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寻好男装,当初与东方不败初识,手执一把折扇,没少调戏东方不败这俊秀颀长的美男子。
没人的时候,把自家夫君当成女子压着调戏一下,也是常有的事。偶尔,缠着东方不败女装给他看,上演一出龙凤颠倒的好戏。
为了改掉她好男装的毛病,东方不败没少费心力。雪千寻慢慢爱上他,知他脾性,偶尔过分一把,又不过度,既过瘾,还不会惹毛东方不败。
“夫君,澹台公子失踪几天了,怎不见夫君着急?”
柳轻絮捻了果脯喂他,试探他。
“小逸?他武功高强,兴许是被什么事儿耽误了。他年纪小又贪玩,也可能是在外面玩疯了一时忘记回来。不必在意,他好歹是个高手还是男孩子,又不是你们这些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担心什么劲儿?”
东方不败说的风轻云淡,那表情,要多随意有多随意,要多漫不经心有多漫不经心。
澹台逸已经回来了,他们还欢好了一夜,他担心个球!
他已经有一年多没碰这些妾室,一年多被求欢然后炸毛的挫败经历,东方不败不觉得他这群妾室还会不长眼的投怀送抱。
雪千寻是个例外,与其说是他的妾室,倒不如说雪千寻把他东方不败当成了媳妇,当成了战友。只要他还是东方不败,就足够了。
雪千寻与杨诗诗,是他最不舍的,其他三个,不过是别人送来的玩物,舍弃便舍弃了。他对他俩,也只是不舍而已。若是小逸生气吃醋容不下他们,他东方不败,也留她们不得!
和澹台逸欢好之前,他只爱过一个任我行,对其他人,最多是喜欢。和澹台逸好上之后,他所爱的,唯有澹台逸一人。与爱任我行时不同,他没心思临幸小妾寻花问柳,就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女儿家了。
“诗诗,你觉得我变了吗?”
杨诗诗手一顿,噙笑道,“教主的皮肤越来越光滑了呢!诗诗都有些嫉妒了。”
东方不败摸摸自己俊秀的脸,佯怒,“放肆!”
转而轻笑,“千寻,你觉得呢?我变了吗?”
雪千寻盯着他看了又看,“不败还是那个不败啊!哪里变了?呃,要说变了,还真有。”
“喔?”
“不败不如以前霸道,人温柔了很多呢!身段也越来越袅娜,越来越勾人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我见犹怜……”
砰砰砰!
东方不败赏她几个糖炒栗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我见犹怜,这是形容本座的词儿吗?本座有这么老吗?怎么说也应该是风华正茂!”
“是是是!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东方不败这才罢休。
偶尔在小妾这里找找男人的霸道专横,感觉倒也不赖。什么时候他能对小逸也这样?
小逸,小逸……
那个银发紫眸的少年。他不在乎,只要是小逸就好。小逸有自己的秘密,他东方不败又何尝没有?
当副教主时被任我行忌惮算计,险些受辱之事,他永远不会提起。过去的就由它过去,只要现在与未来,他与小逸幸福就好。
东方不败永远不会知道,若无澹台逸,他绝不是险些受辱,而是已经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