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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鸿骞也侧躺着,鼻尖拱着师娘脖子上露出的一点头发梢,说:“这样才是你。”
“会感到痛的,会害羞的李君杳,我喜欢这个李君杳。”
“放屁,”李君杳哑着嗓音啐他:“自己说说刚给你口交的时候鸡巴有多硬。”
“我没有办法,”陆鸿骞揽住他的腰往怀里抱:“你的诱惑太大了,就是什么也不做,单看我一眼,我也能举手做阶下囚。”
“编。”
情热褪得慢,陆鸿骞吻着他肩胛骨用热乎乎的爱意说喜欢,抱着躺了很久,李君杳才松了攥着床笠的手,青年把枕头拿开,暖烘烘地吻上去,唇顶着唇缠绵悱恻,吸他舌齿里的甜。
“我带你去洗澡?”
李君杳点一点头,搂着他脖子主动靠在臂弯,懵懵地把头靠在陆鸿骞肩膀上。
洗完后陆鸿骞给他套上睡袍,略略擦了头发,外面肯定没法再睡觉,他问李君杳要不要去他家将就?
李君杳说不。
陆鸿骞把人放小沙发上叫他等着,自己穿了衣服下去开了一间同层的房,给李君杳拿了随身物品一起提过去,他帮李君杳刷了牙,吹干头发剥了衣服睡觉,压实了被子把师娘裹得暖暖和和。
“我还是不留下来了吧?”他问。
李君杳侧了侧头往这边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陆鸿骞了然,手伸过去想揉揉他细软头发,半路想起师娘嫌他手糙,又收回来了。
“晚安。”陆鸿骞温和地说,把床头灯旋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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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杳醒的时候天热还没亮,他按了手机去看,微信群里照例吵轰轰,拉到没有红数字的最底下,霍锵海鸥头像上干干净净,聊天记录停在三天前。
他们关系畸形很久了,吵架一般以上床告终,或者以李君杳不久后的勾引结束。今天吵得厉害,两方都确定这是关系的终结,李君杳删删改改编辑了一下,最后问他什么时候不在家,自己去收拾下东西。
霍锵第二天发来消息,说最近都不回去住,他的东西可以请老宅的阿姨帮忙打包。
这边的工作很快完成,两天后李君杳就回了首都,签好租赁合同后跟阿姨约好时间去收拾。霍锵的住宅在香山附近,西北郊路远,李君杳一路偏头看楼宇幢幢,被窗户里灌进冷风激得打一喷嚏。
他东西不多,半天时间打包好六七个纸箱,正在摆在院子里等助理来帮忙,远远看见卡宴开进来。
霍锵泊了车往这边走。
按理说是有些尴尬,李君杳侧开让一旁,朝他点了点头。
“今天走啊?”霍锵摘了墨镜问他。
“走啦。”李君杳弯一弯眼,笑道。
霍锵走进来的时候却把院子的门带上了。
“杳杳啊,”他说:“离婚后你躺在我床上说只当床伴的时候,我明确说了我会有别人,对不对?”
他步步走近,手指覆上李君杳细白的颈脖,像下刀前做最后打量。
“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不了解自己心意,找个人激一激就会吃醋,然后求你复合吧?”
李君杳抿了抿唇,忽而笑道:“是挺可笑的,我自以为是。”
“知道就好。”霍锵掰着他头顶半强迫地深吻,揪着他头发把手机打开翻出照片让他看。
“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霍锵眯了眯眼睛:“老闫发给我的时候,我很难解释。”
照片拍在车库,角落里看见李君杳叠了腿坐在车头,猩红旗袍解开一片,莹白肌肤明显又刺目,歪着脑袋打量面前戴口罩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好奇。”霍锵说,摸了摸李君杳紧张的脊背。
“照片处理掉了,手机上是最后一张。”他说,当着李君杳面点了删除。
他耸了耸肩:“分手后给的东西你也不要,这个就当礼物了,我们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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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事就过去了,结果霍锵和宁家合作后投了几个项目,宁灼天生就是个商人,目光狠准,另辟蹊径,一下赚得盆满钵满。娱乐圈的资源是固定的,他们做得大势必要触碰别人的线,隔壁几个台被抢走了收视率,还挖走了些合约到期的艺人,也惹得京圈几个小老板不高兴。
宁家三代从军,宁灼父亲这一辈在政界影响也大,几个太子党不敢下手,只能从霍锵这里找黑料。
霍锵向来张扬,和李君杳之间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很快他们的资料和一张在霍家院子里的亲吻照片被一起送到宁小姐办公桌上。
宁灼神色不变,冷冷地请人扔给霍锵,霍锵当时在日本采景,助理不敢打开,放着等老板回来处理。对方等了小半个月见没动静,索性鱼死网破,直接把照片抖在网上。
当天一对明星夫妇结婚纪念日,正大张旗鼓买了热搜宣告经受了时间考验的甜蜜爱情,被他们俩硬挤了下去。
#霍锵 渣男
#霍锵脚踏两条船
#李