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他穿衣,帮他挽发,弄成中性的打扮。
真正的美,是无关性别的。就像他,人长得好看,五官Jing致,眉眼锋利,面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风景。
他对陌生人,是极凶极凶的。
我并不怀疑,那日他若不是从我身上看到我原来的影子,他会毫不犹豫杀了我。
他对我,温柔恭顺,连说话都温温柔柔的。
我喜欢他,喜欢他对我和对别人区别对待。
若是他给我的和给别人的一个样,我也不会在乎他给我的东西。那太廉价,没有心意。
“小逸,我今后只属于你,你给我点时间。”
我轻笑,“你需要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我可没那个耐心。”
“十日足矣。”
他面容冷峻,星夜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杀意。
日月神教教主想搞事情,整个神教都要天翻地覆。
他隐瞒了我回去的消息,教中人,都以为澹台逸不在黑木崖。
是夜,柳轻絮屋内闯入一黑衣人。
“你是谁?”
“哼!我是谁?东方不败那个贱人要与一个男人成婚,杀了你们,你不想报复他吗?”
黑衣人轻笑,“知道你喜欢他。只要你帮忙,给他**,先散了他的功力,只需半日,日月神教就能换个教主。而东方不败,本尊会废了他的武功,把他赏给你,如何啊?”
柳轻絮对东方不败的独占欲最强,她是东方不败的妾,东方不败却不是她的。
“我如何信你?”
柳轻絮此言一出,无论她应或不应,她都已心动。
“澹台逸的失踪就是证据。东方不败最得力的爪牙,明面上是童百熊,暗地里就是澹台逸。他很厉害,我们也只是暂时困住他。若他脱困,他与东方不败联手,即使任教主回归,也只有饮恨的份!”
黑衣人气度从容,取出一瓶药,“此药无色无味,东方不败武功高强,此药只能散去他七成功力,药效只有一个时辰。柳轻絮,你把握好时机,东方不败就是你一个人的。”
“就凭这一瓶药?”
柳轻絮跟了东方不败多年,也学了些他的深沉多疑,并不好骗。
“只是你的这份,至关重要。”
“你就不怕我把它交给夫君?不,你不怕,你会杀了我。”柳轻絮自言自语,手却是接过那瓶药,“你要我如何信你?”
“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
第二日,童百熊因事调离。
我一身白衣,银发披肩,帮他挽发。
他青丝如瀑,散在我胸上时,极软,还有些痒痒。
“东方,你说,她们能留下几个?”
他捻了胭脂,涂在唇上,声音慵懒温润,“唯诗诗与千寻而已。”
我轻笑,“她俩都爱惨了你,如我一般。不过,我倒觉得,最多可活杨诗诗一人。”
“你爱的才不惨。”
他又和我顶嘴,“小逸,你这人有魔性,真的。我看着你,心里眼里便再也容不下旁人。”
“哈哈!这话应当我说才对!”
我轻嗅他发香,轻轻放下。
“东方,有一首诗你写的极好。”
“喔?哪首?”他又调皮,“本座文墨一般,可不记得自己写过什么诗。”
我望着他,低声yin出。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chao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