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说……你瞧瞧地上,尿得到处都是。”严征用力箍住他酸软的腰腹,胯下大出大进,动得yIn浪放肆,下颌偎在青案颈侧,舔着他耳垂逗弄道:“羞不羞?嗯?”
“唔嗯……啊……啊……”
青案红着脸,双膝发软,苦苦应付着体内凶物,所幸被男人紧锁住腰,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荡货……你猜待会儿有人进来擦地,他们该怎么想你?”严征狠狠挺动腰身,手间的动作却很是轻柔,拨开眼前一头摇乱的黑发,露出皎白如月的赤裸脊背,点点吻印如雪地红梅,皆是被他一口一口嘬出来的蜜痕,怎么瞧怎么顺眼。
亲亲美人颈骨,一手又绕到他胸前,掌中揉着盈盈一团,温香软玉,ru尖充血红肿,轻轻一捻,青案便扭着腰缩紧后xue,绞得人通体舒畅,恨不得埋进去一辈子不出来。
“不,不要捏了……”青案侧着脸与他耳鬓相亲,稍稍一垂眼,便能看见严征是如何尽兴亵玩这副胴体,ru首被掐到失去痛感,只是麻木地发痒发涨,流出淡白naiye,一滴连着一滴,汇流成行。
他这身子被男人Cao惯了,敏感多情,受了刺激只晓得躲。可能躲到哪儿去呢,唇角被吻破,tunrou被撞得殷红如桃,连本不该用来插入异物的肛xue,也被cao得软如红泥,水响不断。
两人紧贴在一起,难舍难分,仿佛他生来便是男人身上的一根骨、一块rou,没有神志,是生是死,半点由不得自个儿。
“啊啊啊……爷……严……啊啊……”
青案仰着脸,一根玉jing仍挺立着,却已射不出什么实在东西,稀稀流着几滴透明的yIn水,倒是后xue如喷chao般涌出肠ye,泥泞一片,shi浪裹缠。
一波紧接一波的高chao逼得人心神俱颤,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无尽欢愉。
“喜不喜欢?”
严征丝毫不顾及他刚刚去了一遭,反而趁着他巅峰未落,凿得更深更猛,粗长rou刃寻不到尽处一般,在xue内疯狂捣弄。
他甚至想,若青案是女子,怕是早已被顶得壶口大开,灌入滚滚一泡浓Jing,不知何时起,肚里便多了个小娃娃。
“嗯……不……啊啊……喜欢……”
“射了这么多回,还有力气发sao。”
严征的呼吸渐渐加重,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将人抱在胸前大抽大动。
在他怀里,青案看上去总是那么小,风中幼鸟般抖着翅羽,明明寻着了庇护之所,却仍是怯弱无依的可怜样儿。
“疼……您快点……呜……”
猛冲了数百下后,男人终于泄了阳元,一股股射在肠壁上,激得青案咬紧下唇,腿根一软,终于抽噎着哭出声来。
“受委屈了?”严征将人抱上榻,看他原本宣纸白的tun瓣上晕开红紫一片,心里也不好受,“我说过好多回了,不想我打你,往后就老老实实听话,好不好?”
青案软乎乎趴着,泪珠子还是止不住,他一进门就被捆在床头扇屁股,两瓣快裂成四瓣,挨了打不说,还要挨Cao,一Cao就是半个晚上。现在xue口火辣辣,肚子咕咕叫,又疼又饿,心中哀愤交加,恨不得从这男人身上咬下两块rou来,一雪前耻。
“别哭了,好歹也是个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我走开一会儿,乖乖趴着别动。”
严征叹口气,披了衣裳掀帘出去,苦夏好不容易看完一场活春宫,正倚在廊柱上打瞌睡,听主子重重咳了两声,惊得汗毛顿起,只差没登时跪趴在地。
“主子还没熄灯就敢偷懒怠工,真是长胆子了。”
苦夏挠挠后脑,憨笑道:“您这灯燃得也忒久了不是……”
他是自幼待在严府的家奴,是下人,也是陪严征在泥坑里打过滚的玩伴,说话自然没规矩些。
“狗东西。”严征冷冷瞥他一眼,青案还在榻上喘着呢,没空跟他唠闲嗑,“浴水抬进来,再备些稀食和药。”
“诶,您等等就好。”苦夏躬身欲退,又被他拉住。
“还要一碗长寿面,一整根不断的,明白吗?”严征吩咐完,进了门,瞧青案有气无力地抱着被裹,失了魂般盯着他走近,长睫一闪,眼里的水光便隐住不见了。
“别乱动,让我瞧瞧。”
他坐在榻沿,掰开肿胀tun瓣,翻出里头浓胭脂色的rou洞,主人呼着痛,它亦可怜巴巴地渗着血丝,又shi又亮,似乎仍处在高chao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溢出浊白Jingye,黏得一手都是。
“老爷,水来了!”
严征将玉钩解下来,烛火筛过朱色锦帐,染得满床彤红,青案赤着身子顺伏于枕上,长发泼墨,似初生妖物,也像新婚娇娘。
要真是新娘子就好了。他将帐子拉严实了,不准人窥伺一分一毫。
两位身强力壮的下人抬了浴器进来,打点周到了,便悄无声息地退下。
严老爷拎鸡仔似的给青案净身抹药,待两人都清清爽爽换了寝衣,才命人送来食盘。
“只能喝点粥了,看你后边这伤势,这几天难免辛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