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卖乖道:“右边……右边也要……轻一些……都给你,轻一些。”
邢敬杨一直痛吟,就像发了骚的母狗。
对!就像发骚的母狗,不然自己下面不会硬,沈君对于自己不合时宜,却异常兴奋的阴茎做此解释。
不是自己不正常,是个男人看到邢敬杨这样鸡巴充血,不是自己不正常,不是。
呵——
骗谁呢——
哪个男人会对另一个男人有欲望,还是在对方有女朋友的时候。
放开邢敬杨的腰,蒙上他的眼。沈君心里阵阵酸涩,“对不起。”那声音听起来特别令人心疼。
黑暗中,邢敬杨慌道:“你怎么了?!你哭了?!我没不信你,我、我就是没想到你真能找到那帮人,而且,你总躲着我……我想让你理我,才在国旗下那样的……你道什么歉啊………我该道歉才对……沈君对不起,我会听话的…只听你的话……”他比沈君强壮一些,其实刚刚都是装的,他完全可以挣开。
所以就在邢敬杨大力掰开沈君捂着他眼部的手,回过头时,迎上来的竟是沈君柔软的唇、冰凉的泪和火热性器。
对不起,我不该…为你勃起。
嘴里有咸涩的泪水,心脏也发着紧,沈君好似要喘不过气来。
对郑佳嘉的介怀,根本不是什么对所有物的独占欲。他只是在嫉妒,单纯地嫉妒郑嘉佳也许曾这般亲吻过邢敬杨
沈君骗不了自己了。
离开邢敬杨的唇,沈君注视他明亮的眼,低声道:“第一次8月1号,你吻我。第二次10月29号,我吻你。邢敬杨我们扯平了。”
那人一动不动。
沈君以为邢敬杨可能像当时的自己,被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他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冲动,有点儿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两个人都傻了。
并且邢敬杨是真傻,沈君说的话,他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脑子里来回激荡着:沈君亲他了……亲他…亲嘴儿?!
沈君通过邢敬杨的呆愣反应,一错百错地自认为,他们还是不同的,邢敬杨亲他是误会,他亲邢敬杨是插足。
沈君周身充斥冷意,沉静下来,道:“这几天你别来找我,我需要理一理,理一理我们的关系。”话一落,沈君又贴了上去,绝没过界。
第三次亲吻,终止于沈君的拇指。
第十五章:断却
随意地用校服遮掩住下身,沈君跟着升旗结束的人群一起回了班级。
第一节是语文课,任课老师是个很儒雅的男人,约莫五十岁。今天古诗词鉴赏,讲兰,评兰,析君子。
沈君听到“君子如兰、空谷幽香”这一句的时候笑出了声。
母亲给他予“君”字,抱着的便是这个希冀。
沈君低头看向裆部的凸起,古时候君子上书堂,也会有鸡巴硬着消不下去的时候吗?那里胀痛的感觉告诉沈君:
他对邢敬杨美好的肉体有欲望。
他对邢敬杨的肉体有欲望。
他对邢敬杨有欲望。
一步一步,得出结论,然而沈君,更乱了。
是爱,还是欲。
沈君分不清,也没必要去分清,不论是二者中的哪一个理由,与邢敬杨都务必要断了,不然他将沦为什么?
爱而不得的仰慕者,亦或是不择手段的第三者。
沈君的自尊不容许他接受其中的任意一个结果。
没必要再纠结了。
拿出手机,编辑短信,沈君把他最终的决定发送出去。
临近放学,体委宣布周六要开运动会。通知下发的突然,而且眼看着就要下雪了,天寒地冻的谁都不愿意参加。
班主任让体委回座儿,抛出重弹:“体育部说了,今年和去年一样,冠军班除了拿奖品之外,还可以对综合成绩最低的班级提出一个要求,你们都不参加,是想当众表演节目?!”
一哄声似的,班级炸开了锅。体委道:“这不明摆着偏向16班吗?”
班主任挖了体委一眼,说道:“学校的政策,你们还真别挑理儿。去年要不是沈君3000米拿了第一,咱班运动会综合成绩上去了,你以为讲台上跳舞的不是你?”马老师挥着报名册:“别磨磨蹭蹭的,快点报名,没听着都打铃了!”
同学们还是吵着,但没一个人出头。
马老师把投影仪关上,道:“沈君要不你先报一个?”
“就跟去年一样吧。”沈君忽然被问到,随口选了一个。
正中班主任的意,她笑着说:“那行,这几天你多练练,报完名的可以先走。”
“沈君!”刘音急匆匆跟过来,说道:“一起吧。”
体育馆,邢敬杨累的躺在地板上,硬是没直起来腰。
想着沈君,邢敬杨的嘴角快要咧到后脑勺了。
沈君也喜欢他了对吧?当然沈君肯定需要时间去接受,不光要接受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