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爱人的方式都不同。
澹台逸是霸道是宠溺是占有是尊重是怜惜。东方不败,是他乖巧听话的小妻子。而雪千寻,是不顾一切近乎盲目的信他痴迷他,东方不败,是她的神明她的信仰。
正如澹台逸所知,东方不败,只有在离开他才是东方不败,在他身边的东方不败,只是他的小妻子,他的胯下之臣。
东方不败执剑出门,却没看到预想中高手上门围堵的情况。
少年银发披肩,直直泻到tun部,白衣如雪,蹲在梅花树枝上,圆润的眼眸一动不动盯着他。那模样,活像一只白猫。
这是他的心上人。明媚的像三月的阳光,干净似清晨的露珠,暴躁若夏日雷霆震怒。静若懒猫虎头虎脑,动若泼猴,上蹿下跳。
充满朝气,狡黠又纯真的暴躁可爱多。
“小逸,你勾来的人呢?”
东方不败收了剑,面上不解。
眨眼间,他想清楚前因后果,只怕,对澹台逸而言,清除异己是小,除去情敌才是大。那杯确实有效的酒,不是为了勾出敌人,而是清除他的疑虑。
何必如此?
“小逸,你若不喜欢她们,我杀了就是,何须如此算计?”
“算计?”
我轻笑,知道他想歪了。
“东方,我若执意杀她们,你拦得住?我确实不喜欢她们。没有动手,只是不想你我空生间隙而已。我若算计你,岂不比我亲自杀她们更惹你生气?”
东方不败面上一僵,垂下头,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妾室,确实,死在他手里比死在澹台逸手里更好。这种事,原应他自觉去做,而不是等小逸算计。
澹台逸鬼点子不少,聪明机警,比他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待他,却是捧着真心的,从未算计过。每次双修,都是小逸偏爱他给予他,很少汲取他什么。一夜双修,抵得过他闭关三月苦修。
任我行让澹台逸杀人,澹台逸心狠手辣,敌我不分全杀了,还顺带报上任我行大名,仇恨值往满了去拉。他让澹台逸去杀人,小逸擒贼先擒王,只诛贼首,不伤无辜,投者不杀。小心认真的,绝不给他多招一丝仇恨。
澹台逸,是他左膀右臂,是他手中所向披靡的利刃,亦是他一生挚爱,心甘情愿与之雌伏的人。
他感觉不对,是因为太快了!他根本没听到打斗声。周围安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我多想了。小逸,对不起。”
他认错倒是快。
他肯认错,我自不会怪他。
“我是勾了一堆人来着,刚杀了五六个贼首,象征性说了一句,现在投降者不杀,立马跪了九成九。我也想多打会儿来着,显示显示自己多卖力能干。可是敌人不够砍得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我揉揉眼睛,“实在太无聊,我干脆过来蹲这儿看看你。”
东方不败忍俊不禁,“这么快?你砍了多少人呀?”
“四位堂主九位香主,还有两位长老,满打满算,十五个而已,也就三五个呼吸的事儿。”
秒杀……
东方不败并不意外,以小逸的实力,以小逸的战斗风格,一刀能解决,绝不多砍第二刀,一瞬能杀敌,绝不让敌人活到第二瞬。
小逸只有在和他比试武功打架打着玩儿的时候,才会几刻钟一个时辰成百上千个回合的打。
“如果,外面那群准备偷袭的也入的了你眼的话,他们也勉强算上吧!”
我跳上墙头,东方不败也跟着跳上来。
看着墙上屋顶杂七杂八的尸体,他倒吸口冷气,“暗雪七十二杀手,全是你杀的?”
“是雪千寻的人。”
我轻笑,“雪千寻敬你如神明。你是她的信仰。若是一心信仰的神,爱上了别人,不再是神,信仰破灭,会怎样?你当真以为,会有人爱你爱到,被你一剑穿心她还丝毫不恨你吗?”
东方不败脸色一变,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
“莫慌。”
我牵住他的手,在他手腕处轻轻按了几下,捏出一条近乎透明的肥胖蛊虫,一脚踩得稀烂,“那麻痹蛊虫的药,副作用是压制你三成功力,时效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内,任何蛊虫,入不得你心脉,只会停留在施蛊人下蛊之处。你这雪姬,可当真不简单。 ”
东方,我说过,伤你害你的都是坏人,坏人绝不能放过。
她们,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