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盘叮当作响,纤尘不染的绢布被酱汁溅上星星点点,nai白屁股前后不住蹭,桌布黏腻地堆在一起,上头的金丝边蔷薇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胸剧烈起伏,宋黎费力喘着气,找准时机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你不是想让我满意,你只想搞死我,哼呃....”
急促尖叫一声,宋黎使劲抠掐邵褚的背,那处痛意密实,宋黎却越亢奋地夹得更紧。
“我里头—是不是很—热——啊——哈啊...”宋黎越是痛,嘴上叫得就越欢,嘴唇大开着,口水滴滴答答淌了一滩。
陨铁似的Yinjing狠狠捣在里头,不留情面地嵌进最深处,又猛得全部拔出来。
短短几分钟宋黎数次历经大起大落,原本干涩紧绷的密道除血ye之外终于慢慢分泌出透明滑腻的腥膻汁水,这本就是一场折磨人的性事,宋黎偏偏在里头咂摸出了几丝快慰。
口上叫得更媚更欢。
邵褚冷淡的脸上因蒸出的汗气看起来缓和不少,腰腹越动越快,rou体相撞的啪啪声yIn靡暧昧,交合处被捣出ru白汁ye,咕滋咕滋作响。
“啊...快一点...再用力...啊...就这样...哥哥...嗯啊.....”
到底是因为爽,还是演的成分参多,邵褚分不清。他抬眼去看宋黎的表情,这时从额上滑下一滴汗落进眼里,眸子闪了一下,继而半眯着眼和宋黎对视。
对上眼的瞬间,邵褚被故意夹得更紧。
宋黎一呼一吸间尽显痴态,贴近邵褚身子问,
“哥哥,搞得爽不爽?”
邵褚沉沉吐出一口气,不发一语地抿紧嘴唇,大手捂上宋黎的嘴,用力按压。
宋黎皱着眉,扭腰顶了顶胯,眼眸中充斥着极大的不满。
瞳孔骤然一缩,喉中发出一句沉闷的呜咽。
“Cao到地方了?”邵褚哑声问,手上力道却不撤。
“唔嗯———嗯——!!”
宋黎身子重重弹跳一下,身子止不住地痉挛,邵褚紧攻那一点,回回都分毫不差地捣在那块儿软rou上头,又酸又麻,shi滑软热的甬道绞紧又松开,如同弹性十足的皮筋松紧回复。
宋黎不再执着扒邵褚的肩,反而去用力扯捂住他嘴的大掌。他想要高亢地尖叫,要极致的快感,要最顶端的高chao!
头左右摇晃,口中被堵满了溢不出去的口水,无论他再怎么用力拉扯,抓挠,那只手如铁壁一般禁锢在那儿,不动弹丝毫。
耳边交合声迅猛如浪,堵在喉头处的yin声是最孟浪的chao,就巴不得不管不顾扑在礁石上被击个粉碎。
身下人过电一般痉挛,手下的脸上布满情欲的chao红,蹙着眉,眼瞳止不住上翻,被死死捂住的嘴里鼓鼓囊囊塞满了yIn词浪语。
啪啪啪啪啪啪——
拍打声,水渍声,男人压抑的浪叫——高chao是yIn靡的乐章。
邵褚小腹微紧,渐渐缓下动作,手移开,涎ye争先恐后涌出来,带出一串串含糊的呻yin。
“啊..哈啊啊...快...快一点...啊..哥哥...哥哥.....”
邵褚冷眼看着他睁开红了一圈的眼,含着水汽向自己乞求,扭动屁股,双腿并拢相互摩擦,手yIn乱地摸上前头饱胀的Yinjing,刚碰上指头就急不可耐地上下滑动。
感觉到邵褚停在里头不动了,宋黎再三乞求了几声,最后半合上眼破口大骂,“动啊...呃...你这该死的野狗!”
“欠Cao的畜牲...快一点给我动!哈啊...快点动...呃嗯——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快感疯一样暴涨,强度盖过刚才,手上撸动得越来越快。
“嗯..啊啊啊...用力、再用力Cao我啊啊啊啊啊....”
“到底谁欠Cao?”
邵褚凑近低声问
“你!!你欠Cao!啊——啊.....!”
邵褚不把这话当回事,把住宋黎的双手,将那细长的腿分得更开,一下下深挺狠狠撞在软rou,夹杂着邵褚一如发狠,又似泄愤的嗓音。
“宋黎,狗Cao得你可爽?”
“告诉我,爽吗?”
“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Cao你?想了十几年?”
“小时候就这幅贱样,到今天还改不过来。”
“你就活该被Cao,Cao到死!”
鲜有的暴虐情绪如岩浆喷发,澎湃地翻滚,热烈而凶猛。
“呃啊啊啊...哥哥...哥哥...哥哥Cao死我啊啊啊啊啊!!!”
宋黎突然发了疯病一样大喊,双手不断哆嗦着在空中摸索,邵褚看见了,却故意躲开。
宋黎尖锐的嗓音中隐隐带了破碎的哭腔,随着最后一个挺身,他从半张的嘴唇里发出绵长一声喘息呻yin,状若濒死之兽抵住气力僵硬地挺起腰,双眼失了智地拼命上翻——
快感的余韵缓和后,身子重跌回餐桌上,手臂不管不顾的一抻,扫下一排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