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后院。
腊梅零星开放,蕊寒香冷蝶难来。
杨诗诗弹琴,白如秀崔幽兰一旁伺候,剥好了吃食送到东方不败嘴边。雪千寻舞剑,清傲潇洒不亚男子。
柳轻絮端来美酒,“夫君,今日天凉,喝些热酒暖暖身子。”
天空铅云渐重,不过片刻飘飘扬扬下起雪来。
东方不败端着酒杯,并未送入口中。
柳轻絮看看他然后垂下头,不敢一直盯着他看,不敢不看,亦不敢催他饮酒惹他生疑。
东方不败心思深沉,狡诈多疑。若是惹他怀疑 他只需要怀疑,就能杀了她柳轻絮。
她这位夫君有多多情,就有多薄情。
他薄唇莹润,微微张着,露出丁点米白的牙齿,呼吸间丝丝缕缕白雾。这天,着实冷了。
她心里期待,只待他饮下那杯美酒,热酒舒筋活络,不消十个呼吸化功散便能奏效。到时候,她只需等待,东方不败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她爱极了他。
东方不败放下酒杯,柳轻絮一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这酒凉了,重新温来。”
柳轻絮不动声色收了酒,拿去重新温。
“千寻。”
东方不败勾勾手指,锋利的眉眼间透着三分魅惑。
“怎么啦不败?”
雪千寻收了剑,纵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微凉的手,帮他暖。一边心疼一边嗔怒,斥责旁边的白如秀和崔幽兰,“你们两个,坐在不败身边都能冻着他,以后不败还是由我与诗诗姐贴身照顾的好。”
谁知诗诗嫣然一笑,竟道,“千寻妹妹活波大胆,深得教主欢心。姐姐不好打扰你俩柔情蜜意,还是不扰了。”
雪千寻见怪不怪,最近一年,或许更久些,杨诗诗就刻意与东方不败保持距离,不远不近,恭敬得体的像对待客人。
雪千寻自己大大咧咧,把东方不败视为偶像,视为自己的小娇妻,似乎并不在乎东方不败是否如传言那般独爱澹台逸。
不败若是喜欢,那就收入房中,雪千寻多了个可以打架的小弟弟,每日指挥指挥应该也有趣。不败若只是掩人耳目另有谋划,需要她时自会与她说明,不败想让她做什么,她照做就是,没甚好纠结的。
至于床笫之欢,她喜欢,却不是不可或缺。哪怕东方不败是个女人,她也一样喜欢他,只因他是东方不败。只要东方不败乖乖躺好,让她在最喜欢的地方揉一揉摸一摸就够了。
待他的手暖了,雪千寻才放开。
“千寻,院里的梅花开的正艳,帮我折两支过来。 ”
雪千寻不疑有它,折了两支梅花兴冲冲跑进来。
“不败,说来奇怪。这院里梅花开的稀稀拉拉的,你说折两支,我出去一看,竟真有两支开的极盛。”
“夫君的天意护佑,定能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白如秀美眸流转,顾盼生辉,趁机溜须拍马。
“哈哈哈!”东方不败笑的豪迈。
他从未在澹台逸面前这样肆意笑过。澹台逸喜欢他什么样,他就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澹台逸。温文如玉,锦绣暗藏,一举一动都算计的好好的,绝不露出丑态。
另一边,柳轻絮酒已温好,斟了一杯送到东方不败唇边。
东方不败接过,一饮而尽!
瑞雪兆丰年。
这雪下的大若鹅毛,想来明年,又是个丰收年。东方不败望着门外飘雪,想来,教中那些田产,应当足以提供一年的主食了。
教中人大都不喜欢这些琐碎事,他还是堂主时,这些杂七杂八的破事都是他的。如今当了一教之主放手不少,触景生情,硬生生勾出一丝职业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