿漉漉的喘息声,埋怨中也带着了些自己毫无所觉的媚意。心跳得很快,说不出是害怕还是羞耻还是期待还是什么,清醒着感觉到女性器官如此情动的滋味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他试探着把身体下沉了一点,肥厚的大阴唇迫于压力分开两侧,敏感的阴蒂顶端直接压在鸡巴底部,被粗硬的阴毛扎得又痛又爽,细嫩的阴道口亲密无间地贴着粗糙的鸡巴表面,连小小的女性尿眼都感受到了那份炙热,激动得一鼓一鼓。贺鸣野喘着粗气,挺动着紧实有力的腰肢来回滑动起来。而朱志埴倒也配合,只是掐着他的腰揉着他的屁股时不时往下压,让贺鸣野的逼肉能够更好地亲吻他完全勃起的鸡巴。
贺鸣野想着,双手不由得摸上自己的胯下。他从来都是不喜欢那个地方的,但也不得不承认,只要这套女性的生殖器官在他身上一天,他就有相应的生理需求。朱志埴说得没错,反正都要摘除掉的,而且又不会怀孕,为什么不在手术之前尽情享受那个地方带来的快乐呢?难道他还要为何正安禁欲守贞不成吗?手指刚一碰上自己的阴阜,贺鸣野就忍不住打了个颤,那是一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他试探着自己分开了肉缝,手指却一不小心直接压在了微微探出头来的阴蒂上,当即不由得发出一声不符合外表的柔媚呻吟。
想到这件事情,贺鸣野就有点臊得慌。
说好的由我做主呢?这一开始就乱了吧。
他无师自通,手指轻轻地在那个肉豆顶端轻轻揉弄起来,咬着嘴唇尽量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还没几下,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让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关停喷头,沉声问道:
“唔——”
对,婊子。
不等朱志埴反应,他就快步走进了自己房间,拿着东西去了浴室。
一听就很蹩脚的理由,然而贺鸣野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
“呜呜……好舒服……啊……那里……再快点……用力……唔……好爽…… ”
放纵吧,就这样尽情享受快乐。
“啊……怎么……怎么这么粗……太大了……你吃什么长大的啊……”
“我没带毛巾,能和你一起洗吗?”
他马上就被朱志埴摁在墙上狠狠吻住了。秀气的少年此刻简直像一匹饿狼,踮着脚凑上来一同乱亲,艳红的舌尖从丰润的嘴唇一直舔到修长的脖颈,叼着贺鸣野不太明显的喉结轻轻含咬,双手也在对方完美的男性躯体上肆意游走。
他本来没打算现在洗澡的。朱志埴来得太突然了,打乱了他的计划。
对,做爱。
贺鸣野的体格要比他健壮得多,但却一时被朱志埴的疯狂侵略行动逼得像个被捕获的羚羊,僵硬着身躯接受朱志埴过于粗鲁的舔舐啃咬。等到他反应过来想要推开的时候,却冷不防被朱志埴突然探进了刚才已经被他自己弄得有些濡湿的穴口,温热的手掌包着整个肉鲍揉捏了几下,贺鸣野的身体立刻就软了下来。
朱志埴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谈恋爱的人该怎么做,决定还是按自己那一套来。
“什么事?”
。”
贺鸣野浑身酥麻,还沉浸在浴室里朱志埴舌头手指轮番上阵给他带来的快感里,未经人事的处女逼已经被玩得像个决堤的水库,一路上不知道在地上滴落了多少淫糜的水痕。一倒在床上,他就被朱志埴按住了,双腿被他用身体挤了进来。但显然贺鸣野显然还没把主动权这回事儿彻底忘记,他挣扎了一下,凭借体格和体力的双重优势,轻轻松松翻过身,把朱志埴压在了身下,湿热滑腻的穴口刚好压在粗壮狰狞的肉柱柱身。
贺鸣野的摆动频率越来越快,每次磨檫都又重又狠,一点也不顾及小逼的嫩肉会不会被磨坏。朱志埴的鸡巴除了非人的直径,长度也同样让人吃惊,每次从底部滑动到龟头的过程对于逼口、尿眼乃至阴蒂都是过于漫长的折磨,布满青筋的表皮把
就像现在这样,光是想到他那根狰狞到可怕的性器,贺鸣野发现自己就有反应了。浴室镜子里的男孩看起来高大英俊,可身体却像朱志埴说的一样是个……婊子。
很舒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传向全身,和男性器官的快感截然不同。
他原本的打算是天黑之后,等朱志埴来了,两个人就直接进房,也不用多说什么,就开始按部就班地……做爱。
他并非一无所知的幼稚儿童,相反,他在真正还是个儿童的时候就没少被何正安进行“性教育”。但朱志埴给他的感觉和何正安完全不同,和他那张秀气的外表一点不一样,他……他的阴茎真的好大,说话也很……下流。
但自己却会对他那些下流话产生反应。
两个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路胡乱抚摸着对方强忍着欲望回到房间的。
贺鸣野站在莲蓬头下,打开开关,温水倾泻而下,把他原本有些乱翘的头发濡湿得贴服在脸颊上,随后顺着俊朗的脸部线条滑过脖颈,在蜜色的漂亮肌肉上肆意溜走。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