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自负且谨慎的人。既然做了,那就做个干脆。虽然,有时候他做事真的非常非常,不干脆。
我喜欢他,偏爱他。那份心软善良放在别人身上是虚伪是矫情,放在他身上,我只觉得可爱。
心软是病,情深致命。
正如那个被我搜魂的凌佩儿脑中的东方不败,为情而生,为爱而死,做事狠辣,却又偏偏不做绝。作死的Jing心策划了自己的死亡。
像他,又不像他。
我澹台逸终究偏执又双标严重。
我喜欢东方不败,容貌像他的不行,性格像他的也不行,须得是他,才成。
那首诗不是他所作,却是为他量身定做。
“小逸,这诗可有名字?”
“《任我行》”我笑答。
他沉yin,“小逸。”
“此《任我行》非彼任我行。只有东方不败,才担得起那个我字。至于你押在西湖底下的那个,还不够格。他不如你。”
我笑着摸他的手,“这世间万物,没一个如你的。任我行不够格,我也不够。因为我呀,爱惨了你。若是不爱你,或许够吧!”
东方不败这人有毒。是毒,于我却是良药。若有他在,我当初也不会渡劫失败。我的失败,不是因为我的犹豫,而是我的自大。
自大者,终将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
“小逸,你藏好,我要出去演戏了。”
我松开他,待他走到门口,又抱紧了他。
“那化功散是真的,药效半个时辰,能封住你三成内力,你千万小心。如若有变,唤我名字,或者,取下我送你的木簪,以它对敌。”
我亲亲他,终究放了手。
我的心肝宝贝儿。
我从未对一个人,产生如此感觉。喜欢?占有?怜惜?尊重?宠爱纵容?痴迷……呵,全都给他了。
“东方,此战过后,日月神教是你一个人的神教,不存在其他势力。”
我认真道,“如果东方刻意要放,我也不会强杀。只是坏人,绝对不能留。”
“小逸,在你看来,什么是坏人?什么是好人?这很难评判吧?”
我轻笑,“这个容易。爱你护你,就是好人。伤你害你,就是坏人。”
东方不败愣了愣,隐约觉得少年的话哪里不对。他笑了笑,“小逸,终究只是个孩子呀!”
孩子吗?只是像而已。我自信,没有人活的比我更透彻,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对敌的方式,唯杀而已。简单粗暴,一击致命。谁敢伤我的东方,我要他的命!任我行不行,任盈盈也不行。纵然所谓的天要杀他,那也万万不成!
东方不败跑到后院与小妾厮混,杨诗诗鱼rou挑干净刺儿喂他。
“不败,什么时候给妾身添个兄弟?”
雪千寻胆子大,嗤笑,“不败不喜欢别的女人,娶个喜欢的男人也是可以的。只要你放心的下妾们,你想寻几个相公妾都无所谓。”
东方不败忍俊不禁,勾起她下巴,“千寻,几个妾室,就属你胆子最大最无礼,也最为尊重我。”
雪千寻凑上去亲他几口,咂咂嘴,“那是。别说找男人,不败你就是在下面雌伏,我都不会意外。”
“雪千寻,你别胡说,夫君文成武德,怎么可能雌伏于人下!”白如秀媚眼如丝,踩她,顺便恭维东方不败。
雪千寻不以为意,“在上在下,不败都是不败,都是我夫君。就是……”
雪千寻转而望向东方不败,手伸向他tun,“不败若是在下面,能否让我也尝尝在上的滋味?”
东方不败打开她手,“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