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到性器根部,口腔发出轻微骨头的“咯哒”声后完全打开涨满,龟头往里挤,撑开喉咙小舌深入食道,鼻尖萦绕耻毛间的淡淡膻味。
师娘又咬了他脚背一口,说:“你看,说你在自虐。”
等陆鸿骞帮他擦拭完脸后,李君杳注视他,问:“现在可以做爱了吗?”
“是。”
“你先告诉我,这几次来找我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偏偏选我做刺激。”
师娘的眼睛反射性合拢不敢睁开,他愣了一愣,伸出舌尖向上舔了一点唇上精水。
“没有。离婚后我主动找他复合了。”
他记得真相,记得淫靡景象下丑陋原因,却固执地选择无视,贴上去等着玫瑰蜜里扎出的刀刃。
李君杳拉着他的手摸自己喉咙,下巴底部至喉咙僵直,皮肉紧绷,仔细下有个不明显的凸起。
瞬间的软热口腔包围自己性器,生理心理上都受到极大刺激,陆鸿骞觉得一股激流汇聚而下,快感的电流突然冲上大脑,一片空白,接着轰隆响起惊雷。他搭在李君杳头发里的手被十指合拢拉开,强势地按回后背。
陆鸿骞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体,他握着李君杳下颌往外拉,赶快抽出了阳具。
“从哪儿开始呢?”
“你在酒店被绑着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射在师娘口里,抽出的一瞬浊精从顶端小口喷溅,打在师娘美艳脸上。
“腥的。”他说。
“你喜欢我做我自己,我可多了去了,喜欢哪个我?”
那是他性器的痕迹,是师娘咬的证据。
他记得师娘是如何爱慕霍锵,也记得师娘怎样给他展示身上和霍锵性爱残迹,还知道师娘的性癖是霍锵教给的,或者多少是为了讨好霍锵。陆鸿骞在被师娘凌迟,他却不可克制地硬起来。
,好像李君杳自己才是场外人,陆鸿骞是怎样做欺师的背德事情。
陆鸿骞僵住了。
陆鸿骞每问一句,语气就低一分,像雨前阴测测的压云。
“从头开始。”陆鸿骞说:“参加选秀的时候,你和霍锵分开了吗?”
李君杳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人为什么要自残。
李君杳眉毛眼睫毛上挂着白色精液,粘稠的液体从鼻梁缓缓往两侧流,同脸颊处的兄弟姊妹会和沿下巴滴落。
“我会的。”
李君杳给他咬的冲击力太强,光是视觉上便让人疯狂,师娘唇红齿白,明眸低垂楚楚无辜,红润唇间塞着狰狞紫红性器,呛得美人几乎喘不顺气,眼角垂落碎钻一样体液。
“今天也是因为霍锵要结婚了你蓄意报复?”
陆鸿骞把师娘给的玻璃碎片吞完了,划破食道破开胃部,腐蚀性极强的胃液很快破坏内脏,接着肠道划破,里面包裹的细菌泄
李君杳枕在他脚背上,想也不想答:“对。”
李君杳肯低头为他口交,光是这个认知就能让他射出。
“如果其他人来了,你也会让他们做吗?。”
陆鸿骞僵住了。
他鹿眼湿漉漉地朝上看了一眼,像是看安检仪里的屏幕那样透过皮囊审视陆鸿骞的骨头。只扫一眼,羽毛般轻却刮去一层皮肉,剿灭了陆鸿骞所有反抗的神经,丢盔弃甲,唯一微弱的理智也崩溃了。
李君杳懒得坐,躺在地上靠在晚辈脚边,伸手捏撩他的脚踝,漫不经心答:“复合是我单方面的,你霍老师早腻了,那天我当众亲他,惹得不高兴,回去后给我下了药绑在床上,故意不锁门,叫我猜猜谁会上我。”
李君杳含了一会儿龟头,腿部略略换了个姿势,缓缓吞入了所有。
“那我做我吧。”李君杳说,隔着内裤用脸去蹭,鼻子凑近去顶,一拉开内裤,里面忍耐已久的性器就弹出,轻微地打在脸上。李君杳舔他鼓胀睾囊,葱玉五指撸动柱身。
陆鸿骞又帮他擦了擦他头发上沾着的液体,止住了他要抱上来的动作:“我有前提。”
中世纪的骑士把贵妇人当成圣母玛利亚,为之牺牲是无上荣光。李君杳是陆鸿骞的信仰啊,他在泥潭里爬出,踩着藤蔓荆棘,趟过雪域寒川,翻过荒漠火山。信仰取他骨头做首饰,信仰在他眼珠上作画,李君杳丢一片面包,陆鸿骞就什么也忘了。
肉棒被全面的柔软包围,前端甚至插入师娘咽喉,那处不常交欢,不自然地痉挛着想吞咽异物,抖震绞合着性器,灭顶一样从最敏感处传来极度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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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凑上去咬陆鸿骞裤脚,隔着裤子吻他的膝盖和大腿,接着亲在他裆部上。他用了刚才舔跳蛋的一套动作,舔,吻,划,最后依样在性器上咬了一口,流下深色水痕。他那样自信,不用费力看青年神色。李君杳眉毛转折后收得利落,长睫毛垂着遮住瞳仁,手上很快解开了青年皮扣。
“那天在更衣室的内衣原来是给霍锵准备的?”
“别紧张啊,鸿骞。”他说,接着含住了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