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心里叹息,不论如何,方才一定已经让他察觉道了异样,现在否认只会是欲盖弥彰,我保持沉默。
“我这里有一些特殊药物。呵,算是某些研究的副产品,不是单纯的助兴药,效果绝对足够强烈。使用一段时间之后,就算停了药,服药者也会产生强烈的依赖心理,”他笑得暧昧,“用起来绝对比肌松剂更有趣。”
不可否认我被他说动了,垂下眼,摩挲着扶手粗粝的表面,“听上去十分吸引人——你想要什么?”
“身为盟友的一点小心意罢了。”
“我以为我们只是利益关系。”我停下指尖的动作。
“你这样说可有些无情,好歹我们也合作了这么长时间……”他一手撑着头,忽然改变话题,“最近界内有个代号鬼影的特工。其人如同代号一般,无影无踪,没人知道他是哪国人,属于哪家机构,却能同时获取到美中苏的机密情报……”
我没接话,等着他的下句,知道他不会浪费时间说一段废话。
“如果不是在鬼影给出的情报里发现一些不该泄露的美军机密,我也无法确定鬼影原来坐在苏联军械部里,”果然,他沉默片刻又笑了起来,“我很欣赏阁下的才能,不愿看到一个人才就此消失,只是你篡改资料又私售机密,实在是犯了大忌,除了冒险把你拉进己方阵营里,我也想不到其他方式保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