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身下的人睁开眼。
冰蓝的眼睛,我那么喜欢的。
肆意摆动着腰,我狠狠在伊凡身体里进出,艳红的肠rou被粗暴的动作翻出来,紧接着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塞回去。没做润滑,生涩得发疼,可是我疼,我会让他更疼。
伊凡目光暗沉地看了我半晌,然后又缓缓闭上眼。
啪。
我抬手给了他一耳光,冷笑一声,“不愿看到我?”
他的脸被打歪到一边,清晰的红印很快在浅色的皮肤上显出来,眉头一瞬间收紧,然后又舒展开,眼睫几颤,再次睁开眼望向我。
那种眼神……我心跳一滞。那种眼神甚至不是恨意或杀意,在暗光中略微扩大的瞳孔凝聚着纯粹的漆黑,仿若沉寂的古井。他漠然地看着,眼里甚至透着一丝嘲弄与……怜悯。
可怜我?他可怜我?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凭什么!
我再次给了他一巴掌,失控地吼道,“不要这样看我!”
明明受制于人,却露出这种该死的神情,仿佛耶稣看向向他挑衅的无知人类,那丝微妙的怜悯仿若一道横在我们之间的巨大鸿沟,暗示着云与泥的本质区别。我的爱意与恨意,痛苦与挣扎,在他眼里无非跳梁小丑般的戏码。
荆棘在一片黑暗中缠绕上心房,舌根是压抑不住的苦涩,是啊,他是联盟至高无上的荣耀,骨子里流着高贵的血ye,我比起他就好像Yin仄里生长的蛆虫,他的确是有资格……
恍惚间我听见破碎模糊的声音从遥远虚空中传来。
该死的杂种……活着是浪费粮食……天生欠——
“……欠Cao的婊子,”我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回神正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奇异情绪。
我心尖一颤,抿了抿唇,从床边摸出一小片金属。那是一枚苏联军徽,红色的五角星边角被磨的锐利,这是在争斗最后从我肩颈划过的东西,差一点就可以要了我的命。
但是是差一点。
“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杀了我?”我抿了抿唇,问道。那时我没有毫无防备,他完全有机会直接解决掉我。声音轻的发颤,下意识地,像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似的。“……为什么?”
他左眉动了动,移开目光。
我无法从他脸上探查到任何情绪,心尖那丝微弱的热度渐渐冷却了下来。我在期待着些什么呢……
哈,期待?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怀有这种心绪,我自嘲地勾起唇。
伸手扯拽着他左胸的ru环,尖锐的疼痛使他后xue收紧抽搐,“呵,夹的那么厉害,越粗暴你越有感觉?”没有抵抗紧致甬道极力吮吸的快感,我想是要狠狠抹灭什么似的,用力插到最深然后释放出来。
尚未彻底软下来的性器撤出来,带着丝丝殷红,我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面孔,轻笑一声,语气夸张而讽刺,“呵,苏维埃伟大的元帅,你信仰高尚,你忠诚大义……”云与泥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躺在我身下任我玩弄。
捏着徽章的一角,刮过泥泞的xue口,接着把沾着腥ye的金属放在他面前。我充满恶意地压低嗓音,
“那么,当污秽的Jingye弄脏了你的信仰,你要舔干净吗?”
伊凡冷漠着脸,眼里不露一丝情绪。我正打算继续出声嘲讽,忽然见他唇角动了动,竟然真的张嘴去舔那上面的浊ye。
“Cao!”我呼吸一窒,抓起徽章,砸到地上,狠狠地用脚碾过,金属与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永远没法理解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为什么会那么重视,甚至舍得放下尊严,该死的!
而他在我扔开徽章时就合上了嘴,看着我几近癫狂的神态,始终表现得很平静。
将那徽章一脚踢开,我咬咬牙,打开一边的箱子,“既然你醒了,那么真正的节目也该开始了。”
有些东西我原来幻想过,却从未正真计划用在伊凡身上。现在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最初的剧本,他怎么看我——怜悯,厌恶还是漠视,都无所谓了。我想,如果让他爱我是痴人说梦,那么我至少要留住他的恨意。
把伊凡的腿弯折起来,将隐秘处完全暴露出来,用分腿器固定住两边。红肿shi润的xuerou忽然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不自然的收缩着。我探入两指剪开略做扩张,接着从盒子里取出一个粗壮的黑色阳具,就着之前的体ye塞进他的后xue。阳具十分粗长,我一点点往里送,直到最后紧缩的括约肌被完全撑展开来。
伊凡没有出声,颤抖的呼吸证明他此刻并不好受,含着黑色的一圈rou粉色艰难蠕动着,脆弱得仿佛随时都能裂开。
在我把口塞抵上他的嘴唇时,他眉峰动了动,脸上勾起一抹冷笑,“你就只会这些下流的性虐玩意?”
“希望你一会还能这么嘴硬……”手指挤开略干燥的嘴唇,指腹滑过锐利的犬齿,在他扣拢前抽出来。用力掰开他的下颚,把口塞球塞进他的嘴里,固定好系带。
“哦,不……”拍了拍他的被迫扩展的脸颊,瞧见他眼底鲜明的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