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面无表情,一双星夜般的眸子闪过寒光。他仍旧没有动用软剑,一根绣花针将长剑击的倒飞,一根绣花针入脑,柳轻絮神仙也难医。
唉,还是绣花针好用。
美妾惨死,他心里冒出的,仅有这一丝念头,并无预想中的悲伤,一丝也无。
终究,是高估了自己对她们的感情。
纵使是雪千寻,哪怕童百熊惨死,他都不会太伤心吧!东方不败想着,若是,澹台逸呢?
他连忙打消了这个想法,太可怕!他不想想,不敢想,本能的不去想。
他不想失去童百熊的友谊,不想失去雪千寻这个战友,他们若是与小逸冲突,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小逸。
他这算什么?见色忘友?算是吧!见色忘友又如何?小逸不也一样被他美色所惑?虽然,东方不败不清楚自己砧板一块能有什么美色。
“千寻,正如你猜测,我与澹台逸情投意合,现在不喜欢女人了。诗诗已经弃我而去,你还不走吗?”
“我心悦的人是东方不败,是喜欢男人的东方不败,还是喜欢女人的东方不败,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你就够了。”
雪千寻正视他的眼睛,“不败,我不管你喜欢的是谁,也不管你是男是女,我只知道,你是东方不败。澹台公子是妖是仙尚且不明,不败不也一样喜欢他?”
东方不败闻言蹙眉,“我不管他是什么,我只知他是澹台逸,是我一生挚爱。他若想要,但凡我有,我都会给他,无论是这日月神教,还是我的命。”
“不败,你真的变了。”
变了吗?东方不败摇摇头,“东方不败,一向如此。千寻,若我要你为我而死,你可心甘?”
你可心甘?
“甘之如饴。”
雪千寻望着他,目光痴迷,不带一丝情欲。
“不败对澹台逸的心,就如我对东方一般吗?”
东方不败点头,“千寻,我不想因为你与小逸生了间隙。我知道他同样在乎我,可我不允许,我与他的感情,遭到一丝一毫的破坏!纵使它坚硬如铁,也不是我肆意践踏的理由。”
感情就像杯子,不停的摔它试探的坚硬程度,等试探出结果时,杯子就碎了,再也拼不起来。
东方不败自衬,纵使他与澹台逸的感情如铁似刚,不分你我,纵使这杯子是钢化玻璃做的,他也舍不得磕着碰着,更别提往地上摔了。
“那我呢?不败?”
“澹台逸一人足以,无需太多。”
雪千寻靠近他,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杀了我。我想死在你怀里,以雪妾的身份。”
她请求道。
回应她的,是东方不败一剑穿心。
“安心去吧!若有来世,若你还爱我,定还你今生情债,宠你护你,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也可是做牛做马的好奴隶。”
雪千寻瞳孔泛散,声音低的近乎呓语。
她道,“不要你做奴隶,只要你做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这四个字是她的信仰。
是她的神明。
东方不败,永远不会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