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东方不败篡位之后,日月神教人员再次大规模浮动。
成德殿上,向问天垂着一只手,另一只袖子空空荡荡。
对任我行忠心如他,也被澹台逸蛊惑,被澹台逸断了一只手臂。若不是他跪的快,愿意俯首称臣,只怕今日没命来这成德殿。
昨日少年的话,还在他耳畔回响。
“知道我为何不杀你吗?你忠于神教教主,我忠于东方不败。只要你死忠的不是任我行,要反的不是东方不败,我就不会杀你。”
“你对东方有异心,我不会留你,你对东方教主尽心,我不会杀你。”
“东方下位之后,你对东方忠心与否我管不着也懒得管,只要东方不败在位,日月神教就只有一个教主。”
那澹台逸,是妖是魔,有魔性。
只要他开口,人心里便会升起一丝臣服之意。这魔性,比东方不败更甚!若是这翩翩少年愿意造反,东方不败只怕比任我行败的更加彻底!
可那东方不败不知道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或者说,澹台逸给东方不败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为了这少年杀了自己几房妻妾,杨诗诗上吊自杀。
向问天不由得去想。
他作为上届元老,跟在任我行身边仅次于东方不败的人,非常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正如澹台逸所言,他所忠的,是神教教主,而非东方不败,更不是任我行。所以,东方不败篡位之际,他下山躲避,待龙争虎斗过后,继续回去当他的二把手。
任我行也好东方不败也罢,他向问天的地位,巍然不动!
澹台逸断他手臂,是因为他被蛊惑,一时糊涂犯了忌讳。若是往常,澹台逸反就反了,他再下趟山,等风波平息,继续回来当他的二把手,两边都不得罪,岂不美哉?
可是澹台逸,只是区区几句话,一个眼神,就让他犯了迷糊。
忠于澹台逸无妨,但是,绝对不能说东方不败一句不是!
澹台逸可不会管你忠不忠心,这少年在乎的,放在心里的,仅东方不败一人而已!
向问天握紧了拳头,想起那日任我行生辰夜宴,东方不败痴傻的,满怀期待的笑。
求而不得吗?所以囚禁了任教主?
澹台逸比昔日的东方不败更加极端,近两年这武功也越发深不可测。澹台逸对东方教主如此痴情,若是求而不得,东方不败只怕比任我行悲惨百倍!
难怪东方教主会杀了几房妾室,想来,是为了安抚澹台逸……
向问天隐隐觉得自己把握到了前进的脉络。如此如此,十年内定可高枕无忧。
成德殿上,众人拜服。唯有童百熊与澹台逸微微施礼,无需跪拜。
童百熊不跪,是与东方不败有过命交情,更有拥护之攻。澹台逸不跪,是因有拥护之功,因他是东方不败最爱的男宠,更因为,这成德殿上,除了童百熊与东方不败,无人不惧怕他。
澹台逸非常安静,大多时候闭目养神,偶尔睁眼,目光也只在东方不败身上流连。
东方不败来成德殿,澹台逸就来成德殿,东方不败走,澹台逸就跟着走。亦步亦趋,不远不近。
给人的感觉,不像东方不败养的一条狗,倒像是,遛猫的Cao心主人。
“东方,你可还有什么事不开心?”
我见他闷闷不乐,开口询问。
“小逸。”
他声音温温柔柔,窝在我怀里。
日月神教众人只道我是东方不败的男宠,却无人胆敢看不起我。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
哼╯︿╰!
他们若是知道,我夜夜把他们家教主压在身下欺负,八成会抽刀砍死我,然后被护短的东方教主拿针一个个戳死!
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了他们的小命着想,为了黑木崖少死几个人,他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吧唧吧唧吧唧……
我怼他脸亲个够。
他笑而不语。
“这几天憋死我了。东方~”
我手探入他衣襟,一路向下,手指插入他紧致的……
我进入他,长舒口气。
他眼波流转,调皮的舔我脖子。
“暖不暖?”
“很烫。”
“紧不紧?”
“紧。”
“小逸喜不喜欢?”
“再发sao打死你!”
“哈哈哈!”他笑的狂放,不似女子那般花枝乱颤,“小逸,我才不要被你打死,我要你干死我。”
这sao受!
“好,如你所愿。”
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之际,怎么少的了双修?
我最喜欢这样对他,他四肢百骸,周身百脉,都被我侵占Cao控,澎湃浩荡的Jing神力交合相融,连同部分记忆也渲染过去。
他抓着床板,在我身下颤抖呜咽,某个Jing神的小物件被我握在掌中把玩。旁边的小球丰满Q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